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推開身邊的女人:「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天塌下來了?
我爹也真是,我不過辦砸了一件事,就把我發配到這窮鄉僻壤來。
你知不知道,現在小爺的槍都是一股子莊稼味。」
黑衣血神教徒:「不是,少爺,外面來了一個......來了兩個鍊氣中期的鎮魔校尉,他們已經發現咱們了,要不咱還是趕緊撤吧!」
鍊氣中期,
鎮魔校尉。
青年咧嘴一笑:「本少爺也是鍊氣中期,我還有二十名血衛,怕了他們不成?」
「......」
現在是比修為,比戰力的時候嗎?
就算打贏了,大周朝廷也會加大對血神教的搜捕力度,搞不好又是一場大禍。
然而這位少爺卻不這麼認為。
「這裡被鎮魔司發現跟本少有關係嗎?沒有。
然後本少臨危不亂,還反殺了來犯的鎮魔司校尉,立下大功,父親說不定一高興就把我召回到身邊了。」
黑衣血神教徒再次:「......」
他聽說自家少爺小時候撞過頭,有時候腦子不太正常。
今兒個真特娘是證明了啊。
作為血河老怪唯一的兒子,老子為什麼不把兒子留在身邊?
當然是因為這個兒子太狂,連自家老子的小妾都敢下手。
雖說兒子只有一個,女人如衣服。
可能給血河老怪當小妾的也不是一般人。
自己的親兒子強暴姨娘,還把姨娘逼得自盡。
他不能親手宰了兒子,還不能讓他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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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血衛聽令!」
「是。」
「去把那兩個鎮魔司的校尉給本少宰了!」
「是!」
二十名紅衣刀客便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血河老怪之子也沒閒著。
他將床上女人們體內的血丹全部掏了出來,而後吃下。
原本鍊氣六層的修為瞬間變作鍊氣六層巔峰。
這就是血神教的手段,通過吞服血丹提升修煉速度,還可做到短時間內增加修為。
血河老怪之子大手一揮:「走,跟本少去會會那兩位......官爺。」
兩人從地下走了上去。
二十名鍊氣三層的血衛,還能組成戰陣,對付兩名鍊氣中期,就算打不過也能拖住對方。
結果。
他們看到了二十具無頭屍體,以及飄在空中的一柄染血飛劍。
「!!!」
「!!!」
劍修。
同階之下,劍修無敵。
鍊氣中期修士與鍊氣中期的劍修打架,只有死路一條。
「啪」!
血河老怪之子當即給了身邊人一巴掌:「這就是你說的鎮魔校尉?」
黑衣血神教徒剛要解釋,只覺胸前一疼。
然後,他的心臟就這麼被挖了出來。
血河老怪之子殘忍一笑,將其吞吃了個乾淨。
「少爺,不是說?咱們修的是......同一部功法......不能相互吞噬......嗎?」
死不瞑目。
血河老怪之子扭頭便走:「不能吞,不能吞我養你在身邊做什麼?」
隨即,他高聲喊道:「血神教弟子,出來了,都出來,這裡有兩個人要殺你們的父母,搶你們的老婆孩子,他們已經殺了幾十名村民,我們跟他們拼了!」
之前錢老道施展火焰符引發的爆炸聲,已經驚動了一些還沒睡覺的村民。
血衛之戰雖同樣是秒殺。
可就算二十個饅頭還要吃上一陣呢。
因此同樣讓不少村民打開了院門。
「剛剛說話的是,神使?......」
「是神使大人?」
血河老怪之子:「沒錯,是我。」
「你們都是老祖的孩子,不要忘了是誰讓你們每日有飯吃,冬天有衣穿。」
「現在,該是你們報答老祖的時候了!」
血河老怪之子張口一吸。
大片大片的血氣被他吸入腹中。
這些血氣全部來自於閻西村村民腹中的血丹。
距離近的直接被抽乾了生機,死得不能再死了。
離遠的也被這一幕嚇得亡魂大冒。
「啊,殺人了!」
「有魔頭,殺人了!」
「快跑啊!」
......
閻西村的村民加入血神教,目標只有一個:活著。
當初血神教來傳教的時候,口號非常簡單:【加入血神教能領5斤糙米】。
他們為了5斤糙米就把自己給賣了。
如今雖然四散奔逃,仍舊有近百人被血河老怪之子吞吃一空。
血河老怪之子飛到了天上。
原本病態白色的臉上布滿了血紋,一雙眼睛也變得赤紅。
「哈哈哈哈,老子現在是鍊氣八層的大修士,除非鎮魔將軍趕到,否則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這時,
楚白與錢老道才從地下通道中上來。
地下並非只有一個出口。
剛才二十名血衛走的是出口甲,血河老怪之子是出口乙。
因此那兩人上來時,才只看見【桃木飛劍】。
楚白抬頭:「這人瘋了。」
同時收回飛劍問道:「小桃,剛才你為什麼不把這人也給宰了?」
桃木飛劍:【主人,剛才您給我下的命令是擊殺20名紅衣刀客。】
好吧,把一柄誕生靈智沒多少天的飛劍當手下使喚,要求的確太高了。
天上的血河老怪之子:「哈哈,就是你對吧,你是一名劍修。
劍修好厲害啊,同階無敵。
可現在你是鍊氣中期,老子是鍊氣後期,來,吃我一記血魔拳!」
血河老怪之子出拳。
巨大的血色拳影直將楚白二人吞沒,濺起無數飛塵。
然而根據有煙無傷定律,楚白應該沒事。
事實也正是如此。
他看起來只是普通狀態,實則周身一直包裹著一圈無色金光。
金光咒完克血丹。
對付這毛線血魔拳同樣不在話下。
血河老怪之子:「嗯?沒事?」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瞧了瞧自己的拳頭。
緊接著,
更令他想回家找爹的一幕出現了。
楚白緩緩飛了起來。
沒錯。
對面的劍修也會飛。
血河老怪之子如此囂張與自信,最大的依仗就是碾壓的境界。
他鍊氣後期,對方鍊氣中期,後期打中期,包贏的。
可對方也會飛。
換句話說,對方的修為至少也是鍊氣後期。
「張程,我朝你祖宗!!!!」
張程是被掏心而死的黑衣血神教徒的名字。
早知道來的是一名鍊氣後期的劍修,
他還狂什麼、打什麼,讓血衛拖住敵人,走後門跑路就完事了。
現在再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但是見楚白升空,血河老怪之子便毫不猶豫地燃燒精血,逃向了祁縣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