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羅言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院子,就碰到了於海棠。
於海棠看到羅言,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羅言,你回來了!我……我有事想跟你說。」
羅言停下腳步:「有事?」
於海棠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悔恨和不甘:「羅言,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我不該聽信別人的話,跟你退婚。我現在後悔了,我們……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羅言早就看透了於海棠的本質——自私、虛榮、趨炎附勢。當初她退婚,是因為覺得他配不上她;現在她想複合,不過是因為看到他飛黃騰達,想重新抱大腿罷了。
「於海棠,你覺得,我羅言是什麼人?是你想拋棄就拋棄,想撿起來就撿起來的嗎?」
於海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無從說起。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羅言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留下於海棠一個人站在院子裡,失魂落魄。
屋內,羅言關上門,他伸出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8萬多能量點,千畝養殖空間,有這些已經能讓他過得滋潤了
「趙副市長,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這四合院世界實在太無聊了,堂堂一個副市長,應該可以玩幾天吧!」
……
羅言家的小院裡,一盞煤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屋內,關家倆姐妹盤腿坐在炕上,閉目養神,呼吸之間隱隱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那是羅言傳授給她們的吐納之法。
「當家的,你還不睡?」關曉妍沒有睜眼,輕聲問道。
羅言坐在窗前的藤椅上,手裡夾著一根煙。
「今晚,有老鼠要來。」
關曉妍猛地睜開雙眼,眸子裡閃過一絲寒芒:「趙副市長的人?」
羅言將煙點燃,深吸了一口。
「周明倒台,趙副市長狗急跳牆,他這次請來的,恐怕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真正見過血的殺手。」
話音剛落,羅言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向外擴散,覆蓋了方圓數百米的範圍。
在他的感知中,三個黑影正在屋頂上穿梭。
他們穿著夜行衣,動作輕盈,連呼吸都被刻意壓制。
這種潛伏和暗殺的技巧,絕不是普通的特務或流氓能有的。
「來了。」羅言吐出一口煙圈。「曉妍,去把燈吹了。」
「好的。」關曉妍沒有絲毫猶豫,手指輕輕一彈,桌上的煤油燈應聲熄滅。
跟羅言學了那麼久,按國術境界來論,現在倆姐妹早就進入暗勁,缺的也就是實戰了。
屋內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就在燈滅的同一瞬間,聽到動靜的關曉潔也起身來到了羅言身後。
屋頂上的三道黑影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羅言所在的窗戶撲了下來。
其中一人手中的特製刀片在窗欞上輕輕一划,無聲無息地切開了一個足以容人鑽入的缺口。
三人魚貫而入,動作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
然而,當他們落地的瞬間,卻同時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太安靜了。
「不好!撤!」為首的殺手反應極快,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從窗戶原路返回。
「晚了。」
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破風聲。
「砰!」
為首殺手的身體猛地僵住,他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重重地轟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胸骨盡碎,當場昏死過去。
「老三!」
剩下的兩名殺手大驚失色,他們終於看清了站在他們面前的那個男人。
羅言依舊坐在藤椅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他手裡的那根煙還在燃燒,火星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照著他那張冷漠如冰的臉。
「就憑你們三個,也想殺我?」羅言彈了彈菸灰。
兩名殺手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決絕。
他們知道,今天遇到了真正的硬茬子,既然無法完成任務,那就只能同歸於盡。
兩人同時從腰間拔出淬毒的匕首,一左一右朝著羅言撲了過來,他們的速度極快,在黑暗中只能看到兩道殘影。
然而,還沒等羅言出手,站在兩旁的姐妹就直接閃了出去。
「騰龍步。」
兩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間,直接出現在了殺手的背後。
「咔嚓!」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兩名殺手的脖子被倆姐妹單手扭斷。
「撲通。」
殺手無力地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
關曉妍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眼中沒有第一次殺人的恐懼,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媳婦,你們的實力又精進了。」
羅言站起身,走到那具胸口凹陷的屍體旁,蹲下身,從他的衣領里扯出了一個黑色的金屬徽章。
徽章上,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夜梟。
羅言將徽章扔給關曉潔,「這是暗殺組織,趙副市長為了殺我,真是下了血本了。」
「他們身上的武器和毒藥,都是特製的。」關曉妍接過徽章,仔細端詳了一下,「看來,趙副市長背後的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複雜才好。如果只是一群烏合之眾,那多沒意思。」
「曉妍你們先回屋,我先把這三具屍體處理乾淨,別留下痕跡。」
「嗯!」
關曉妍拉著因為殺人有點不適的關曉潔徑直回裡屋了。
羅言看著兩人的表現,真是天差地別,希望以後能改過來吧?
這段時間一直對她們說教,反而關曉妍這小妮子一點就通,跟她的外表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連他也沒想到,這媳婦對戰鬥充滿了亢奮,完全是為了戰鬥而生。
就是這關曉潔雖然有點善良,不過看今晚的表現也下得去手,也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殺多了就習慣了,以後應該不會再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婦人之仁了。
他早就跟他們說過,只有跟他一條心的才是一家人,如果做不到那就別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