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言扛著野豬帶著關曉潔、關曉妍頭也不回地順著山路下山。
把自行車從土裡挖了出來,稍稍清理了一下。
關曉妍看著羅言把野豬綁在后座上,一臉鬱悶。
「羅言哥,這野豬待遇都跟我一樣了。」
「你又不是豬,怎麼能跟它比呢。」
羅言看著關曉妍能掛醬油瓶的小嘴,只感覺可愛又好笑。
關曉妍坐在姐姐后座上,還時不時回頭望著密林方向。
「剛才那十幾頭野豬,看著就嚇人,沒想到羅言哥幾巴掌就解決了,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怕。」
關曉潔側目看了眼妹妹,柔聲說道:「有他在,不用怕。只是今天這事,往後怕是不少人要議論了。」
「議論就議論,我看誰敢打我們主意。」
羅言身懷功法、手握系統,還沒怕過誰,打不過還能躲進空間,十八年後出來還是一條好漢,額,是第二天出來。
「華哥…… 這、這羅言也太嚇人了吧?」 一名大院子弟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顫。
「十幾頭成年野豬,讓他用巴掌抽死了,這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何華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攥了攥手裡空膛的獵槍。
「都少說兩句。」
何華軍壓下心頭的複雜情緒。
「先安排四個人留在這兒看守獵物,清點一下數量,別被山裡的野物叼走。剩下的人跟我回城,叫人過來幫忙拉走。」
「華軍,這麼多野豬恐怕我們留不下。」
「對啊,拉回軍區大院,我看連大院門口都還沒進去就讓人搶了。」
想到大院裡那幫老流氓,他也一臉便秘。
「那你們有啥好辦法,不給?讓他們知道了還不扒了你們的皮。」
「算了,我們都各自分點,多的就讓他們自己搶吧,都是一群不講理的。」
他們都讓院裡那幫老爺子,綁在樹上抽過,哪敢獨吞野豬?
眾人不敢多言,當即分出四人看管野豬。
何華軍帶著其餘三人,一路跌跌撞撞往城區趕。
…………
一個多小時後,軍區大院門口。
何華軍幾個氣喘吁吁地騎車衝進大院,直往何家衝去。
看到何正源坐在客廳里喝茶,連忙叫道。
「爸,快給我安排點人進山,我們弄到了十幾頭野豬。」
何正源端著茶杯,這時候茶水往外灑了都顧不上了。
「你說啥?你說你們打到了十幾頭野豬?你敢騙我沒你好果子吃。」
何正源也沒管真假,連忙過去打電話叫人。
沒過幾分鐘,就來了一輛卡車。
車上走下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後面還跟著八個差不多的打扮的。
何華軍看到來人連忙上前。
「建安哥,你怎麼親自來了,這時候你不是在當班嗎?」
「跟人換班了,快點走吧!」
…………
累成狗的何華軍,又帶著人來到了停屍地。
王建安看著野豬頭上的掌印,知道這事馬虎不得。
他可不是何華軍這些沒見識的,意識到出手這人有大問題。
當即吩咐後面的人。
「你們幫忙把野豬都帶回大院,一隻都不能少。」
「建安哥,你這可不地道啊,我們辛辛苦苦出來,結果最後毛都沒撈到一根。」
另外幾個大院子弟也紛紛上前。
「對啊,好歹也分我們一頭吧!你知道我有多久沒吃肉了嗎?」
別看他們都是大院子弟,可大院子弟也有大院子弟的難處,最起碼在肉的分配上,他們不敢多吃多占。
上面盯著他們家位置的人多的是。
「你們這幾個傢伙懂個屁,現在可不是幾頭野豬的問題了,這些野豬我必須帶回去讓各位首長看一下,才能下結論。」
幾人吭哧吭哧地幫忙把野豬抬到了山下,這時候都聚在一起,無精打采地盯著慢慢遠去的卡車。
「華軍,你看這都叫什麼事啊?我們差點連命都沒了,結果最後就連根豬毛都沒撈到。」
「放心吧,少不了我們的。走吧,別在這裡多待了,回去看看情況。」
一群人騎上各自的自行車,聳拉著頭,往城裡騎去。
軍區大院,何家
王建安帶著人把野豬一頭一頭搬到何家前面的空地上。
何家這時候早就被聞到腥風的一幫子老爺子圍滿了,一個個在那裡搶著分配豬肉,吵得不可開交。
看到眾多大佬,王建安快步走到何正源面前。
「何叔,這些野豬有問題.」
「王家小子,你給我說清楚,這些野豬有什麼問題?」
一個滿頭半白的老者扯著王建安的衣領吼道。
「李老!豬肉沒問題,是這些野豬的死法有問題。」
旁邊聽到他們對話的人也一個個往野豬身上看去。
「各位叔伯,這些野豬除了個別幾頭讓華軍他們幾個小子打中了外,真正致命的是頭上這一巴掌,也就是說這些野豬都是讓人一巴掌抽死的。」
王建安說出了一個令在場眾人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他們都是從戰場下來的老一輩了,這大半輩子啥事沒經歷過,還從來沒聽說過有這麼離譜的。
一個個用手掌對照著豬頭上面的巴掌印。
「建安小子,你把這些野豬肉給大院裡面的都分了吧。」
接著對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帶頭走進了屋裡。
後面的老者對視了一眼,也紛紛跟上。
「豬頭上的巴掌印各位也看到了吧?都說說有什麼想法吧」
「還能有什麼想法?把他弄進軍隊,這可是能大殺四方的好苗子。」
何正源看了看他,正色道:「這你就別想了,他是小妍那丫頭的丈夫,剛結婚兩天,是不可能丟下媳婦去當兵的。」
「那又怎麼樣?強制讓他去不就行了。」
「你們可別亂來,我可不想哪一天去給你們收屍。我們大院這些守衛可攔不住他。」
「行了,都一大把年紀了,讓他自由發展吧。這種人不是我們能隨意掌控的,惹怒了他,誰都討不了好」
「正源,曉妍那丫頭也算是半個何家人,有時間你讓她帶那小子回來看看吧。」
坐在左手邊的老者,沉吟了幾分鐘終於發話。
看到他們的老大哥都發話了,眾人也沒再反駁,可心裡打的什麼心思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