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的身高異常的高大,五官也是非常蝶麗俊美的,但是看人的眼神卻非常的漆黑,甚至隱隱透露出一股陰沉。
一看就是那種殺過很多人的人。
沈芙星想也沒想,拿著匕首就直接朝著兩人攻了過去,她要試探一下兩人的武力值。
然而很可惜的是,對方僅僅只用了一招,就將她打得直接潰不成軍。
她手中刺出去的匕首被對方直接截掉,甩在了不遠處的樹上,同時肚子還被對方踹了一腳。
不過在健身的時候,她還是悄無聲息地在二人的身上下了一點東西。
一點無色無味的粉末,悄無聲息地就粘在了他們的皮膚之上。
她的指甲輕輕地劃破了一點他的們的皮膚,裡面早已經備好的藥,染在了他們的手臂上。
侵入進了他們的身體裡。
那東西沒有劇毒,他們並不會那麼快察覺。
被打得踉蹌後退幾步的沈芙星,沒忍住,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咳咳!」
將嘴角染上的紅色血跡擦乾,沈芙星感受著臟腑里內翻天覆地的攪動,痛得有些齜牙咧嘴。
對方的那一下子,是真的,是真的,差點沒有將他直接打背過去。
「沈芙星,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我竟然敢帶著他們兩個單獨來找你,自然是確定過他們兩個的武力值的。」
「你是不可能打得過他們兩個的。」
沈炎月站在一旁雙手叉腰地看著沈芙星,嘴角含滿了諷刺。
前世沈芙星就算每天習武又能怎樣,就算遊歷過大陸又能怎樣,碰見這種真正的高手,還不是要退避。
要不是現在不想直接殺了她,想讓她再嘗一遍失去一切的痛苦,她身旁的這兩個人可以直接就解決掉她。
沈芙星咧了咧嘴,眼看那兩個保鏢還要衝自己過來,她趕忙打了個停的手勢。
「住手,我認輸還不行。」
「不打了,不打了。」
這一次試探,差點沒有直接打掉她半條命,現在認輸也不丟人。
沈芙星趕忙對著旁邊的沈炎月說道:「我答應你剛剛的條件。」
「臉我不要了,別讓他們再動手了。」
沈炎月聽見他的話,看著快要再次衝到沈芙星身邊的兩個人,衝著他們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可以停手了。
兩個人不滿地瞥了一眼沈芙星,但是想到自己終究是拿了錢的,最後還是沒有動手。
他們兩個看了一眼自己皮膚上被沈芙星的指甲劃出來的血痕,眼中的殺意強烈的波動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沈芙星看見那一黑一白兩個身影重新退回到沈炎月的身邊,這才鬆了口氣。
她忍著渾身的劇痛,把自己剛剛被打飛出去的匕首撿了回來,直接在自己的臉上劃了一刀。
從眼角直通下頜角的位置,瞬間出現了一條很大的傷痕。
血液順著傷口流出,沈芙星眉頭都沒眨一下,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快速地就將那染了血的匕首扔在了地上。
把視線看向了沈炎月:「現在好了嗎?」
對方想要的,她已經給了。
現在她也應該把解藥還給她了。
沈炎月瞅見她這利落的動作,輕輕地嘖了一聲,感覺還是有些不滿。
「不夠。」
沈芙星的眉頭一皺:「你想反悔?」
「當然不是。」沈炎月看著沈芙星殺人般的視線,搖了搖頭,徑直拿著手中的匕首走到了她的面前。
「既然你自己這麼不在乎你這張臉,不如讓我來幫你劃上一刀。」
「只要你讓我再幫你劃上一刀,我就把解藥給你。」
沈芙星:「……」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不想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終究還是沒拒絕她的要求。
「把解藥給我,臉送給你。」
沈炎月挑了挑眉,想也不想地直接答應:「好啊。」
她手中翻轉著匕首,把解藥遞給沈芙星的瞬間,匕首再度朝著沈芙星的臉上劃了過去。
利落地刻下了一個字。
「丑」
沈芙星感受到臉上的疼,以及下頜角處滴落的血液,伸手將秦贏的解藥,牢牢地抓在了手裡。
兩人的交易在瞬間完成,沈炎月看著沈芙星那張丑不了吧唧的臉,愉悅地後退了兩步。
「妹妹,你也別怪姐姐狠心,誰讓你整了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呢?」
「從今往後,這張臉變成我一個人的了,至於你……就老老實實地當個醜八怪吧。」
「再見。」
沈炎月說著揮了揮手,直接頭也不轉地離開了這裡。
沈芙星看著她帶著兩個刺客離開的瀟灑背影,握著解藥的手緊了緊,也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重新回到醫館之後,沈芙星不顧老大夫的震驚,直接把解藥放在了他的面前。
讓他趕緊去幫秦贏解蠱。
老大夫看了一眼她的臉,指了指旁邊治療傷口的草藥,示意她自己趕緊去處理。
然後他什麼也沒問,徑直拿著解藥,重新走回了秦贏的旁邊。
在沈芙星離開的這一段時間之內,他一直都在搶救秦贏,只是很可惜,並沒有成功。
秦贏昏睡著的眉頭一直都是緊緊地蹙起來的,看起來很是痛苦。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吐一口血,一副氣若遊絲的樣子,像是要堅持不住了一樣。
若非他憑藉著強大的針灸之術,以及家族傳來的一些秘法,秦贏的身體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現在有解藥了的話,自然是可以救治好的。
沈芙星雖然看懂了老大夫望著自己臉上時那一閃而過的憐憫,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徑直地走到了旁邊的傷藥旁,拿起工具就直接給自己的臉處理了起來。
她的臉上傷得很重,除了她自己劃下的那一刀之外,沈炎月在她臉上留下的那一個字,也是傷到了真皮層。
這疤以後想要去掉,恐怕是不容易了。
讓他給自己臉上的疤處理完之後,正巧旁邊的老大夫也給秦贏解完了蠱。
老大夫看了一眼她臉上的疤,然後說道:「你這個以後想要去掉,恐怕不容易了。」
「不過傷口還是可以變淺變淡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好好保養,應該不至於以後見不了人。」
面前的孩子還小,老大夫說著時重重嘆息,這以後恐怕是不好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