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基地鴉雀無聲。
這種情況沒有任何救援方案。
只能祈禱。
「賈維斯，有什麼辦法救這個倒霉蛋？」
恢復平衡的托尼看向那朵打不開的降落傘。
「先生，現在救援已經來不及。」
賈維斯語氣平靜。
「即便突破音速，也趕不到他身邊。」
托尼距離那名飛行員太遠了。
根本不可能在落地前趕到。
「那真是太不幸了。」
托尼懸停在空中，低聲祈禱。
「希望上帝能拉他一把。」
「嘿，老兄——」
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你差點把我耳朵給震聾了！」
一號飛行員猛地睜開眼睛。
他以為自己已經上了天堂，這是上帝在召喚他。
可映入眼帘的——
是一張戴著龍形面具的臉。
「龍俠？！」
飛行員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認識我？」
林凡單手拎著他的飛行服後背。
「哇哦！謝謝你——你是我的偶像，我當然認識你！」
飛行員激動得語無倫次。
一看就是鐵桿死忠粉。
「真沒想到我還有你這樣的粉絲。」
林凡樂了。
自己可是好幾次讓美國軍方下不來台。
結果軍隊裡竟然藏著自己的粉。
這劇情也太反轉了。
不過——救對了。
這時托尼從天空落到林凡身邊。
「嘿，林，你破壞了我成為超級英雄的夢想——」
「剛才我正要救他呢。」
靠，嘴硬到這份上也是一種本事。
想救他？你來得及嗎？
林凡撇了撇嘴。
等你去救，我這粉絲早摔成肉醬了。
將這位死忠粉穩穩放到地面。
林凡和托尼緩緩升空，準備離開。
「龍俠——」
得救的飛行員突然喊道。
「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林凡愣住了。
第一次有人找他要簽名。
「嘿，老兄，你倒是快點啊。」
托尼在旁邊煽風點火。
「這可是你頭一遭有人要簽名，就這麼走了？」
「簽名就算了。」
林凡伸手解下身後的盤龍披風。
扔給了這位幸運粉絲。
「送你件東西。」
飛行員抱著披風，幸福得快要暈過去。
雙手死死攥住，生怕被人搶走。
幾十年後，有富豪出價十億美元要買這件披風。
被這位老飛行員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飛離之後，托尼調侃道。
「林，那披風可是價值百萬美元，你真捨得？」
「什麼時候你這大富豪也學會摳門了？」
托尼一直是出了名的闊氣。
用網絡語言說，妥妥的大土豪。
現在居然計較起這個來了。
林凡上下打量著托尼，眼神里全是鄙夷。
托尼被噎得滿臉糾結。
「林，我是在問你——」
「托尼，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兒磨牙。」
林凡擺了擺手。
「家裡還有美人在等我。」
算算時間，諾娃應該醒了。
與其跟這傢伙瞎扯，不如回去陪美人。
「上帝，花花公子這名號該送給這傢伙。」托尼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一臉沉痛。
林凡真想把他這身鐵皮拆了，讓他從天上直接摔下去。
花花公子送給自己？虧他說得出口。
自己攏共才四個女人，這傢伙以前可是每周換一個嫩模，怎麼排也排不到自己頭上。
林凡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後面追上來的猛禽：「希望你那個上帝能保佑你。」
說完直接原地消失。
托尼愣了一下。
等賈維斯警報響起，他驚出一身冷汗，險險避開射來的飛彈。
「該死的混蛋，差點就被打中了！」
脫離危險後托尼破口大罵。
後面那架猛禽的飛彈艙又打開了。
托尼二話不說，超音速狂飆，直接甩掉雷達鎖定。
通訊器里響起羅德的聲音：「托尼，你還好嗎？」
「托你的福，差點被你手下打下來！」
被飛機追了一路，托尼的火氣能小嗎？
羅德在那頭也不客氣：「你瘋了？你毀了我一架飛機！」
托尼笑了起來：「是嗎？你沒看到是它自己撞上來的？你該想想怎麼賠我。現在後面還有一架在追，想不想看看我接下來怎麼處理？」
「不，不！這種事我知道得越少越好——但你必須保證飛行員安全。還有兩架飛機的錢你得賠，不然我沒法跟媒體交代。」
羅德一通輸出，核心就兩點：人別死，錢照賠。
托尼語氣忽然變得古怪：「就說演習嘛。平時你們不也這麼糊弄人民？難道這回要扮純情？」
「混蛋！你這是侮辱美國軍隊！」羅德直接咆哮。
要不是看在托尼是自己老友的份上，他現在就讓基地發射飛彈炸飛這個嘴賤的混蛋。
沒等羅德罵完，托尼啪地關掉通訊器。
轉身飛到猛禽機艙上方，敲了敲艙蓋，對裡面目瞪口呆的飛行員說：「嘿，夥計，想見識真正的飛行嗎？」
飛行員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鐵拳就砸了下來。
機艙蓋被暴力破壞，托尼沖嚇傻了的飛行員揮揮手，直接按下彈射按鈕。
飛行員和駕駛座被一起彈了出去。
基地里看著這一幕的羅德暴跳如雷。
托尼飛到尖叫著下墜的飛行員身邊：「你不打算開降落傘嗎？」
飛行員如夢初醒，猛拉拉環。
傘面嘭地展開，下墜速度驟減。
而那架失去控制的猛禽一頭栽進海面，沉入大海。
「不玩了，回家，賈維斯。」托尼朝飛行員擺了擺手，加速飛走。
飛行員徹底傻了。
不玩？這雜種剛才是在跟我玩？
......
電視上，羅德正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昨天演習中兩架猛禽不幸墜毀，幸運的是無人傷亡……」
「謝特，這些政客的嘴到底是什麼做的？」林凡看著羅德說謊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感慨自己無恥的境界跟這幫人比起來還差得遠。
「親愛的，你看這幹嘛？這種新聞早就沒人信了。」諾娃作為鷹醬人民的一員，對高層這套早就看透了。
「是啊，我特無聊。」林凡上下打量諾娃，「要不咱們繼續未完成的遊戲？」
諾娃臉色一白：「我還沒恢復好呢！」
林凡無奈苦笑：「那我又要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了嗎？」
諾娃白了他一眼，整個人趴了下去。
林凡渾身一顫，雙手按住諾娃的地（head）。
一個半小時後，諾娃抬起頭大口喘氣。
幽怨地白了林凡一眼，含糊不清地說：「st都麻了。」
林凡尷尬地笑笑：「我知道你辛苦，送你件禮物補償。」
「什麼禮物？」諾娃伸出舌頭露出一個俏皮的表情，眼睛亮了。
「你不是喜歡那輛跑車嗎？送你了。」林凡大方得很——反正不是自己的車。
「真的？」諾娃驚了。那可是上億美元的車，說送就送？
「當然。」林凡雙手握住捏捏樂，一副大土豪的做派。
諾娃激動得撲上來，捏捏樂壓在林凡胸口，把他的手也擠在中間。
「美眉美眉你別拽，你的心思太難猜——」
一陣中文歌從林凡口袋裡響起。
諾娃愣住了：「這是什麼歌？」
「有人找我。」這歌是林凡前世最喜歡的《拽美眉》，他自己掏錢找唱片公司錄下來當手機鈴聲。
整個漫威世界，用這首歌當鈴聲的恐怕只有他一個。
接通信號，托尼的聲音傳來：「嘿，林，我發現一件很秘密的事。」
「什麼秘密？」林凡來了興趣。
「我被綁架的事。」托尼的聲音有點低沉。
「這算秘密？新聞不早就報導了？」
「奧巴代·斯坦，我發現他可能就是綁架我的幕後黑手。」托尼難得這麼認真。
「哦，這事啊，我早就知道了。」林凡下意識地回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
托尼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什麼？」
林凡這才反應過來說漏嘴了，趕緊往回找補：「啊——這個，其實是最近才發現的，只是沒證據不好跟你說，怕引起誤會。既然你現在也發現奧巴代不對勁，那說明他肯定有問題。」
「原來是這樣。林，能幫我一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