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星軋鋼廠，後勤處。
羅言推開後勤處處長辦公室的門時，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羅老弟，你可算來了。」李懷德放下茶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坐。」
羅言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下，開門見山。
「李廠長，易中海的事，廠里打算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
李懷德撇了撇嘴。
「昨晚街道辦已經下了定論，意外事故。廠里念在易中海過去對廠里有過貢獻，決定給他辦個簡單的追悼會，然後把他那兩間公房收回來，重新分配給廠里有住房困難的職工。」
「重新分配？」羅言挑了挑眉，「李廠長，這房子分給誰，您心裡有數了吧？」
「易中海那兩間房，位置好，採光足，廠里決定，作為特殊獎勵，分配給你！算是對你上次抓捕敵特立功的表彰！」
羅言微微一笑，放下茶杯。
「李廠長，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什麼！」李懷德哈哈大笑，「羅老弟，你可是咱們廠的功臣，這點獎勵算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當天下午，四合院。
王主任帶著街道辦的幹事，還有軋鋼廠後勤處的幾個工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中院。
「各位街坊，靜一靜！」王主任站在院子中間，大聲宣布，「關於易中海同志的後事和房產問題，現在正式公布！」
院子裡的禽獸們立刻豎起了耳朵，尤其是賈張氏和傻柱，眼睛死死地盯著王主任，仿佛要從她嘴裡摳出金子來。
「易中海同志因公意外去世，廠里決定，給予五十元的喪葬補助，由街道辦代為料理後事。」
王主任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易中海生前居住的兩間公房，按照廠里的規定，已經收回，並作為特殊獎勵，分配給軋鋼廠採購科副科長羅言同志！」
「什麼？！」
賈張氏和傻柱同時尖叫出聲，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憑什麼？！憑什麼分給羅言？！」賈張氏撒潑似的跳了起來，「一大爺的房子，憑什麼給他？他算什麼東西？！」
「就是！羅言，你個白眼狼！你搶了我們賈家的房子，你不得好死！」賈東旭也紅著眼，指著羅言破口大罵。
面對兩人的無能狂怒，羅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慢悠悠地走到王主任面前，接過那份蓋著軋鋼廠公章的房產分配證明，淡淡地說道：「王主任，這房子我收下了。至於某些人的狗叫，您不用理會，就當是聽個響兒。」
「你……」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羅言的鼻子，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賈張氏，你剛才說什麼？你說我搶了你們賈家的房子？好啊，你再說一遍，我讓保衛科的人來聽聽，看看這房子到底是誰的！」
賈張氏被羅言的眼神一瞪，渾身一哆嗦，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大半。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灰溜溜地回屋去了。
「傻柱，你呢？」羅言又看向傻柱。
「你也想搶？」
傻柱咬著牙，死死地盯著羅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羅言說得對。
這房子是廠里分給羅言的，他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跟廠里搶！
「行了，都散了吧。」王主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以後誰再敢在院子裡鬧事，直接送公安！」
眾人悻悻地散去，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羅言站在易中海那兩間已經被封存的房子前。
易中海，你算計了一輩子，最後連自己的房子都保不住。
而我，卻光明正大地把你的房子變成了我的戰利品。
「一大爺，你安心走吧。你的房子，我會替你『好好』住的。」羅言在心裡默默說道，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易中海的房子雖然名義上已經歸了羅言，但街道辦和廠里的人還在裡面清點物品，羅言並沒有急著搬進去。
他也不打算搬進去。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兩間被貼了封條的房子。
「羅副科長，這房子您打算什麼時候搬？」王主任走過來，笑著問道。
「不急。」羅言擺了擺手，「等廠里把手續辦完，我再慢慢收拾。不過，王主任，這房子裡的東西，您可要盯緊了，別讓人順手牽羊了。」
王主任一愣，隨即明白了羅言的意思。她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道：「放心吧，我親自盯著。這易中海也是個怪人，家裡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倒是牆縫裡、床底下，藏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羅言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易中海藏的那些東西，才是真正的好戲。
……
與此同時，四合院的後院，賈家。
賈張氏正坐在炕上，氣得直拍大腿。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易中海的房子怎麼就落到羅言手裡了。
「東旭，你說這羅言是不是使了什麼手段？」賈張氏惡狠狠地說道，「一大爺的房子，憑什麼給他？咱們賈家才是正經的徒弟，他算什麼東西？」
賈東旭坐在一旁，臉色陰沉。他也沒想到，羅言竟然這麼厲害，連廠里的房子都能弄到手。
「媽，你別說了。」賈東旭嘆了口氣，「羅言現在在廠里可是紅人，李懷德都護著他，咱們惹不起。」
「惹不起？」賈張氏冷笑一聲，「他搶了咱們的房子，難道就這麼算了？不行，我得去找街道辦，找王主任評理！」
「媽，你瘋了？」賈東旭一把拉住她，「王主任剛才都說了，這房子是廠里分給羅言的，你去找她有什麼用？再說了，咱們賈家現在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你再去鬧事，萬一被公安抓了怎麼辦？」
賈張氏一聽賈梗，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炕上
「那……那咱們就這麼認了？」賈張氏不甘心地問道。
「不認了又能怎麼樣？」賈東旭苦著臉，「咱們現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哪還有力氣跟他斗？媽，你聽我的，以後離羅言遠點，別惹他。」
賈張氏咬著牙，眼裡滿是不甘，但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何雨水的房間裡，傻柱氣得咬牙切齒，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把房子搞到手。
之前把房子賠給了羅言，現在妹妹要不是在學校住宿，他都沒地方住。
之前一直在羅言面前裝傻充愣，現在房子又讓他搶去了，心裡那份仇恨就快壓抑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