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三個月之期也到了,自己也該去往前線,為青丹門效力。
如今雖還未將雷遁術修習成功,但只是需要些時間罷了。
待到將劍訣完全小成,自己又能多上一張保命底牌。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青色長虹已然飛回到了紫霞山的峰頂。
低頭望去,只見山上山下,十幾畝的靈田全都一片鬱鬱蔥蔥。
靠近山腳的位置,種植著低階靈谷,每年都能成熟兩到三次。
正有身穿灰袍的外門弟子在靈田中忙碌,侍候除草,施肥澆水。
而靠近紫霞洞的附近,靈氣更加濃郁,則是種上了更為珍貴的靈草靈花。
一片花紅草綠,數十上百株靈草齊齊吞吐靈氣,看起來頗為壯觀。
方尋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位「孫妙水」師侄,辦事還算盡心盡力。
自己倒是可以「獎勵」對方一番。
接著又扭頭望向了紫霞洞邊上的另一處小門,依舊是坎水陣的藍色光罩阻攔,擋住了視線。
方尋雙目微閉,用神識略微感應了一番。
洞府內伍雲兒的生命跡象還算平穩,不過氣息比起先前弱了不少,大約只剩下了鍊氣初期的水準。
顯然是已經散功重修。
他看了幾眼後,轉身朝著自己的洞府內走去。
一邁進洞府,立刻去沖洗了一番身軀,一層薄薄的黑色污垢從肌膚上被洗了下來。
這幾個月的雷電灌體,一定程度上再次幫他驅除了體內的一些雜質,相當於又淬體了一次。
重新換上一套乾淨衣衫後,方尋一陣的神清氣爽,再次神采奕奕起來。
想到這裡,他屈指一彈,一道傳音符徑直射出,直衝洞外而去。
片刻後。
「弟子孫妙水,拜見師叔!」一道倩影出現在了方尋面前,衝著他躬身行禮問好。
「你將這紫霞山上下打理的不錯,方某很滿意,也可以安心去往前線為宗門效力了。」
「今後這段時間,方某即便是不在,打理靈田也勿要懈怠!」
「多謝師叔誇獎,都是弟子分內之事。」孫妙水聽到誇讚,回禮應下。
遲疑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再三猶豫後,還是抬首看向了方尋,大著膽子開口問了一句。
「師叔,不知伍師姐為何也來到這紫霞山開闢洞府,今後弟子該如何對待?」
「哦?孫師侄這般好奇麼?」方尋聽著話,兩眼眯起的微微低首,臉上似笑非笑的質問了一句。
話音落下,孫妙水身子一沉,感受到一股無形壓力籠罩身軀,臉色瞬間一變,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急聲道。
「弟子失言,還請師叔恕罪!只是受師叔所託,打理紫霞山上下,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伍師姐,這才...」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甚至自己也沒什麼底氣繼續說下去。
畢竟她只是方尋招收的一名雜役弟子,既不是侍妾,也不是其它什麼身份。
區區一名鍊氣中期的修士竟然敢質問築基修士,豈不是活膩味了。
方尋目光閃動,想到伍雲兒閉關重修需要不少時間,短則一兩年,自己又不在宗門,萬一需要什麼,興許會用到眼前之人。
沉吟少許後,嘴唇微動,模稜兩可的回了一句。
「伍師侄與我另有一番約定,暫借紫霞山修煉,若她有什麼需要,你盡可滿足,只需要將詳細記錄下來即可!」
「弟子明白,定然謹遵師叔之命行事。」
聽到伍雲兒不是方尋的侍妾,孫妙水心中鬆了一口氣,不禁露出了一絲喜色,證明自己還有機會,臉上也隨之展顏一笑。
方尋望著孫妙水臉上變幻的神色,不由心中嗤笑。
他人的一兩句言語便會影響心境,也怪不得修為還卡在練氣中期。
不過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點醒對方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相反,「蠢」一點的人,用起來才舒服,只要能夠臨時用上一用,也就罷了。
「我有些乏了,過來,替我松松肩...」接著他背靠在木椅上,雙目微微閉上,輕聲吩咐了一句。
孫妙水聞聽此言,快步上前,溫柔的將雙手搭在方尋的肩頭,力道合適的揉捏起來。
享受了片刻後,方尋將其一把擁入懷中,大力揉捏了兩下。
立時一陣柔軟至極的絲滑觸感從手掌中傳出,令其雙目隱隱火熱了起來。
孫妙水輕叫一聲,臉上迅速升起了兩團紅霞,愈發柔情似水。
方尋則是毫不客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接著雙臂微微一用力,將其懷抱而起,大步朝修煉室而去。
「孫師侄,我觀你體內靈力不順,定然是功法運轉晦澀,方某幫過你疏導一番靈力,「日後」修煉必然更加順暢!」
「聽師叔的。」孫妙水緊閉雙眸,自然明白後面會發生什麼,臉頰微紅的胡亂點頭回應。
寒玉床上,兩股靈力交鋒,方尋的金光時而在上,時而在後。
孫妙水的藍芒始終被牢牢壓制,一邊感受寒玉床的冰涼,一面感受熾熱氣息的侵體。
寒熱加身,生出奇妙之感。
「......」
洞府內,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迴蕩,令人慾罷不能。
「......」
「......」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方尋神色舒爽的從寒玉床上長身而起,換上了衣衫。
隨手朝後面一丟,一瓶聚靈丹化作靈光落在了對方懷中。
「孫師侄,你體內的靈力想必已然順暢,服下這瓶靈丹再修行一段時間,修為必有增進。」
「師叔。」孫妙水望著到手的丹藥,還想要再溫存一番,於是顧不得大泄的春光,急忙上前抱著方尋的後背。
貪戀那股熾熱氣息,還想要對方多停留幾分。
方尋卻掙脫了對方,眼睛一眯,收起了臉上笑意,語氣又重新變得肅然起來,擺出長輩的架勢。
抬手朝洞府外一指,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出去,方某還要為去前線做些準備!」
孫妙水聽到這般冷冰冰的聲音,眼中滿是失落、委屈,眸中逐漸泛起水光。
可見到方尋臉上的認真神色,不敢有絲毫違背,還是無奈聽從了。
「弟子告退。」她起身行了一禮,匆匆整好衣衫,快步走出了洞府,眼角兩行水淚不爭氣的滑落,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