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華燈初上。
羅言穿著中山裝,手裡提著兩瓶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的極品茅台,大步走進了二樓的雅間。
雖然不待見何家人,可面子工程總要做點,別讓人小看了。
推開門,裡面已經坐了兩個人。
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者,頭髮花白但脊背挺得筆直,眉宇間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
正是何華軍的父親,軍區後勤部的何正源副部長。
坐在他一旁的,則是王老。
羅言將茅台放在桌上。
「我沒有來晚吧!開門見山,不知二老找人有何事?」
何正源上下打量了羅言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經常聽何華軍念叨,今天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羅言快坐。」何正源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華軍跟我說了你在山裡的事。今天請你來,沒別的意思,就是老頭子我嘴饞了,順便聊點正事。」
很快,豐澤園的大廚把招牌菜端了上來。
紅燒野豬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清燉鹿肉湯更是鮮美無比。
何正源嘗了一口鹿肉湯,眼睛一亮,忍不住讚嘆道:「好肉!肉質緊實,沒有半點腥臊!」
何正源放下筷子,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
「羅言啊,」何正源看著羅言,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你那天在山裡,一個人端了個野豬窩。你這身手,留在軋鋼廠當個採購員,實在是屈才了。老頭子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羅言知道正題來了。
「哦,不知道是什麼提議?能讓你多次請我出來。」
何正源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透出幾分期許。
「華軍他們那幫大院子弟,一個個沒個正形,整天遊手好閒,只會招災惹禍。我想讓你出面,教教他們拳腳功夫,磨一磨他們的性子,你看如何?」
聽到這話,羅言在心裡暗自搖了搖頭。
教那幫軍二代武功?他可沒那個閒工夫。那幫少爺兵一個個眼高於頂,惹是生非的本事一流。
真要收了他們當徒弟,以後他們在外面捅了婁子,惹出什麼麻煩,最後這口黑鍋說不定還得扣到他羅言的頭上。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這種無妄之災。
「不如何。」羅言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這人懶散慣了,平時上上班、打打獵,回家陪陪媳婦,日子過得挺舒坦。教徒弟這種事,太費心神,我實在沒這個精力。」
「再加上,一群好勇鬥狠的傢伙我可不敢教,出了事人家不敢找你們麻煩,可敢找我的!」
何正源見羅言拒絕得如此乾脆,心裡也有點惱怒,他打了一輩子仗,還從沒見過這麼軟硬不吃的人。
「好,既然你不願意教那幫兔崽子,老頭子也不勉強。」
何正源話鋒一轉,拋出了真正的殺手鐧,「不過,以你的身手,埋沒在廠里確實可惜。我有個老戰友在公安部,他們那裡正好缺一位高級武術教官。只要你點頭,我親自出面安排,級別待遇絕對比你現在高得多。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公安部任職?」
公安部武術教官?
這個提議不可謂不誘人。
在這個年代,能進入公安部,那是真正的平步青雲,前途無量。換作任何一個普通人,恐怕早就激動得磕頭謝恩了。
羅言微微一怔,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對做武術教官沒興趣,也不想進入公安部。」
廢話,進入公安部還不是要聽你們的話?
到時候你們安排出任務我去不去?不去就違抗命令,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這幫老東西都 八百個心眼。
「我這人胸無大志,就喜歡軋鋼廠現在的工作,離家近,還能經常進山打個獵。公安部那種地方,規矩多、事情雜,我這自由散漫的性子,怕是待不住。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何正源看著羅言,沉默了片刻。
他本以為羅言之前拒絕教徒弟,是怕得罪大院子弟,現在連公安部武術教官的位子都拒絕,這說明羅言是真的看不上他們這些權貴,更不想被他們擺布。
「罷了,罷了!」何正源突然大笑起來,端起酒杯,「老頭子我閱人無數,像你這樣不慕名利、只想過安穩日子的年輕人,還真是少見。既然你不願意,老頭子也不強求。以後在四九城,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儘管來找華軍,或者來家裡找我。咱們就當是忘年交!」
羅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今晚這個酒局,三人都喝的各有心思。王老在一邊,今晚基本沒說什麼話,都是在陪酒。
羅言可不想因為關曉潔的一點面子,就任由這些大佬擺布。
難得重生一次,誰也別想讓他做棋子,敢打他主意,他不介意把整個棋盤都掀翻。
一次一次想打他主意,我看你們能忍到什麼時候?最好別逼我動手。
……
深夜。
羅言回到小院,關曉妍和關曉潔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屋裡。
「當家的,你回來了」
開門聲把關曉妍吵醒了,看到是羅言立馬下床把他扶到桌邊坐下。
「我去幫你倒杯熱水。」
看著自己媳婦這般殷勤,難得也放鬆了一下,突然想到,你們這些老東西最好別打我女人的主意。
看著兩姐妹手無縛雞之力,看來要給她們找點防身武器才行。
趁著關曉妍去倒茶,閉上眼看向系統商城,都是些生活日用品。
唯一容易攜帶、稱得上防身武器的也就是電擊棒,沒得選了,這東西還不是一般的貴。每一支都要 300 能量點。
系統兌換兩支小型電子棒。
看著系統空間裡的東西,的確是小型,只有一根拇指粗細,10 公分左右長。
接下來就得趁早教她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