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言站在院門口,看著院外光禿禿的樹幹。
再過半個月,就要過年了,也是他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新年。
也不知道前世的父母現在過得好不好,希望哥哥和姐姐能照顧好兩老吧。
昨天已經幫羅家村幾個兄弟去軋鋼廠辦了入職。
這處分到的院子雖然只弄好了一半,也夠一個人分一間了,先暫時住著吧。
等後面弄好了再重新分就行了,都是農村人,也沒那麼多講究。
看著羅琳還有幾個兄弟正往屋裡搬新打的家具。
這些家具都是他另外請人重新打造的,當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木材,反正結實能用就行。
又不是讓他們來城裡做大爺享受的,又不用他們出錢。
怎麼看都比農村家裡的家具好,最起碼是新的。
「六哥,這柜子真結實!」羅琳擦了把額頭的汗。
「娘說了,等收拾完,第一件事就是給你和曉妍嫂子磕頭。」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別給我弄這些虛的,好好在城裡過日子就行。有事可以來找我,或者去找你曉潔姐都可以。」
「知道了!」
羅琳連連點頭。
上個月羅言拿出糧食救了全村,又安排他們進城,羅家村上下早就把他當成了活菩薩。
值得一提的是,上次多出一個工作名額,讓他們村自己抽籤,居然被一個女孩子抽到了。
沒辦法,羅家村那幫男丁不爭氣,怪不了誰。
正說著,關曉潔推著自行車過來,手裡還提著個保溫桶。
「怎麼過來了?」
羅言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曉妍在派出所加班,我順路過來看看。」
關曉潔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
「這院子很多地方都沒弄好,怎麼不多等一段時間再讓他們搬過來?」
「能住就行,還在等一段時間。你不知道我那幾個兄弟天天在村口,都快成望夫石了。」
「沒辦法,城裡工作難得,他們應該都等急了。」
「他們幾個都住在一個院子裡,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也沒辦法了,現在城裡到處都是難民,想找個空房不容易。」
「行了,你做的也夠多了。現在他們都進了城,幾個兄弟姐妹也有個照應。怎麼發展就靠他們自己了,我們幫不了他們一輩子。」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羅言看著關曉潔,越來越滿意。
這麼體貼的女人去哪裡找?
「對了,羅言,何華軍他們今天打電話過來,說想請你吃頓飯。」
「不去,你幫我回絕了他們吧。」
跟那群腦子缺根弦的軍二代有什麼好吃的,一看就是沒好事。
關曉潔嘆了口氣,沒再勸。
自己男人的性子她太清楚了,平時看似隨和,實際上骨子裡透著一股桀驁。
當初在流氓堆里救她時,那股子殺伐果斷的勁兒,到現在都讓她心驚。
「羅言,我們真不用跟那幫軍區大院的子弟搞好關係嗎?」
「身份地位不對等,讓我像狗一樣舔上去嗎?」
「在他們眼裡,我永遠會低他們一等,我又沒有求到他們的地方,幹嘛要過去看他們臉色?」
「他想請我吃飯,怕是沒那麼簡單。」
「不是鴻門宴,就是另外請了人做說客。無論我答不答應都會惹來一身麻煩,那還不如乾脆不去。」
「走吧,不說他們了,去看一下還有沒有什麼缺的。」
關曉潔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莫名踏實了幾分。這個男人,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羅家三姐妹要明天才搬過來這裡。在小院那裡都不能盡興,羅言也懶得過去了。
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就看見傻柱蹲在牆根底下抽菸,時不時盯著他的房門。
「喲,這不是何師傅嗎?」
羅言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出獄之後,這脾氣見長啊,蹲我家門口當門神?」
傻柱猛地站起來,手裡的菸頭狠狠扔在地上:「羅言,你別太過分!一大爺的腿是不是你打斷的?聾老太太和一大媽的死,是不是你乾的?」
羅言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無論是不是我做的,傻柱,你竟然在這裡幫敵特討公道?怎麼,你吃牢飯吃傻了不成?」
「只要我把今天這事舉報上去,你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傻柱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響。
羅言壓低身體,眼睛盯著傻柱。
「聾老太婆兩個人都該死。」
「他們為了報復我,居然去找人販子要把我媳婦賣去窯子,讓人玩到半殘再給我送回來。」
「他們要動我的女人,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換成你,她們要賣了你妹妹去窯子接客,讓萬人騎,你會不會弄死他們?」
「該死,一個個都是畜生,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傻柱聽完羅言的話,咬著牙,眼睛都紅了。
「我看在雨水的份上,放過你。以後別給我犯傻,不然別怪我不留情。」
說完懶得管傻柱這個傻子,開鎖進屋。
傻柱坐在屋門的台階上,雙手緊緊抓著地上的泥土,想著剛才羅言說的話。
雙眼流下了眼淚,咬著牙一句一句地說著。
「一個個都死有餘辜,我就是一個傻子,一個大傻子。」
慢慢站起身子,擦了擦眼淚,回到何雨水屋子裡,撲在床上大哭起來,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羅言躺在炕上。
「傻柱啊傻柱,我給過你機會了,希望你能把握住吧。」
告訴他真相也沒什麼,反正也沒證據,也能讓他看清易中海幾個人的真面目。
傻柱就是個工具人,留著也沒什麼。
現在沒有聾老太婆和易中海在後面挑唆,也不會幹出傷害關曉妍兩姐妹的事。
他跟賈家提供的情緒值是最高的,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害處,還是先暫時留著吧。
系統的能量點已經快 18 萬了,也不知道到 20 萬的時候會不會觸發系統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