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言一行三人帶著一頭野豬,一路上吸足了眼球。
街道辦王主任不愧是諸天四合院大名鼎鼎的主要配角,消息就是靈通。
還沒到南鑼鼓巷,王主任就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
「王主任,真巧,下次找你喝茶,今天有事我就先走了,下回聊。」
「羅言你小子,別給我打馬虎眼,我剛才已經給李懷德打過電話了。」
羅言在心裡默默給這王春蓮王主任點了一個贊。
跟上次一樣,開膛破肚,軋鋼廠一半,街道辦一半。
今天唯一不同的,就是旁邊多了兩個吃瓜看戲的。
「行了,你們兩個沒見過人賣豬肉嗎?眼都不眨,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拉著兩個吃瓜觀眾,把又剩下一半的野豬送到軋鋼廠庫房.
辦妥一切,羅言在一眾羨慕嫉妒恨中離開了軋鋼廠。
轉頭往關曉潔姐妹居住的小院而去。
四合院那群勾心鬥角的極品鄰里,他半分都不想多接觸。
左擁右抱,陪著美麗動人的姐妹倆過日子,難道不香嗎?
次日。
何華軍帶著昨日一同進山的幾名大院子弟,早早趕到了紅星四合院。
幾人一路上還在念叨著昨天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想起羅言掌斃野豬的恐怖身手,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在他們看來,能拜入這般頂尖高手門下,是天大的機緣。
「華哥,沒人啊,羅言根本不在院裡。」 一名子弟撓著頭說道。
何華軍眉頭緊鎖:「難不成他一早就出門了?我們去軋鋼廠找找,他是廠里的採購員,肯定在單位。」
一行人又馬不停蹄趕往紅星軋鋼廠。
拿出不知道哪來的證件就進了廠,直奔採購科。
推開採購科的房門,一眼就看到了難得上一天班的羅言,正悠閒地靠在座椅上,端著茶杯品茶。
這幾天不是應付四合院的那幫禽獸,就是進山打獵,羅言也稍微感到了一點疲憊。
難得清閒,羅言本想好好放鬆一下,見一群陌生人湧入採購科,也不由多看了一眼。
「呦,這不是何華軍那幫二貨嗎?等下要離他們遠點,一身傻氣,沾到身上洗不掉可咋整?」
羅言默默地端起茶杯,打算繞過他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何華軍幾人見到正主,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快步上前。
不等羅言反應過來。
「噗通」 幾聲。
八人齊刷刷跪倒在地。
整個採購科瞬間安靜下來。
其他採購員全都瞪大雙眼,紛紛探頭觀望,場面一時間變得十分怪異。
「羅師傅!我們幾人昨日親眼目睹您一掌擊斃十幾頭野豬,身手通天!懇請您收我們為徒,傳授武藝!」
何華軍高聲懇求,態度無比懇切。
這突如其來的跪拜拜師,瞬間點燃了羅言心頭的怒火。
他放下茶杯,臉色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場也驟然變得凌厲:「都給我起來!」
地上眾人一動不動,依舊苦苦哀求:「羅師傅,求求您成全!我們是真心想要拜師學藝!」
「真心?」
「見面就下跪,當眾玩這一套,你們是想拜師,還是想借著下跪搞道德綁架?」
在他眼中,這群養尊處優的大院子弟,從小被眾人捧著長大,習慣了所有人順著他們。
以為憑藉當眾下跪、苦苦哀求,就能逼迫別人妥協,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別以為所有人都會把你們捧在手心。除了你們的家人長輩,沒人有義務慣著你們的性子。」
羅言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幾人。
眼神就像看一群傻缺。
真以為隨便跪兩下就能讓我教?
別說我不會教,即使會教,我又憑什麼教你們?跟你們很熟嗎?
懶得再和幾人糾纏,繞過跪地的眾人,徑直走出採購科,任憑身後的哀求聲此起彼伏,也沒有半點回頭的意思。
何華軍一行人跪在地上,被辦公室里的人指指點點,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惱。
見羅言走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幾人才垂頭喪氣地從地上爬起來。
「華哥,現在怎麼辦?羅言壓根不肯收我們。」 身旁的子弟垂頭喪氣地問道。
何華軍憋著一肚子悶氣,咬牙道:「還能怎麼辦,先回去把這事告訴我爹。」
一行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軋鋼廠,一路氣沖沖的回到軍區大院。
何華軍回到家,看到父親何正源正坐在客廳一邊看文件一邊喝茶,便將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爸,我們誠心拜師,還當眾下跪,可羅言不僅不收,還當眾罵了我們一頓,你沒看到他看我們的眼神就像看著一群傻子!」
何正源聽完前因後果,先是沉默片刻,隨即臉色一沉。
對著兒子厲聲訓斥:「你還好意思抱怨?活了這麼大年紀,人情世故半點都不懂!」
「人家一身本事,憑什麼平白無故收你們這些毛頭小子為徒?」
何正源久經世事,一眼就看穿了問題所在。
「你們當眾下跪,看似是拜師心切,實則就是想拿輿論裹挾別人。換做是我,我也會生氣!」
「平日大院眾人慣著你們,讓你們養成了隨心所欲的性子。」
「可外面的人,沒人會一味縱容你們。羅言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性子更是稜角分明,最厭惡被人脅迫。你們用這種方式登門拜師,碰壁是必然的結果。」
何華軍被父親訓得啞口無言,耷拉著腦袋,滿心懊悔。
「接下來安分一點,別再貿然去招惹他。」
何正源放緩語氣叮囑道,「想要結交這種奇人,得換個穩妥的法子,急不來。」
走在路上的羅言可沒打算管他們怎麼想的。
這世界上如果不是還有關曉潔兩姐妹牽絆,他不知道能過得多舒服自在。
這也就是他從記憶里還記得郊外羅家村還有兩個叔伯,過了那麼久都沒有上門拜訪的原因所在。
他不想為自己增加所謂的牽絆,有了牽絆那就有了弱點,這對於他來說才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