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不是 AI 文,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也請各位多加點評。畢竟是閒暇之餘寫出來的,不足之處請見諒。)
一路上,羅言就任由他們保衛科押著,也不反抗,他就等著看這些人怎麼收尾。
剛好是上班時間,一路上路過的工人都在指指點點。
易中海還在一旁添油加醋說羅言投機倒把,反正怎麼惡劣就怎麼說,把羅言說的十惡不赦,吃花生米都算輕的。
保衛科的人把他押到關押室關押起來。也沒管他。
這都是保衛科慣用的伎倆伎倆了,先把人晾幾個小時,後面什麼都招了。
「羅言,說吧,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投機倒把來的?你這回犯的事可不輕,還是從實招來吧。」
羅言慢慢抬起頭來,輕笑一聲,「哦?你說我投機倒把,有證據嗎?就憑我麻袋裡幾隻野雞?就想定我罪?」
「砰!」的一聲,保衛科科長彭斌一手拍到桌子上,「怎麼,你還想反駁?不是投機倒把,還能從哪裡弄來?你這是鴨子嘴硬,不肯招是吧?好,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說完就走出去了。
這時羅言的事經過易中海的宣傳,已經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甚至連關曉潔也知道了這回事,她本來急著想去保衛科了解情況,可想到昨天晚上羅言說的,這兩天聽到什麼風聲都不要管。
雖然說她不明白羅言有什麼打算,可還是打算聽他的,懷著擔憂繼續在人事科等待消息。
時間不知不覺,又到了快下班。
彭斌又過來問:「怎麼樣?羅言想通了沒有?是招還是不招?」
羅言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彭斌洪科長,你知道我是採購科採購員嗎?我可是有正規採購資格的,你問我物資來源,行啊,那你就去把全場採購員所有的物資來源都問清楚,再來問我。」
這年代能弄來物資的就是大爺了,彭斌一聽到這回事,心裡感覺要糟。
羅言看著洪斌,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今天讓我說出採購渠道。你確定要這樣做嗎?」這時彭斌也意識到不對,手指敲著桌面不說話,瞥了羅言一眼,連忙走了出去。
「楊廠長,這羅言軟硬不吃,而且這回我們可能遇上麻煩了。」彭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怎麼回事?我們能有什麼麻煩?不就是抓一個投機倒把嗎?還能怎麼樣?」這楊衛民還沒意識到這件事背後的嚴重性
「楊廠長,這羅言可是正經的採購員,他是有採購權的,我們雖然從他家裡搜出了幾隻野雞,可每個採購員都有他自己的採購渠道,如果我們逼著他把採購渠道說出來,那就會得罪全廠的採購員!」
他可不敢招惹那幫採購員,不然廠里大把工人會把他撕了。
這年代物資有多緊張,所有人都知道,他敢把軋鋼廠的糧袋子砸了,敲他悶棍的人可以從軋鋼廠排到東單市廠。
這時楊衛民也意識到了,事情有點麻煩了。「行了,先關他一天吧,明天再看怎麼解決。」說完就坐車離開了軋鋼廠。
彭斌想著也只能這樣了,反正後面有什麼麻煩最多讓易中海來扛。
羅言就這樣讓保衛科又關了一晚。
可謠言並沒有斷,在易中海和賈家那幫有心人的宣傳之下,可以說整個軋鋼廠還有附近街道都知道了。
賈家這回難得高興,晚上還多蒸了幾個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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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也在家裡面拍著桌子,教訓幾個兒女「你看這就是猖狂的結果,肯定沒有好下場。」
易中海也難得多喝了兩杯,都在等著。看羅言倒霉。
羅言在保衛科關押室里,他早就感應到了,今天李懷德居然沒有來上班,不然他肯定會出來干涉,這可不是羅言想要的。
他要慢慢看好戲,看他們怎麼倒霉。
第二天,眼看著都到八九點了。彭斌才推開關押室的門走進來。「羅言,今天想好認不認罪了?」
「既然你想知道我的採購渠道,這幾隻野雞是我自己上山打的,什麼時候廠里規定了不可以晚上去打獵?哈哈哈。」說完,羅言還大笑了起來。
彭斌一臉不信。
「怎麼?你不知道我前兩天才打了一頭野豬送回廠里,晚上去打獵不可以了?是你規定的?還是軋鋼廠規定的?」
羅言看著在場幾人,一臉冷笑。
「怎麼?想定我的罪?你以為有那麼容易?至於我能不能晚上打獵?晚上派幾個人跟著我就可以了。哈哈哈!」
此時羅言還在那裡大笑,彭斌這會意識到有大麻煩了,不管羅言說的是真是假,肯定要去驗證的。
彭斌決定今晚親自帶人跟他進山打獵。
他也沒辦法,你要說他投機倒把,就憑這幾隻野雞,肯定定不了他的罪。
很快到了晚上,羅言帶著保衛科眾人來到了郊外山腳下。
到了這裡,就是他羅言的主場了。
羅言散開精神,感應著山裡的動靜,很快就發現了前面五六百米處,有兩隻野雞蹲在草叢裡。
羅言一個閃身,保衛科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跑遠了。
可還沒等他們趕上來,羅言手裡就拎著兩隻野雞走出了山林。
看著這兩隻野雞,彭斌和保衛科的眾人都傻眼了,他們也意識到要糟。
羅言甩了甩手上的野雞,看著他們,「來看一下,這就是我投機倒把的證據。」
彭斌也無話可說:「行了,既然證明了你是無辜的,那你就不用跟我們回保衛科了,你自己回去吧。」
說完也不等羅言回話,直接帶人匆忙走了。
羅言趁著黑回到了家裡,認真檢查了一下,家裡居然沒有人闖進來。
不是很多小說都說這幫禽獸總是想著吃絕戶嗎?
這回他犯了事,進了保衛科,居然都沒有人上門,真是出乎他意外。
實際上,秦淮茹和賈張氏她們早就想上門分東西了,是易中海阻止了。
他覺得,反正羅言都進去了,跑不掉。等晚點,時機成熟了,再弄也不遲。
羅言懶得想那麼多,燈也沒開,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