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東西？誰允許他們在那裡飛行的？」
一個軍官盯著屏幕，臉都綠了。
「長官，那片區域上頭不准我們靠近。」
工作人員無奈匯報。
「給我接國防部，查清楚那裡發生了什麼！」
軍官轉過頭。
「打開監控。」
雷達屏幕上出現兩個高速移動的紅點。
「兩個不明飛行物。」
「長官，CIA和海軍都打電話來質問——」
另一個士兵大聲匯報。
「問是不是我們的飛機在那兒飛。」
「回答他們，絕對不是我們！」
軍官咬牙。
「我不管別的，能不能看清這兩個東西？」
「派無人預警機，拍高清圖像傳回來。」
「再把羅德上校給我找來。」
被點名的士兵撒腿就跑。
羅德上校趕到時，一名士兵正在匯報。
「已知資料庫里沒有任何匹配數據。」
「目標體型極小，速度極快。」
「無人預警機根本跟不上。」
「雷達只能捕捉到他們的飛行軌跡。」
「初步推測——應該是兩架微型高速無人機。」
羅德走到軍官面前。
「沒有高空監控嗎？這東西難道是憑空冒出來的？」
一名士兵回頭。
「它的體型太小，雷達反射面幾乎為零。」
「是隱形嗎？」
「不，就是太小了，很可能是無人駕駛。」
軍官臉色凝重地看向羅德。
「上校，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羅德皺起眉頭。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先讓我打個電話再回答你。」
他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餵？」
「托尼？」
「你是？」
「我是羅德。」
「你說你是什麼？」
「我說我是羅德！」
「你大聲點！」
高速飛行中信號斷斷續續。
「怎麼噪音這麼大？」羅德一臉疑惑。
「我正開敞篷跑車呢。」
托尼明顯在滿嘴跑火車。
「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忙。」
「……」
就在羅德通話的同一時間。
遠處高空監控終於捕捉到了兩人的畫面。
大屏幕上——
一個全身包裹鋼鐵戰甲的機械人。
另一個臉覆龍形面具，身穿黑底金邊長袍。
背後披風迎風獵獵作響，盤龍圖騰威嚴凜然。
整個基地，所有人目瞪口呆。
羅德一邊盯著大屏幕，一邊對著手機。
「我們正盯著那不明飛行物——」
「打算把他們炸上天去。」
「呵呵，希望你們成功。」
托尼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好了，我已經到出口了。」
通訊掛斷。
屏幕上的畫面讓整個基地炸了鍋。
「上帝，他們是誰？」
「那個是龍俠——但那鐵皮人是誰？」
龍俠的形象在美國早已不是秘密。
但那身鋼鐵戰甲，羅德從未見過。
什麼時候冒出個鐵皮超級英雄了？
「嘿，夥計，咱們遇到麻煩了。」
托尼看見身後出現的兩架戰機，打開外放語音。
「羅德那傢伙剛才說要炸我們上天。」
林凡扭頭，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拜託，我們本來就在天上。」
「他還能把我們炸到外太空去？」
「希望他聽到你這話——」
托尼輕描淡寫。
「能幫你實現外太空旅行的願望。」
「你不知道嗎？我想脫身很容易。」
林凡笑出聲。
「一個瞬移就完事了。」
對林凡來說，擺脫追兵只需一念之間。
而托尼則鐵定會成為被集火的目標。
「林，我們一起對敵的時候不是挺默契嗎？」
托尼開玩笑。
「你該不會想拋棄我跑路吧？」
「拋棄？大侄子你能不能換個詞？」
林凡做出一副犯噁心的表情，在空中連翻了好幾個跟頭。
「我渾身不舒服——我又不喜歡男人。」
「尤其是有鬍子的男人。」
「該死的——」
托尼話沒罵完，賈維斯的聲音響起。
「先生，有東西正在鎖定我們。」
托尼猛地轉身。
一枚飛彈正高速逼近。
「狗屎的羅德！他真的發射飛彈！」
托尼破口大罵。
「回去我一定踢爛他的屁股！」
「賈維斯，發射燃燒彈攔截！」
轟！
空中炸開一團巨大火球。
爆炸產生的氣浪直接把托尼掀飛了出去。
「已發射一枚飛彈，但對方釋放了燃燒彈干擾。」
猛禽飛行員向基地報告。
「另一個目標雷達上無法鎖定。」
「放棄對龍俠的攻擊——」
羅德在通訊頻道里下令。
「全力把那個鐵皮人給我打下來。」
龍俠是誰，羅德心裡門兒清。
神盾局在冊人員，實力深不可測。
他可不想跟林凡為敵。
接到命令，兩架猛禽立刻調轉矛頭。
所有火力全部對準了托尼。
「怎麼回事？」
林凡一臉懵。
剛才咬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那架猛禽居然轉頭走了。
這是在耍我？
兩架猛禽對托尼展開窮追猛打。
子彈像暴雨一樣狂掃過來。
「憑什麼兩架飛機都追我一個人？」
托尼看著林凡悠哉悠哉飄在不遠處看戲。
牙都快咬碎了。
「上帝，你太不公平了！」
「那傢伙是你私生子嗎？為什麼不追他？」
「賈維斯，打開副翼，甩掉他們。」
第一代戰甲想甩猛禽或許夠嗆。
但這可是第三代。
托尼話音一落，肩側副翼刷地展開。
整副戰甲速度驟增。
猛禽飛行員盯著空蕩蕩的雷達屏幕，震驚出聲。
「上帝，目標從雷達上消失了。」
「肉眼還能看到鐵皮人嗎？」
基地無線電追問。
「不可能——這傢伙恐怕已經超過音速。」
能在雷達上瞬間消失，除了超音速飛行。
飛行員想不出別的解釋。
「超音速——上帝，這真的能做到嗎？」
無線電那頭傳來不可置信的驚呼。
林凡看得津津有味。
這種級別的空中追逐，前世只有美國大片裡才見得到。
現實中能親眼目睹，簡直不要太爽。
就在托尼從雷達上消失的同時。
羅德接到了電話。
「羅德，是我。」
「誰？」
「抱歉，就是我——」
「你剛才提到的那個不明飛行物。」
「托尼？這可不是玩遊戲！」
羅德的語氣瞬間嚴肅。
「你不能把民用設備帶到我的戰場上！」
「羅德，我警告你——」
托尼提高了嗓門。
「這可不是什麼民用設備，這是我的新發明。」
「我就在裡面，這是一件外殼！」
「我就是穿著外殼在飛！」
羅德整個人都懵了。
旁邊的中士問了他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就在這時，無線電傳來飛行員的驚呼。
「發現目標！他在二號機身下！」
被發現位置的托尼猛甩出去。
一頭撞上另一架猛禽的機翼。
一架造價不菲的猛禽戰機，就這麼報銷了。
被撞壞的飛機失控下墜。
飛行員見情況不妙，彈射出艙。
可降落傘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出了故障。
拉環卡死，傘面紋絲不動。
「上帝！一號沒有打開降落傘！」
另一架猛禽的飛行員在無線電里驚恐大叫。
「降落傘卡住了，根本拉不開！」
急速下墜的一號飛行員聲嘶力竭。
距離地面不到兩百米。
他腦子裡全是自己摔成肉餅的畫面。
「不——上帝——誰來救救我！」
他還沒活夠。
家裡新婚的麗莎還在等他。
要是自己沒了，傑克那個大塊頭肯定趁虛而入。
那混蛋對麗莎的垂涎不是一天兩天了。
想到這裡，他叫得更大聲了。
希望上帝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