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解藥是吧,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你毀了自己的臉。」
「只要你願意毀了自己的臉,我就把解藥給你,否則的話,你就等著秦贏去死吧。」
她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匕首,遞到了沈芙星的面前,示意她自己去選。
沈芙星沒動,她看著面前癲狂的沈炎月,臉色十分的平靜:「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為了公主府的人毀了自己的臉?」
她有點搞不明白面前的沈炎月。
沈炎月頓時嗤笑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巴結公主府,只要你毀掉你的臉,我就成全你。」
「為了公主府的小世子,毀掉你自己的臉,還有什麼方式比這樣更能巴結住公主府?」
「從今往後,你會是公主府最看重的一個女兒,公主府的那三位公子,想必也不會再為難你了。」
「你想要的一切都能得逞,而我只要你的臉。這筆交易很公平,怎麼樣?」
她就是要讓面前的人毀了臉,只要面前的人回了臉,她倒想要看看沈芙星還怎麼勾引雲墨白。
「你不想直接殺了我嗎?」沈芙星有點意外,她本來以為這一趟過來,最後會死在這裡的。
沒想到,沈炎月到最後竟然只是想要毀掉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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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想要殺掉你,可我更想看著你活著痛苦。」
「原本在來的路上,我確實打算殺掉你,可是剛剛看你等在這裡的時候,我就改變主意了。」
「我不想看見你這張和我有幾分相似的臉,雲墨白自始至終喜歡的都是我,你不過是憑藉著這幾分和我相似的臉,才得到了他的喜歡。」
「等你毀了容,他一樣還是我的,像上輩子一樣,只愛我一個人。」
沈芙星蹙了下眉,問:「有沒有可能,他愛的並不是我的這張臉?」
雲墨白和她相處,自始至終和他的容貌關係似乎都不大吧。
這傢伙是怎麼以為雲墨白和他在一起玩,是因為他這張臉呢?
沈炎月聽不進去沈芙星的任何話,只是固執地繼續舉著匕首。
「你要是再不動手的話,我就毀掉解藥。」
「公主府的小世子因你而死,我想這個結局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沈炎月繼續逼迫,根本不給沈芙星太多考慮的時間。
沈芙星深吸一口氣,從她手中拿過了匕首,卻並不願意讓她的計劃得逞。
「你先把解藥拿出來,如果我毀了容,你拿不出來解藥的話,我憑什麼相信你?」
沈芙星表示要先看到解藥。
沈炎月嗤笑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這是我在新星堂買的時間解藥,僅此一份。」
「這裡面是母蠱,只要讓母蠱鑽進它的身體裡吃掉子蠱,他身上的病就可以痊癒。」
「如果這隻蠱狗要是死在我的手裡,那他也會即刻死去。」
「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沈芙星眼神死死地盯在白色的瓷瓶上:「我怎麼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沈炎月見他還是遲遲不動手,一直在這裡問東問西,有些煩:「我不需要向你證明,你若是再不動手,我就毀掉它。」
這種事情根本就沒辦法證明,難不成要先讓他先去給秦贏解一次毒嗎?
不可能的,她又不是傻子。
沈芙星見她的情緒有點激烈,害怕她真的直接把手中的母盅給毀掉了,為了安撫她的情緒,只能先把匕首貼在自己的臉頰之上。
「最後一個問題,你不怕我真的毀了容之後,或者是秦贏死了之後,公主府找你的麻煩嗎?」
沈芙星有些好奇他打算怎麼擺脫這件事情。
沈炎月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麼,然後道:「這蠱蟲是是星月堂的秘法,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文昌侯府的一個小女孩兒罷了,只要我不承認,沒有人會懷疑我的。」
「他們只會認為,這是星月堂,對文昌侯府的蓄意報復。」
「當然你也可以儘管告訴長公主,這是我做的,父親不會相信你的。」
「也沒有人知道今天我來過這裡,我一直都在家中,是你因為討厭我,所以才故意栽贓我。」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整件事情裡面,根本沒有人能作證她曾經出來過。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就算刺客曾經提到了她的名字,那些大人也只是會以為,刺客是為了更方便行刺,所以才利用了她的身份。
而沈芙星說的話,就算是真的,也沒有人會相信。
就算他們有人猜到真假,父親那邊也不可能真的看著他去死。
到時候沈旭年一定會去求長公主。
畢竟兩個女兒,一個是要丟命,一個只是毀了一張容而已。
就算父親知道這一切是她做的,父親也一定會保護她的。
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沈芙星明白了,她在堵,堵沈旭年不會捨棄她。
一個女兒毀了之後,大人只會想盡辦法的保住另一個。
這也是她為什麼沒有選擇直接殺了自己的原因。
沈芙星也不得不佩服,她這招的高明之處。
父親沒有上輩子的記憶,不知道她們兩個姐妹之間的恩怨。
在父親的心裡,沈炎月不是一個會殺了自己姐妹的人。
到時候自己無論說什麼,她都會以為自己是被嚇住了。
會想盡辦法地替沈炎月開脫。
「你的計策很高明。」
「不過我想知道,你是給哪個刺客買的盅蟲?」
沈芙星問著,視線下意識地投向了不遠處的一棵高大樹木上。
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那棵樹上應該有一個人,就是過來保護沈炎月的。
要不然的話,沈炎月絕對不敢單獨來見她。
這筆交易,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如果她和沈炎月談崩了,樹上的那個刺客馬上就會直接動手衝下來殺了她。
沈炎月注意到她的視線,自然也清楚她發現了,絲毫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直接吹了一聲口哨,把那裡隱藏的人叫了下來。
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很快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沈炎月的後面,如同左右護法一樣站在她的兩側。
其中白衣執劍,黑衣打傘,他們兩個人身上穿著的都是屬於西域的服飾。
很明顯不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