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言坐在採購科的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5000斤肉。
李懷德這老狐狸，為了過個好年，真是敢獅子大開口。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怕是跑斷腿也湊不齊。
不過，這對羅言來說，還真不算什麼難事。
「看來，得進山一趟了。」
羅言心裡有了計較。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早已超越了人類極限，普通的野豬在他面前，跟家豬沒什麼兩樣。
下班鈴聲一響，羅言像往常一樣直接回家。
剛進中院，就看見傻柱像個雕塑一樣坐在台階上，眼神空洞，手裡捏著個窩窩頭，半天沒送進嘴裡。
看到羅言，傻柱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畏懼。
羅言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進了屋。
屋裡，關曉潔正在收拾行李，明天羅家剩下的幾個兄弟就要搬進新院子了，她準備過去幫忙張羅一下。
「當家的，你回來了。」關曉妍放下手裡的衣服，走過來接過羅言的外套。
「嗯，明天我也得出一趟遠門。」羅言拉著她在炕沿坐下，「李懷德那個老小子，為了過個好年，讓我去弄5000斤肉。我不進趟深山，怕是交不了差。」
「5000斤？！」關曉妍嚇了一跳，「這得打多少獵物啊？會不會太危險？」
「放心吧，這京城周圍，能傷到我的野獸還沒生出來呢。」羅言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第二天一大早。
羅言騎著二八大槓，一路向北，出了四九城，直奔燕山山脈。
……
燕山深處，古木參天，寒風呼嘯。
羅言把自行車收進空間，整個人瞬間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
精神力如同水波般擴散開來，方圓幾里內的風吹草動，盡在他掌握之中。
「在那邊。」
羅言眼神一凝，腳下《龍影步》施展，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林間穿梭，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不到十分鐘，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拱土聲。
一群足有二十多頭的野豬，正在林子裡覓食。領頭的是一頭巨大的公豬，獠牙外露，足有半米長，看起來猙獰可怖。
若是普通獵人，看到這陣仗早就嚇尿了。
但羅言眼裡，這哪裡是野豬，分明就是行走的「副科長」職位，是過年的紅燒肉！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直接衝進了豬群。
「哼唧！」
那頭巨大的公豬察覺到危險，怒吼一聲，低著頭就朝羅言撞了過來，那衝擊力，怕是能撞斷一棵小樹。
羅言不退反進，右腳猛地踏地，地面瞬間炸開一個淺坑。
「降龍十巴掌！」
他在心中低喝一聲，右掌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迎著公豬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仿佛西瓜炸裂。
那頭幾百斤重的公豬，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一巴掌拍得腦袋塌陷，當場斃命！
剩下的野豬群瞬間炸了窩，發瘋似的四處亂竄。
但在羅言的《龍影步》面前，它們的速度慢得像蝸牛。
羅言身形如鬼魅，在豬群中來回穿梭。
啪！啪！啪！
每一掌拍出，必有一頭野豬倒地。
不到五分鐘，二十多頭野豬，全部躺在了地上，死狀出奇的一致——全是腦袋被拍碎。
「搞定。」
羅言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面不改色。
這還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時間 ，羅言化身燕山深處的死神。
除了野豬，他還順手收拾了幾群野鹿，抓了幾百隻野雞野兔。
為了掩人耳目，他並沒有把所有獵物都堆在一起，而是分批次地隱藏了起來。
傍晚。
羅言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獵物，滿意地點了點頭。
十幾頭野豬，還有五頭梅花鹿，加上那些零碎的野味，總重量絕對超過了5000斤！
「李懷德啊李懷德，這回你可欠我一個大人情。」
……
晚上，羅言去附近村子裡找到了村大隊，出示證件，找他們借用了一下電話，打給李懷德，讓他派兩輛車過來拉肉。
聽到消息，李懷德不用他催。親自帶人往羅言給的地址出發。
羅言在山腳下一邊烤著野雞，一邊等著李懷德開車到來。
由於晚上路不好走，整整過去了2個多小時才到。
當李懷德和帶過來的七八個軋鋼廠員工看到羅言搬到路邊的野豬，一個個驚為天人。
「臥槽！這麼多野豬。」
「天哪，這是羅言弄回來的？這得多少斤啊？」
「這要是做成紅燒肉，得吃多少頓啊！」
李懷德看著羅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今天是活見鬼了。
「羅老弟！我的親弟弟啊！」
李懷德衝上來，激動得雙手都在抖，「你可真是活菩薩轉世啊！5000斤，你這弄回來的怕是有6000斤了吧？」
「嘿嘿，運氣好，碰上個野豬窩，順手給端了。」
等他們回廠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早上了。
羅言擦了擦額頭的汗，「李廠長，貨到了，我的副科長……」
「批！馬上就批！」李懷德拍著胸脯保證，「人事命令下午就下來！今天我就讓人把這些肉分了，咱們廠今年過年，誰敢說咱們窮？」
羅言點點頭，騎著車往人事科走去，他自行車上還有十多隻野雞，準備給人事科的大姐們當做禮物。
路過保衛科時，王建安正站在門口抽菸，看到羅言這副「滿載而歸」的樣子，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一天，他派人盯著羅言的動向，發現羅言確實是往山里去了。
可一個人，一天時間，弄回來這麼多肉？
這體力，這身手，簡直不是人！
「羅言。」王建安掐滅菸頭，叫住了他。
「王科長，有事？」羅言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沒什麼，就是恭喜你，立了大功。」王建安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少了幾分之前的傲氣，多了幾分試探，「晚上何副部長設宴，地點在豐澤園，別忘了。」
「忘不了。」羅言笑了笑，「我還等著去吃大戶呢。」
下午兩點。
廠廣播站響起了於海棠那甜得發膩的聲音：
「特大喜訊！特大喜訊！經廠領導研究決定，任命採購科羅言同志，為採購科副科長，享受幹部待遇！讓我們向羅言同志學習，為廠里解決物資困難……」
整個軋鋼廠再次沸騰了。
羅言坐在辦公室里，聽著廣播，手裡轉著鋼筆，嘴角微微上揚。
副科長，到手。
今晚還有鴻門宴，不可大意。
何家那個副部長，到底想幹什麼？
羅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不管他想幹什麼，只要別惹到我，一切都好說。
惹到了……
羅言摸了摸口袋裡的系統面板，能量點已經突破了19萬。
那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