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刑偵局大樓內，氣氛卻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凝重幾分。
周明被軍委特別行動令直接帶走的消息，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局裡炸開了鍋。
誰也沒想到，堂堂刑偵局的一個實權科長，竟然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被一紙軍令給提了人。
李大海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份剛剛送來的、蓋著絕密印章的通報，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作為周明的頂頭上司，他比誰都清楚周明平時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
但以前大家都是在體制內玩平衡，誰也不會輕易撕破臉。
可這次，羅言直接動用了軍方背景，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內部矛盾，而是上升到了國家安全的高度。
「局長，周明那邊的案子……」秘書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低聲問道。
李大海深吸了一口氣，將通報鎖進抽屜。
「按軍委的指示辦，全面徹查！把周明手底下那些不乾淨的人，全都給我揪出來！」
這是上面在給他機會，也是在警告他。如果連這點刮骨療毒的決心都沒有，下一個被軍令帶走的，說不定就是他自己。
與此同時，審訊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周明被特製的合金手銬鎖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周科長，昨晚睡得還好嗎？」
羅言搬了把椅子，慢條斯理地坐在周明對面，手裡還把玩著一個精緻的打火機。
周明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秀卻讓他感到無盡恐懼的年輕人：「羅……羅顧問，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別急。」羅言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求饒，「你背後那個『市里大領導』，我其實已經猜到了。我今天來，只是想確認一下，他到底給了你什麼承諾，能讓你連命都不要了，也要把我這個軍委顧問拉下馬。」
聽到「市里大領導」幾個字，周明的瞳孔猛地收縮，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他以為羅言已經掌握了全部證據，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是……是趙副市長……他……他說只要把你搞垮，就讓我坐上局長的位子……他還說，只要查實你跟敵特有來往，全都是他的政績……」
這個老狐狸，沒想到背地裡竟然這麼貪得無厭，連他這個軍委顧問都敢算計。
「很好。」羅言站起身，拍了拍周明的肩膀，「你的配合，我會如實向軍委匯報。至於你的下場，就看你的表現了。」
……
四九城某高檔餐廳的包間裡，許大茂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對面坐著的，正是羅言。
「羅……羅爺，您找我？」許大茂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自從被羅言放回來之後，他每天都活在提心弔膽中，生怕羅言一個不高興，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大茂啊，別緊張。我找你來，是有好事。」
「好事？羅爺您說，只要我許大茂能辦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許大茂趕緊拍著胸脯保證。
「公安部那邊，李大海接手了周明的案子。我要你繼續回去，當你的放映員。至於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羅爺放心，我許大茂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記住，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要是敢玩花樣，你的下場，我想你不會想知道。」
「不敢！絕對不敢！」許大茂連連擺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這傢伙不經嚇啊，他還真以為在實行什麼秘密任務，有個屁的任務，隨便說說他就嚇成這個鳥樣。
能量點75200，這段時間陪許大茂玩，在他一個人身上就積累了五萬多能量點，看來他還有點用。
……
南鑼鼓巷，關曉妍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把匕首，仔細地擦拭著。
看到羅言走進來，她立刻站起身，「當家的，你回來了。」
自從被空間之力改造了體質之後，關曉妍不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連心智也慢慢有了些改變。
「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
關曉潔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
「當家的，妍妍，吃點水果吧。」關曉潔將果盤放在石桌上，自然地坐在羅言身邊，拿起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
羅言張口咬住，順勢握住了關曉潔的手。
關曉潔的臉頰微微泛紅，沒有掙脫，任由他握著。
……
下午，羅言來到了工業部大樓。
他這次來，是為了見一個人——工業部二把手，王老。
王老的辦公室里，茶香四溢。老人正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羅言。
「小羅啊，你可是個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王老打趣道。
「王老說笑了，我這次來，是想向您請教一件事。」
「哦？什麼事能讓你親自跑一趟？」王老放下茶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羅言沉吟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最近公安部那邊有些動作，涉及到工業系統的一些人。我想了解一下，上面對此是什麼態度。」
王老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當然知道羅言說的是誰。趙副市長和周明的事，在高層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小羅，」王老收起笑容，正色道，「你的事情，陳老和秦老都很關心。趙副市長那邊，上面已經盯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抓到他的把柄。這次你出手，正好給了我們一個契機。」
羅言心中一動：「您的意思是，上面準備動手了？」
「不急。」王老搖了搖頭，「趙副市長背後還有人，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你要做的，就是繼續深挖，把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全都給我揪出來。至於明面上的事情，有我和陳老他們頂著，你不用擔心。」
羅言點了點頭，心中大定。有王老和陳老這些軍方大佬撐腰，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另外，」王老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我那個孫女，最近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呢。你什麼時候有空，去家裡吃頓飯？」
羅言苦笑了一下，王老的孫女羅月，上次在釣魚時對他一見傾心，之後就沒少找他。
「王老，等這件事結束了，我一定登門拜訪。」羅言委婉地推辭道。
王老哈哈大笑，也不勉強：「好，好！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