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剛亮，院子裡就不斷響起了議論聲。
昨晚，易中海被人在外面打斷了腿。
有的人憤怒、害怕，擔心下一個人輪到自己。
可許大茂就特別開心，易中海那老雜毛每次都偏袒傻柱，在他手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虧，這回終於報應來了。
現在他正推著自行車，打算下鄉找個相好好好發泄發泄。
院裡不少人都端著碗稀粥，咬著個窩窩頭，望著羅言的屋子，一個個眼神亂瞄，都在懷疑是不是他做的。
沒辦法，誰叫易中海跟他剛吵了兩句，半夜就讓人偷襲了，說不是羅言乾的，他們都不信。
白玲帶著兩個年輕的警員，一大早又來到四合院，打算再問問羅言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實在也沒辦法，昨晚現場所有證據都讓院裡的人破壞了，那麼多人就沒有一個知道保護現場，全都是一群法盲，也不知道街道辦怎麼做普法的，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白玲早就讓局裡的人調查清楚了，易中海平時沒有跟什麼人交惡，這段時間就得罪了羅言，他具有重大嫌疑，只能在他身上看能不能找到線索了？
「咚咚咚」
羅言正陪著關曉妍收拾屋子。
聽到動靜，示意關曉妍安心，自己走上前拉開屋門。
門外站著派出所的白玲，後面還有兩名年輕警員。
白玲目光直直落在羅言身上，帶著明顯的審視。
「羅言，我們過來核實一些情況，麻煩配合一下。」
「警官同志問話，我自然配合，請進吧。」
白玲三人跟著羅源走進了屋裡，眼睛還在四處查看。
「昨晚易中海在院外公廁被人打斷了左腿。」
「據院裡反映，你和易中海積怨極深，事發前後，你在哪裡，做了什麼？」
「怎麼，白警官，你這是懷疑我是打斷易中海腿的兇手？」
「昨晚的情況你們不是都問過了嗎？現在再問一遍有意思嗎？」
「我在這院裡可是公認的大好人，你可別亂往我頭上亂扣屎盆子。」
白玲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上次案子碰到羅言，他也是這麼厚顏無恥。
白玲盯著羅言的眼睛，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事發時的慘叫，你們都聽到了？聽到之後是什麼反應？」
「當時被驚醒，就想出去看一下是不是院裡誰家出了什麼事，出來時還碰到了許大茂，我還是跟他一起出院門的。」
白玲眉頭緊緊皺起。
羅言說得滴水不漏，有不在場人證，現場又沒有任何物證指向他。
總不能僅憑兩人有舊怨，就強行定案。
她沉默片刻，又詢問了幾個細節，始終找不到突破口，只能作罷。
「既然如此，我們先記錄在案。另外提醒一句，鄰里之間矛盾再大，也不能動用私刑，若是查到，必定依法處置。」
「警官說得在理，我謹記在心。」
白玲帶著人無奈離開。
走出小院後，一名年輕警員低聲問道：「白所，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這案子接下來怎麼辦？」
白玲嘆了口氣：「現場被徹底破壞，又沒有目擊者，暫時只能先擱置。不過重點盯緊羅言，有任何異動立刻上報。」
一行人離開四合院，中院的街坊們看著派出所的人走了，議論聲又嘈雜起來。
「看這樣子，也沒查出啥名堂啊。」
「本來就沒證據，總不能憑著有過節就抓人吧？」
「一大爺好好一個人，平白無故被打斷腿，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狠人……」
人群里的閻埠貴眉頭緊皺。
他昨晚也看到羅言跟著眾人一同出去，從時間上看，似乎真沒機會動手，可他打心底不相信這事和羅言無關。
只是他又沒真憑實據，斷腿的又不是他，是不是羅言乾的，關他屁事。
賈張氏拉著秦淮茹縮在角落，小聲嘀咕：「肯定是羅言乾的！除了他，全院沒人有這麼大的膽子。」
秦淮茹神色複雜：「現在一大爺被人打斷了腿，我們暫時都躲著點吧。。」
另一邊，軋鋼廠職工醫院病房內。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左腿打上了石膏，動彈不得。
一大媽守在一旁，不停抹著眼淚。
經過醫生正骨包紮，疼痛稍稍緩解，可鑽心的酸脹依舊一陣陣傳來。
一想到昨晚的遭遇，易中海眼底的恨意就幾乎要溢出來。
他百分百確定，動手的人就是羅言！
除了這個愣頭青，整個四合院沒人敢對他下這樣的狠手。
可他拿不出半點證據，昨晚黑燈瞎火，對方動作又快，連樣貌都沒看清。
「老易，警察剛才來過了，啥線索都沒查到。」
「咱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就白白吃這個虧吧？」
易中海咬牙，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我知道是羅言，可沒證據，這小子做事滴水不漏。」
「那咱們就認了？」
「不認又能如何？」
易中海長嘆一口氣，靠在床頭上。
「不過這事沒完，傻柱再過一陣子就要出來了，！」
兩人在病房裡低聲密謀。
羅言來到軋鋼廠，採購科的同事們也都聽聞了四合院的事，看向他的眼神各有古怪，有人忌憚，也有人暗自好奇。
科長潘成見到羅言，特意把他叫到一旁，壓低聲音叮囑：「羅言，院裡的事我聽說了。現在警方還在調查，你行事一定要多加謹慎，別再鬧出風波。咱們採購科位置特殊，容易被人抓把柄，一旦出事，對你影響極大。」
「多謝潘科長提醒，我心裡有數。」
下班後，羅言慢悠悠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剛進胡同，就撞見了許大茂。
許大茂左右張望，快步湊到羅言身邊。
「羅言兄弟，易中海被打傷的事，大夥都傳瘋了。依我看，那老東西也是咎由自取，平日裡到處算計人，如今算是遭了報應。」
他一直和易中海、傻柱不對付，如今易中海被人打斷腿，心裡別提多痛快。
羅言瞥了他一眼。
許大茂又想起一事。
「對了，我今早去醫院想去看看那老東西的慘樣，偷聽到易中海兩口子嘀咕，說要等傻柱出來聯手對付你。你可得多提防著點。」
不出所料，早知道這老東西不會那麼容易死心，找不到兇手，肯定會把罪名按在他頭上。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告別許大茂，羅言回到小院。
關曉妍早已做好飯菜，正等著他回來。
落座吃飯時，羅言把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當家的，那易中海以後肯定會找我們麻煩。」
「沒事，他們翻不起什麼風浪，易中海現在行動不便，只能躲在後面煽風點火。」
夜色再次降臨。
羅言抱著關曉妍望著夜空。
系統的能量點快突破10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