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手續後,羅言帶著三姐妹還有張師傅,來到了軋鋼廠分配的院子裡。
幾人看著眼前的院子,除了四堵圍牆還算完整外,裡面雜草叢生,這哪裡是不能住人?說是一個廢墟也差不了多少了。
嘴角抽了抽,羅言回頭望著張師傅。
「張師傅你看,這院子還有得救嗎?」
張師傅看著眼前的院子沉默不語。
」張師傅,這裡前後兩個院加起來一共 12 間房子,這些房子已經不能住人了,直接重新蓋新的,大概要多少時間?」
張師傅沉吟了一下。
「這裡還要清廢料、平整,重新蓋的話,最起碼也要一個月。」
「你們先在前院蓋六間出來。」
「後院的再慢慢弄吧,先讓他們有個地方住。」
張師傅算了算時間,說道:「行!」
「這裡全部弄好,大概要 3500 塊錢左右。」
跟張師傅溝通好了建房的細節,給了一半定金。
羅言就帶著三女回了小院。
一路上,三人都讓羅言的大手筆驚住了,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羅言把她們三人安排在兩間西廂房裡。
又拿出一大堆生活用品交給她們。
交代她們晚上關曉潔兩姐妹會回來,缺什麼東西直接跟她們兩姐妹說就行。
忙碌了一整天,羅言也長舒了一口氣。
把羅家幾個人安排進城,也算還清了原主的因果,再也不欠他什麼了,心裡陡然輕鬆了。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羅言閃身進入養殖空間。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展,這裡光野豬都有百來頭了,還有在水邊的幾十頭鹿,這空間已經宛然成了一個小世界。
羅言把李懷德需要的豬肉和鹿分解好,就退出了空間。
回到紅星四合院,羅言從三大媽嘴裡得到了一個消息,傻柱竟然回來了。
仔細想了一下,也對,傻柱只不過是讓易中海養來咬人的打手罷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剛回到門口,就看到傻柱從何雨水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傻柱看著羅言的眼神有點奇怪,有不甘、怨恨,還有一點別的道不明的意味在裡面。
羅言從他的眼神里沒有看到以前的狠毒,反而多了一點懊悔和懼怕。
羅言沒在搭理傻柱。
進到屋裡,躺在炕上。
也不知道他這兩天做的是對還是錯?
給了500萬斤糧食出去,羅言可以說一毛錢都沒撈到。
現在糧食都漲價到兩三塊錢一斤了,這一趟他就損失了上千萬。
問上面要錢也不現實,上面也拿不出那麼多錢,而且破綻也太多,最主要是的是這個年代有錢,也用不出去,容易讓人舉報。
現在幫了羅家村一把,還把幾個兄弟姐妹弄進了城裡。
也算了解了一段因果,到時候他們發展成什麼樣?
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軍區大院王家書房。
"建安,羅言那小子我已經見過了,過幾天你調去軋鋼廠擔任保衛科科長,記得不要亂來,一切順其自然就行。那小子軟硬不吃,別在他面前耍什麼心眼。」
「爺爺,我知道了」
說完王建安就退出了書房。
看著自己的孫子,王老閉上了眼。
「希望我這步棋能走對吧!」
在自己房間的王建安也在準備著交接文件,對自己爺爺的安排,說真的他不抱什麼期望。
可他知道現在家裡並不太平,上面斗的越來越激烈了,這是他爺爺留給他後路,輪不到他任性妄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每個人都在努力活著,都想活得更好。
羅言是讓院裡的吵鬧聲吵醒的。
原來是何華軍那幫大院子弟又來了。
一個個還拿著不少東西,也不知道這幫傢伙又想搞哪樣?
「羅言,我們給你送糧食來了。」
羅言一聽就知道是何華軍那傻缺,我差你那一點糧食?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來到門前。
羅言讓他們吵得不行,打開門,斜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幫傢伙。
何華軍把肩上的布袋放下來打開。
「這是我剛拿到手的玉米面,都拿來給你了,還有你們幾個快點拿過來。」
看著這群傢伙放在地上的這些玉米面、土豆、紅薯。
羅言只感覺到牙疼,我昨天才送出去 ,你現在又給我拿回來,是覺得好玩嗎?
「都別吵了,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羅言,這都是我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聽到羅言不收,這下可把幾人惹急了,你不收我們怎麼跟你拉近關係?
「你們糧食有多的,可以拿去救濟一下難民。」
聽到這話,還沒等何華軍幾人表態,賈張氏就來了一個野蠻衝撞,衝過來抱起一袋紅薯,就往家裡跑去。
「哎你這肥豬怎麼回事?敢搶我們的紅薯,不要命了。」
一群人呼啦啦把賈張氏圍了起來。
「你們這些大壞蛋,快放開我奶奶。」
羅言看著衝出來的西瓜頭,想不到棒梗也放出來了。
身材最高大的羅愛國一手把棒梗提了起來。
賈張氏看到他們竟然敢這麼對自己的乖孫,連紅薯都不要了,一個野豬衝撞沖了過來。
羅愛國一手提著棒梗,沒留意到旁邊衝過來的賈張氏,一個不慎讓她撞倒在地。
這幫軍二代哪裡吃過這麼大的虧,一個個衝過來往賈張氏身上踢了起來,一時間賈張氏在地上嗷嗷嗷地叫了起來。
羅言在邊上看得直樂,這幫傢伙就是來搞笑的,幸好沒打算收他們為徒,不然以後幫他們擦屁股肯定少不了。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來我們大院打人?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了?」
劉海中看到他裝威風的時候到了,立馬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旁邊還有劉光天、劉光福兩大護法金剛。
「你這傢伙又是什麼人?」
何華軍瞥了一眼劉海中,一臉不在意。
「我是這大院的二大爺,你們竟然敢來我們大院打人,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你信不信我馬上去報告街道辦。」
劉海忠膽量一直都跟他的肚腩一樣大,現在沒有易中海在旁邊壓著,終於輪到他發揮了,怎麼能慫呢?
「哦,不知道二大爺是什麼官職,是幾級幹部?」
幾個軍二代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二大爺這官職的,都不約而同問向劉海中。
羅言看他們也鬧得差不多了,走到前面:「行了,你們別管他什麼二大爺的了。一個個把東西都給我拿走,別在這裡給我鬧事。」
劉海中看到羅言都出面了,立即慫了。
羅言看到他們幾個,一時間都有點頭大。
打又打不得,免得搞一個打了小的又來老的,轉頭回去把門關上。隨便他們,讓他們怎麼鬧吧。
何華軍幾人見羅言回屋關門,立馬停下手,不知所措,都想不到他這麼難搞,他們都低聲下氣了。
看著羅言油鹽不進,滿心無奈,只能招呼同伴停手。
何華軍一行人垂頭喪氣地打包糧食離開。
賈張氏滿身肥肉,防禦疊滿,也就傷了點皮毛。
這時候還躺在地上撒潑,見沒人搭理,也只能灰溜溜爬起來,拉著棒梗躲回賈家。
劉海中帶著兩個兒子站在原地,想多說兩句撐場面,可看著緊閉的房門,終究是不敢再上前。
屋裡,羅言靠在炕沿閉目思索。
何華軍這群人也就是看他身手厲害,想學兩手在別人面前逞威風罷了,沒一個想著干正事。
一身少爺脾氣,做事衝動不計後果,真收他們為徒,以後只會源源不斷給自己惹麻煩,實在得不償失。
另一邊,軍區大院王家。
王建安坐在辦公桌前整理崗位交接文件。
剛才四合院發生的鬧劇沒到中午就有人把消息送到他手中。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幫傢伙就會惹事。
爺爺特意叮囑,讓他到軋鋼廠後順其自然,切勿主動招惹羅言,何華軍這群人貿然上門送禮鬧事,反倒只會讓羅言更加牴觸。
他放下手中紙筆,軋鋼廠保衛科這個崗位是爺爺給自己留的退路,少摻和紛爭才是上策,貿然去攀附羅言,只會打亂全盤計劃。
想起那幫豬隊友,王建安就一陣頭大。
同一時間,張師傅已經帶著工人趕到那處廢棄院子。
鐵鍬、鋤頭、推車一應俱全,工人們有條不紊清理院內雜草碎瓦,推倒腐朽殘牆,夯實地基。
按羅言的要求,連圍牆都要重新砌,基本等於在空地上直接重建一個二合院。
不少路過的街坊駐足觀望,打探是誰大手筆翻新這麼大一處院子。
這年頭普通人連一間小平房都難置辦,直接重建整個兩進院子,這份家底,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這些羅言還不知道,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他的錢有正規來源,每次打獵回來賣的野豬肉,票據他可都留著的,誰來查都不怕。
賈家屋內,賈張氏揉著身上的淤青,對著賈東旭、秦淮茹不停咒罵羅言和那群軍區子弟。
「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有羅言那個殺千刀的,全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秦淮茹坐在一旁縫補衣服,眼裡忌憚怎麼都藏不住。
現在可不同以往了,聾老太太和一大媽都死了,連一大爺被抓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就連他們家的長期飯票傻柱也剛從拘留所出來。
賈家現在已經沒了任何靠山,現在根本不敢去招惹羅言,現在她只求羅言能忘了他們賈家。
閻埠貴站在門口,看著何華軍一行人垂頭喪氣離開。
「羅言這小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大能耐了?連軍區子弟都過來巴結送禮」
看來以後要跟羅言打好關係,說不定還能沾點油水。
羅言躺在炕上,沒理會外面的吵鬧,心神沉進空間。
看了看明天要交接給李懷德的豬肉和鹿肉。
雖然送出去了幾百萬斤糧食,可只占空間的一小部分,也不能天天送。
這些糧食最後還不知道會落在誰手裡,要是養肥了某些蛀蟲,那就不是做好事了。
看著系統里的能量點數,快 16 萬了。
看來為我提供情緒價值的還得是賈家,以後還是要慢慢敲打,不能把他們一棒子打死。
賈張氏雖然嘴臭了一點,可還沒到下重手的地步,就當鄰居吵架了。
每次看到賈張氏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叫喚老賈,這場面還是很有喜感的。
在炕上胡思亂想,不知不覺都快 12 點了。
羅言打開門,跳過圍牆,往黑市跑去。
要知道那批糧食的去處有沒有問題,到黑市去看一看就知道。
空著手,這回一毛錢都沒交,就走進了黑市。
一路走過去,四處在搜索貨品的人多了不少,反而攤販少了,看來物資越來越緊缺了。
羅言走到一個角落,這裡圍了不少人,一個個在那裡擠來擠去。
終於找到了,應該是這裡了。
占了身高優勢,羅言在人群後面看得很清楚,裡面有幾個氣質比較特殊的人在那裡公然賣糧食,一看就是當兵的。
附近圍了三四個壯漢,又跟他們氣質不符,應該就是黑市的人了,看來他們跟黑市達成了什麼協議。
這幾人,羅言在後面留意了一下,以正常黑市價賣出去,而且每人還限量5斤,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今天就是來看情況的,他沒打算出手,就是想看一下有沒有人中飽私囊,把糧食都弄到自己腰包里,到時候就別怪他出手狠辣了。
默默計算了一下,就他看著這 2 個小時,這些人就足足賣出去了 2000 多斤。
他就等著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很快,賣完了,他們默默往後面退去。
黑市的人居然還主動幫他們攔截還想買糧的人,這更讓羅言感到奇怪。
一路跟在他們這群人後面,來到巷子外,居然還有幾個持槍的人在巷口等著。
「隊長,上面為啥讓我們分批在各個黑市把糧食賣出去?」
剛才一起賣糧食的一個高個子,問向前面帶頭的漢子。
「這回上面得到了不少糧食,應該是打算以這個方式,緩解一下糧食缺口吧?」
"我也不懂他們具體的安排,反正服從命令就行."
跟在後面的羅言聽到這裡,就停下了腳步,沒打算再跟下去。
看來,上面的領導還知道拿出一部分,就是這方式,他也不知道怎麼評價,畢竟他就是一個採購員,對政治方面可以說一竅不通,反正他想要的目的達到就行。
忙活了一整天,終於能回去睡個安穩覺了,可惜今天要孤枕難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