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小女子陪您喝酒。」
「官爺,我們閻西村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漢,根本不可能有反賊,您說是不是?」
......
古有三十六計。
但歷朝歷代小說畫本當中,出現得最多的一計永遠是美人計。
「官爺,別光喝酒,吃菜吃肉。」
「小女子很想離開這破村,去縣城裡住大宅子,我不要名分,給我點吃的喝的就行,我還願意給官爺生兒子,生大胖小子!」
......
可能是見楚白年輕、長得好,分配給他的是里長家的小女兒。
楚白喝多了。
姑娘駕起楚白就往屋裡走,期間還衝二嫂眨眨眼。
今天啊,她終於吃上肉了,誰都不許跟她搶。
里長家的二兒媳。
她也不覺得自己吃虧了。
年輕能怎樣,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她身邊的黑衣官爺雖然年紀大,身上還有一股子汗味,但官大、俸祿多。
要是能給這位生個一兒半女,下半輩子絕對不用愁。
「官爺,別喝了,看看奴家,奴家的大腿白不白?」
「官爺是不是累了,奴家伺候官爺歇息吧,奴家一定把官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搞定。
......
一間廂房。
里長家的女兒已經倒在了床上。
楚白收回濕漉漉的手,然後往地上啐了兩口:「烈酒加下藥,也不怕喝死人。」
語罷,他再度開啟了靈視。
在夜市時,楚白只是驚鴻一瞥。
此時再看,這位於小腹位置的血光,居然有點像內丹。
不過楚白的內丹乃是一塊璞玉。
受先天一氣滋養,再經歷無數打磨,最終成就金丹大道。
而里長小女兒體內的內丹則是一枚血色肉球。
它似乎還不是死物,安靜一陣就一跳一跳的,還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楚白琢磨道:「所以......血神教什麼取污血長生不老是忽悠人的,他們真正的手段是把人養成藥人,等體內的血丹成熟,再將其取出帶走。」
這的確是邪修的路子。
有傷天和。
但楚白能幫這些藥村民做的,大概只有殺了他們,讓他們少受些痛苦。
這時——
「砰砰砰」~
外面有人拍門。
閻西村的里長在外面道:「妮子、妮子,你咋沒動靜了?」
楚白屈指一彈。
房間裡頓時發出一陣哼哼唧唧。
隨即,門外傳來里長的笑聲:「你這妮別太虎,這人搞不好還是縣城裡的少爺,弄壞了身子你可賠不起。」
說完便離去了。
楚白所用是金光咒的升階用法。
攻擊神魂,不見傷口,造成昏迷,醒過來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至於現在,他還是想試一試毀掉血丹。
楚白心念一動,金光覆蓋手掌。
他將金光覆蓋在里長小女兒的小腹之上。
只這一下,其中的血丹便開始劇烈掙扎。
它察覺到了金光。
那是極其克制它的東西。
它得趕緊跑!
昏睡在床上的里長女兒表情立即變得無比痛苦。
楚白緩緩道:「可能還有救。」
金光咒乃是八大神咒之一,來自太陽金光。
而陽光對這等陰邪之物天生克制。
楚白緊緊盯著。
控制著金光如水般滲透入里長女兒的身體,包裹住血丹。
兩大天敵開始戰鬥。
小小血丹自然不是金光咒的對手。
沒過幾個呼吸,血丹消解。
隨後,就見里長女兒消瘦的身體胖了一圈,連原本發黃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叮咚」~
提示:解救村民,功德+1!
......
楚白勾起了嘴角。
論快速加功德的方法,還得是從鎮魔司里找。
......
里長家門外。
老漢帶著幾分討好地站在一道黑色身影后面。
「大人,咱們真要殺官差,今天來的兩個可是鎮魔司的官爺?」
黑色身影道:「怎麼,你怕了?別忘了你們家、你們村過上吃飽飯的日子,靠的是誰。」
里長老漢連連點頭:「大人說得對,沒有老祖,咱們村每年都要餓死人。」
黑色身影:「記得就好。那兩人如果識相,老祖不僅可以讓他們當護法,還可以傳他們成仙的功法。
若是不然,本座就只能送他們去見閻王了。」
「血神教真有成仙的功法?」
「那是當然,我們的血祖就是真正的仙人!」
「可我怎麼聽說,血河老怪只是築基初期?」
「築基,你怎麼知道築基,你是誰?」
血色身影回頭,就見一名身穿青袍的青年站在那裡。
而剛剛與之搭話的里長早已經嚇癱在了地上。
「鎮魔校尉,你們沒中招?!」
「蒼」的一聲,
錢老道也手持斬魔劍破門而出。
「公子,您這招引蛇出洞當真厲害!」
錢老道摸出一張黃紙符:「呔,賊子,血神教濫殺無辜,殘害百姓,罪該萬死!」
黃紙燃燒,化作火球,錢老道往前一推,赤焰火焰便拖著長長的尾巴,朝黑衣血神教徒轟砸了過去。
「鍊氣中期?」
同為修士,哪怕第一時間認不出,也能感知到對手的大體修為。
更不用說錢老道已經動手了。
見勢不好,黑衣血神教徒直接把閻西村的里長抓起,擋在了自己面前。
「轟隆」一聲,里長化作焦屍。
藉助火焰的衝擊力,黑衣血神教徒一把插入里長的小腹,抓出血丹,塞進嘴裡,整個人轉瞬化作一道血光,朝村東而去。
「公子......」
錢老道沒想殺里長。
里長有罪,那也是該衙門來判。
楚白說:「他們只是血神教圈養的藥奴。」
「......」
到現在,錢老道同樣察覺到了閻西村村民身體的異常。
被楚白一提醒,他當即明白。
這些村民也是可憐人吶。
楚白揮揮手:「走了,去瞧瞧血神教的窩點。」
剛才過來的黑衣血神教徒,修為大概在鍊氣四五層。
一對二,還有一個修為明顯比他高的,當然是要跑路。
光跑同樣有被追上弄死的風險,所以黑衣血神教徒的去處必定有著大量教徒。
「走!」
......
某處地下空間。
「少爺,不好了,少爺!」
黑衣血神教徒瘋了似的跑到了帷帳之前。
對面是好多白花花的身體,其中一名滿臉唇印的青年,就是他口中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