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紅星四合院,瀰漫著棒子麵粥的清香。
羅言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喝著粥,腦子裡卻還在回味著昨晚香江之行。
「當家的,」關曉潔一邊啃著窩頭,一邊好奇地問,「你昨晚去香江,除了看風景,就沒發現點什麼好東西?我聽說那邊可富了,到處都是金條和美鈔。」
羅言放下碗,拿毛巾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東西?確實有。不過,那些東西都鎖在洋人和大資本家的保險柜里。」
關曉妍眼睛一亮:「那……」
「不急。」羅言擺了擺手,「東西放在那又不會跑,再加上我們要那麼多錢幹嘛?你用得出去?」
……
與此同時,紅星軋鋼廠。
李懷德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份催糧的報告,臉色鐵青。
「廠長,上面還是那句話,讓我們先穩住。」趙副廠長苦著臉說道。
「穩住?」李懷德冷笑了一聲,「拿什麼穩?拿我的命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那些面色蠟黃、有氣無力地走向車間的工人們,心裡一陣發虛。
「不能再等了。」他轉過身,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老趙,你去打聽一下,黑市上現在糧價多少。」
趙副廠長嚇了一跳:「廠長,黑市?那可是投機倒把,被抓到要坐牢的!」
「坐牢總比餓死強!」李懷德壓低聲音,「廠里現在的情況,你比我清楚。上面指望不上,羅言請不動,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趙副廠長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我……我去打聽打聽。」
……
夜幕降臨。
羅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紅星四合院。
香江,中環。
一棟豪華的寫字樓里,燈火通明。
羅言站在樓頂,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
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寫字樓地下三層的一個金庫上。
「怡和洋行。」他在心裡默念,「聽說你們囤了不少好東西,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心念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了樓頂。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金庫的門外。
金庫的門前,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保安。
羅言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出現在兩個保安的身後。
「砰!砰!」
兩聲悶響,兩個保安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羅言走到金庫門前,心念一動,一道無形的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咔嚓——」
金庫的大門,緩緩打開。
羅言走進去,看著眼前堆積的錢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不錯,還不少,夠用了。」
他心念一動,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羅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該去看看那些資本家的保險柜了。」
他轉身,走出了金庫,消失在夜色中。
……
紅星四合院。
羅言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走到太師椅旁,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今晚的收穫,不錯。」他在心裡默念。
而床上,關曉妍和關曉潔還在睡夢中。
她們不知道,她們的男人,剛剛在香江完成了一次驚天動地的「零元購」。
……
夜色再次籠罩四九城,羅言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心念一動,空間坐標瞬間鎖定。
下一秒,他憑空出現在了香江旺角的一條後巷裡。
依然是那股潮濕、溫熱,夾雜著咸腥與奇異香料味的海風。
羅言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地往外走,剛走出巷口,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一共五個,穿著花襯衫,喇叭褲,頭髮燙得卷卷的,手裡還拎著鋼管和西瓜刀。
為首的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看到羅言,眼睛一亮。
「喲,靚仔,一個人啊?」
刀疤臉晃了晃手裡的鋼管,笑嘻嘻地攔住了羅言的去路。
「這條街,是我們『和記』的地盤。想過去,留下買路財。」
羅言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幾個小混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買路財?」他挑了挑眉,「多少?」
「不多,五百塊。」刀疤臉伸出五根手指,比劃了一下,「我們兄弟幾個,最近手頭緊,借點錢花花。」
「五百?」羅言笑了,「你們倒是挺會挑人。」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幾個小混混,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不過,我身上沒帶錢。」
「沒錢?」刀疤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沒錢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兄弟們,給我搜!」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四個小弟就一擁而上,伸手就要去掏羅言的口袋。
羅言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第一個小弟的手即將碰到他的瞬間,他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離譜,幾乎在眾人眨眼的功夫,他已經出現在了那個小弟的身後。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個小弟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一攤爛泥一樣,軟倒在地,抱著胳膊,疼得滿地打滾。
「你……」
刀疤臉愣住了,他根本沒看清羅言是怎麼動的。
「你他媽找死!」
他怒吼一聲,舉起手裡的鋼管,照著羅言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羅言微微側頭,鋼管擦著他的耳邊飛過,砸在了旁邊的牆上,火星四濺。
「太慢了。」
羅言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下一秒,他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刀疤臉的肚子上。
「砰!」
刀疤臉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然後滑落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剩下的三個小弟,全都嚇傻了。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的刀和棍子,都在微微發抖。
「你……你到底是誰?!」
「我?」羅言笑了笑,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我是來教你們做人的。」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了三個人中間。
「砰砰砰!」
三聲悶響。
三個小弟,幾乎在同一時間,被羅言一拳一個,全部放倒。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巷子裡,只剩下羅言一個人,還站著。
其餘五個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羅言拍了拍手,看著地上的刀疤臉,蹲下身,從他的口袋裡摸出了那根沒點燃的煙,叼在嘴裡。
「借個火。」
刀疤臉疼得滿頭大汗,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暈過去。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遞給了羅言。
羅言點上煙,深吸了一口,然後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出了巷子。
「記住,以後看到穿中山裝的,繞著走。」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飄散。
刀疤臉躺在地上,看著羅言離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他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