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吃完飯，羅言把關曉妍送回小院，叮囑關曉潔往後兩人上下班結伴，儘量走人多的大路，遇到陌生人搭訕直接往派出所跑。
「今天這幫人只是第一批，幕後主使藏在暗處，我去一趟派出所問問筆錄線索，很快回來。」
關曉妍拽住他衣袖，眼底還有點後怕：「當家的，別衝動，那些壞人交給公安查不行嗎？」
羅言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冷了幾分：「他們敢動你，就是踩了我的底線，光靠公安慢慢查，指不定還有第二批綁匪蹲點，我得把根刨乾淨。」
他早就用【精神感應】覆蓋了那七個持刀歹徒，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猶豫，都說明這絕不是一起簡單的街頭犯罪。
他不需要證據。
警察辦案講究證據鏈，講究程序正義。
但他羅言又不是警察，誰管他什麼證據。
他閉上雙眼，意識沉入腦海。
隨著空間之力對身體全方位的改造，他的【氣運探測】也發生了質的飛躍。
以前只能看到模糊的禍福吉凶，而現在，他能透過氣運的表象，模糊地感應到事物背後的因果線。
在他的感知中，那幾個被關在派出所審訊室的歹徒身上，都纏繞著一絲淡淡的灰黑色因果線。
這些線條並非無根之木，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隱隱指向了同一個方位——城西的黑市。
「果然，是黑市的人。」
早就應該想到了，想要動他的女人來要挾他，這幫人的膽子不小。
……
夜幕降臨，城西鬼市。
這裡是四九城陰暗面的聚集地，魚龍混雜，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包括人命。
羅言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戴著鴨舌帽，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的【精神感應】全開，方圓幾百米內，任何一絲惡意的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正在角落裡跟人低聲交談的刀疤臉。這人身上纏繞的因果線，與那幾個歹徒身上的如出一轍。
羅言沒有廢話，直接在系統商城買了一把水果刀，握著刀，徑直走向刀疤臉。
刀疤臉還在跟人討價還價：「……這次失手了，那娘們兒厲害得很，跟個母老虎似的……」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
「噗！」
水果刀精準地刺入刀疤臉的咽喉，切斷了他所有的聲音。
連跟他談話的人也賞了一刀，都不是好東西，死了也不冤。
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羅言已經抽刀後退，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殺人啦！！」
直到有人發出尖叫，現場才徹底亂了套。
羅言順著因果線的指引，他找到了今晚的交易中間人，一個胖子。
胖子剛想跑，羅言手中的水果刀已經送進了他的後心，直沒至柄。
緊接著是負責踩點的混混，負責望風的地痞……
短短十分鐘，羅言手中的水果刀已經染滿了鮮血，整個黑市的的上層管理全讓他屠了個遍。
他並沒有停手，而是順著殘留的因果線，繼續向上追溯。
最終，所有的線索都匯聚到了一個人身上——糧食局局長，趙德柱。
羅言的腦海中浮現出趙德柱那個兒子趙亮。
之前聽關曉潔說這傢伙追求過她。
「原來還是前任情敵，那你可真是取死有道啊。」
羅言站在鬼市的出口，看著遠處軍區大院的方向，眼中殺機畢露。
既然敢動我的女人，那就得有全家死絕的覺悟。
……
趙家大院，位於軍區大院深處，戒備森嚴。
但在羅言眼裡，那些站崗的哨兵和巡邏隊就像是瞎子一樣。
他輕易地翻牆而入，避開了所有的巡邏路線，來到了趙家的後院。
此時，大院內燈火通明，趙德柱一家正在吃夜宵。
一家十一口，今晚居然整整齊齊都在這裡，看來可以省點功夫了。
「爸，那幫廢物到底行不行啊？不是說手到擒來嗎？怎麼還沒消息？」趙亮一邊剔牙，一邊抱怨道。
「急什麼！那可是黑市上的金牌打手，對付一個女人，還能出岔子？」趙德柱冷哼一聲，「等把那女人弄來，我看羅言那個小畜生還怎麼狂！我要讓他跪下求我們。」
「就是，也不看看咱們家是誰，他一個軋鋼廠的小採購科科長跟我趙家斗，簡直是找死。」趙剛的老婆也在旁邊附和。
「哦！是嗎？」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已經竄了進來。
「誰？！」趙德柱剛想站起來，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手裡握著一把沾血的水果刀，正冷冷地看著他們。
「羅……羅言？！」趙亮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你……你怎麼進來的？！」
「來收債。」
羅言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一步步走向餐桌。
趙德柱畢竟是當官的，見過些世面，雖然害怕，但還是強作鎮定：「羅言！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裡？這是軍區大院！你敢在這裡行兇，你死定了！衛兵！衛兵！！」
「別喊了，他們聽不見。」
羅言走到趙德柱面前，手中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刺入了他的心臟。
「噗！」
鮮血噴了趙亮一臉。
「啊！！殺人啦！！」趙剛的老婆尖叫著想要往外跑。
羅言反手一刀，水果刀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割斷了她的喉嚨。
接下來，是屠殺。
趙亮想要反抗，羅言一腳踹在他的腿上，趁他慘叫彎腰之際，一刀捅穿了他的天靈蓋。
兩個孩子嚇得縮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羅言沒有絲毫憐憫，拖出來，一刀一個，乾淨利落。
最後是趙亮的哥哥姐姐，兩人剛想跪下求饒，羅言的刀已經送到了。
短短一分鐘。
趙家十一口人，全部倒地，鮮血染紅了地板。
羅言站在血泊中，手中的水果刀還在滴血。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
這把水果刀是在系統商城買的，上面不會留下他的指紋，因為他戴了手套。
做完這一切，他將水果刀隨手扔在趙德柱的屍體旁，轉身從院牆躍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