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羅言半夜突然來到小院,關曉潔並沒有多問。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羅言溫暖的臂彎里,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沉穩氣息。
羅言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靜靜地釋放著精神力,時刻感應著敵特小院那邊的動靜。
沒過幾分鐘,七八個警察便按照紙張上留下的地址,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小院外面。
「張局,上面留的地址就是這個小院。」一個帶隊的警察壓低聲音,向派出所張局長匯報導。
「嗯,你安排任務潛入進去,千萬小心。這紙條不知道真假,但既然有線索就不能放過,一定要確保同志們的人身安全。」張局長神色肅然地叮囑。
「是,我馬上去辦!」帶隊小隊長應了一聲,連忙跑去安排任務。
只見兩個身手矯健的警察默契地搭起人梯,一個翻身躍進院內,悄無聲息地把院門打開。
眾人紛紛打開槍保險,端著槍,貓著腰慢步逼近目標房子。
「砰!」
房門被猛地踹開,眾人舉著槍魚貫而入,大喝一聲:「別動!」可衝進來後,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見地上躺著兩個被五花大綁、嘴裡死死塞著布條的一男一女,正像毛毛蟲一樣在地上絕望地扭動著。
張局長看著地上被綁成粽子的兩個特務,以及旁邊那台還在「滋滋」作響的電台,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小李,立刻把人帶下去審訊!注意安全!」
「是!」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押著那兩個特務匆匆離去。
張局長轉過身,手裡捏著羅言留下的那張紙條,眉頭緊鎖。看著紙條上那幾行蒼勁有力的字跡——「一位路過的正義市民」。
張局長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年頭,路過的正義市民能把兩個訓練有素的特務像綁豬一樣綁住?還能順手繳獲電台和一箱黃金?這人,到底是誰?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敬佩。
這可是大功一件啊!要是上報給市局,絕對是頭等功!
「局長,這……這怎麼處理?」旁邊的民警小王指著地上的一堆東西問道。
「電台封存,上繳!那箱黃金清點入庫!另外,通知街道辦,今晚這事兒,誰都不要亂傳!」張局長雷厲風行地下達了命令,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去查查那個送信的人。雖然他不想露面,但我們不能讓英雄寒心。」
小院這邊,羅言感應到敵特落網,便放開心神不再理會。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關曉潔光潔的後背,一個翻身親了上去。不一會兒,屋裡就只剩下纏綿的喘氣和嬌喘聲。
一夜辛勤勞動後,羅言早早起了床。他幫關曉潔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小院。
這關曉潔總要想辦法給她個名分,不然老是偷偷摸摸的也不像樣。
可是問過她幾次,她就是不想領證,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這年代名聲雖然重要,不過也沒說不可以改嫁吧。
哎,女人心海底針,搞不懂她。
算了,先不管她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以後再想辦法解決吧。
快到四合院的時候,羅言的感知力全開,發現賈家那兩婆媳居然還在盯著他家的房門。還真夠執著的,不把他弄死就不罷休是吧?
感應到周圍沒人,直接從空間拿了一個麻袋,又裝了三隻野雞進去。
就這樣,他毫不遮掩地拎著麻袋往家裡走去。
拿著自製花灑裝模作樣澆花的閻埠貴,這次居然難得地沒有上前攔著,這倒是出乎羅言的意料。
就這樣,羅言今天毫無阻攔地回到了自己家。
關上門,插好門栓,他就坐在屋裡喝著茶,等著好戲開演了。這回,他倒要讓這群禽獸好好看看,什麼叫請君容易送君難。
這回,秦淮茹可是看得真真的。
「媽,快醒醒,快醒醒!羅言回來了,我剛剛看到他拿著一個麻袋,裡面還會動,肯定是投機倒把得來的贓物!」
賈張氏一聽,馬上激動地從炕上爬起來,跑到窗戶邊上死死盯著,連忙吩咐秦淮茹:「快去叫易中海,通知軋鋼廠保衛科,叫他們來捉人。快去快去,別讓他跑了!」
「媽,那你在這裡盯著。」說完,秦淮茹就往易中海家跑去。
易中海剛準備出門上班,就看到了氣喘吁吁跑過來的秦淮茹。
「淮茹,怎麼回事?大早上的跑那麼急?」
「一大爺,我們昨晚盯了一整晚,看到羅言半夜出去。今天一早就弄了一大包東西回來,我看到一個大麻袋,裡面還會動,不是偷雞摸狗就是投機倒把得來的。你快去讓保衛科來捉他!」秦淮茹一股腦兒地說出來,還上手推易中海,讓他趕緊去叫保衛科。
「好啊,你這個小崽子,終於捉到你把柄了!看你這回怎麼死,竟然敢訛我六千塊錢!」
感覺大仇終於可以得報的易中海,連忙往軋鋼廠跑去,這回他要人贓並獲。
平時要走二十多分鐘的路,這回易中海不到十五分鐘就跑到了。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讓保衛科趕緊出動人員,去他們大院抓人。
剛好後面開過來一輛吉普車,易中海轉頭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好啊,原本還想著這回弄不死你,果然連老天都幫我!」
易中海連忙跑過去:「楊廠長!楊廠長,我有特殊情況報告!」
車在門口停下,楊衛民從車上走下來:「老易,怎麼回事?一大早的在這吵吵嚷嚷幹啥呢?」
「楊廠長,我們大院的羅言,昨晚上半夜出去,今天早上就弄了一大包物資回來。肯定不是偷就是去投機倒把了。你快讓保衛科的去抓人!」易中海趕緊把從秦淮茹處聽來的話說了出來,還不忘了上眼色。
楊衛民聽了也沒懷疑。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跟他也是老相熟了,當年還是聾老太太拜託他幫易中海推上八級鉗工的,不然憑易中海的能力,最多評上個七級。
楊衛民走到保衛科,吩咐道:「你們派幾個人去四合院,把羅言帶回保衛科。」
「是!楊廠長。」保衛科的人連忙敬禮,接著就跟著易中海往四合院趕去。
羅言在家裡等得都有點不耐煩了。
「這賈家不給力啊!」他一邊感嘆,一邊喝著茶。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終於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哦?終於來了嗎?讓我等的花都謝了。」
可能是覺得這回羅言跑不掉了,易中海連忙衝到羅言大門口,一腳狠狠踹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連門栓都讓他踢斷了。兩扇門板重重拍到牆上,撲起了一陣灰塵。後面保衛科的人想阻止都來不及。
羅言看著這一幕,心裡更是冷笑起來。這回有好戲看了。
「羅言!你昨晚去偷雞摸狗、投機倒把,現在人贓並獲,保衛科的人來抓你了!」易中海一邊喘氣,一邊指著羅言大聲吼道。
保衛科的幾個人也連忙走進來:「羅言,我們收到舉報,說你昨晚上去搞投機倒把了,現在跟我們回保衛科一趟吧。」
說完也不等羅言反駁,直接上去把他壓住,往外面走去。屋裡面的麻袋也被他們一併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