「現在還是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王衡婉拒了敬慈。
他來這兒可是辦正事的。
「這種事還分白天晚上嗎？」敬慈問。
「不分嗎？」王衡一愣。
「我看師太和方丈，以及寺中所有僧人，都是不分的，昨日我還看見在大殿中誦經的那個師兄，大中午的，就和師太在佛像下寬衣解帶，哼哼唧唧……」
敬慈回憶起當時的景象，既害羞又有些嚮往。
「什麼，你說什麼？」王衡懷疑自己聽錯了，「師太怎麼會和大殿中的和尚……」
這怎麼可能。
就算妙法寺不是什么正經寺廟，那也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吧。
「師太說了，妙法寺中的僧人，都是她的羅裙之臣，從方丈到剛入門的小和尚，都會和師太做那種事兒……」敬慈低著頭，輕聲說，「所以師姐們年齡大了，師太就會讓她們還俗……」
「既如此，那還收什麼徒？」王衡一臉疑惑。
師太害怕弟子和自己搶男人，那還收徒做什麼？
「可能和修煉的功法有關，師太修煉功法需要年幼的徒弟在一旁……」
「那你是不是也要還俗了？」王衡問敬慈。
「我不用還俗，師太說了，她會讓我陪她一輩子。」敬慈搖搖頭，「而且，你是整個妙法寺中，師太唯一沒有看上的和尚，所以我們兩個在一起，師太是很開心的。」
師太竟然沒有看上皆空和尚？
為什麼？
王衡覺得皆空和尚的樣貌不差，人也年輕，師太沒理由看不上皆空和尚啊。
「敬慈，你覺得我們妙法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王衡問。
「奇怪的地方？」
敬慈想了想，「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啊，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她打小就在這兒長大，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一直都這樣……確實也就不奇怪了。」
王衡自語一句，便往外面走。
敬慈拉住他，「今日不與我談經說佛嗎？」
「改日吧，我今日有事。」王衡拍拍敬慈的手背。
「就今日，我半年沒見你，好想你。」
敬慈從後面一把抱住王衡。
「阿彌陀佛，敬慈，我們是出家人，得六根清淨，你這樣做是違反戒律的。」
王衡拉開敬慈的手。
他現在的模樣是皆空和尚，所以敬慈抱住的是皆空，喜歡的也是皆空，王衡並沒有什麼感覺。
而且在這兒和敬慈歡愉，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兒。
要是正在忘乎所以的過程中，被偷襲，那估計會來不及反應。
畢竟人在兩種時候是最脆弱的，一個是上廁所的時候，一個就是在床上做男女之事時。
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都是死在床上的。
「違反戒律？」
敬慈一臉不解，「可是師太一直這樣做，妙法寺的僧人也這樣做，方丈也是，為何就你不能這樣做？」
「阿彌陀佛，現在時機未到，敬慈你不妨等一等。」
「等什麼？我已經等了半年了……」敬慈有些傷心。
她將頭上的僧帽摘掉，露出一頭秀髮。
「上次你說，你喜歡嗅女子頭髮，我就留了，你現在不過來聞一聞嗎？」
「嗯？」王衡沒想到這敬慈竟然這般痴心皆空。
「你跟我來，我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敬慈把王衡拉進一間屋子裡。
然後閂上門。
這間屋子很乾淨，掛著各種女性服飾，很明顯就是敬慈自己的房間。
「你要給我看什麼？」王衡不解地問。
敬慈沒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脫衣裳。
一陣白光晃瞎了王衡的眼。
「上次你說我不如其它女子大，我找師太詢問了緣由，她給了我一顆丹藥，我吃了後，衣裳都鼓起來了……」
敬慈一步一步走向王衡。
王衡閉上雙眼，深呼吸了一口氣，體內氣血翻湧。
「該死的妖魔，竟敢壞我道心！」
王衡抽出盤龍劍，一劍斬下敬慈的腦袋。
然後將她的屍體埋在院子裡的屍養花中。
那些屍養花竟然歡快地搖了起來，還發出一陣陣毛骨悚然的陰間笑聲。
「果然是邪物，也不知道能不能助我修煉。」
王衡將這些屍養花全都採摘了，準備用來修煉。
傍晚。
妙法寺大殿中。
陸陸續續的有香客從山腳上來，也有從山上下來的野獸香客。
王衡站在大殿一旁的角落裡，觀察著這些香客。
她們大多都是女人，用籃子提著香火到妙法寺中來求子，拜佛是不要錢的，但在妙法寺住宿一晚，卻是要收住宿費，
野獸則是叼著一些山珍與藥材當做住宿費用。
大殿中。
野獸與女子皆跪拜在三尊佛陀雕像下。
這一幕，倒是非常和諧。
平日裡兇猛的虎豹野狼，一個個都乖巧地跪著，旁邊的那些女子也不懼怕它們。
「野獸竟然真的來求子……」
王衡越看越覺得滑稽，這妙法寺還是很不簡單的。
拜了佛的女子與野獸會被妙法寺的僧人分別引到不同的地方。
王衡先是跟到女子所在的那個院子裡。
僧人將女子安排在房間中，並告知她們要一直待在房間中，不准出來，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否則可能會懷不上。
「妙法寺名聲在外，說明來這兒求子是一定會懷上的，那麼這是怎麼做到的？」王衡非常好奇。
莫非真是佛陀降下神力，直接給這些女子賜了孩子？
若真是如此，那妙法寺供奉的這些佛陀，得擁有多大的神通啊。
夜幕降臨。
他要看看這些女子是如何懷孕的。
不多時，院子後面傳來聲響。
王衡跳上屋頂一看。
只見院子後面，有一群穿得破破爛爛，面色腐爛，狀若鬼怪的人，正朝著院子裡走來。
它們直接穿過牆壁，進入那些女子的房間中。
「這是……孤魂野鬼？」
王衡記得敬慈說過，妙法寺修建之前，這兒是一座亂葬崗。
所以，這些孤魂野鬼應該就是寺廟底下壓著的那些。
「難道這就是妙法寺求子靈驗的原因？」
王衡繼續看下去。
那些孤魂野鬼進入女子的房間中後。
先是抱著女子一頓翻滾，房間中響起了各種哼叫聲。
「這是怎麼做到的？」王衡大感震驚。
不過看了片刻，他就看出來了。
那些女子都睡著了，孤魂野鬼是和她們在夢中神交的。
滾完床單後。
孤魂野鬼並未離開，而是鑽進被子裡，順著女子的大腿進入她們的肚子裡。
「這這這……又當爹又當兒……又當妻又當娘……」
王衡沒想到，妙法寺求子靈驗的原因是那些孤魂野鬼自己給自己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