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瑪死死盯著桌上的漫畫。
心跳也跟著加快。
千萬別再來活人。
更不能是什麼怪物。
亞爾麗塔和大便獸已經夠他受的了。
再多一個，他真要離開木葉避難。
【恭喜顧客猿飛阿斯瑪獲得：冰心訣！】
王鑫看清獎勵，點了點頭。
「這次不錯。」
阿斯瑪猛地抬頭。
「正經獎勵？」
「正經獎勵。」
阿斯瑪肩膀一下鬆了下來。
「到底是什麼？」
「冰心訣。」
王鑫說道：「聶家家傳心法。」
阿斯瑪立刻想起漫畫中的內容。
聶家世代流傳瘋血。
瘋血發作以後，實力會大幅增強，人卻可能失去理智。
冰心訣便是聶家先祖為了壓制瘋血創造的心法。
運轉以後，能夠摒除雜念，穩定心神。
無論外界出現什麼干擾，都能保持冷靜。
阿斯瑪臉上的緊張迅速變成驚喜。
一道絢麗光華從漫畫中湧出。
阿斯瑪本能地向後靠了一下。
哪怕王鑫已經解釋清楚，他心裡依舊有些忐忑。
前兩次領取獎勵留下的陰影太大。
光華落下，將他完全籠罩。
一道道口訣直接進入腦海。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塵垢不沾，俗相不染……」
阿斯瑪閉上雙眼。
剛才殘留在腦中的漫畫劇情逐漸沉澱。
亞爾麗塔的追逐。
大便獸的呼喊。
村民的議論。
伊比喜提起的忍界第一神速。
那些讓他憤怒、羞恥和煩躁的事情，原本還在腦中不斷翻動。
冰心訣開始運轉以後，所有雜念都像被壓了下去。
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心神也進入了從未有過的寧靜狀態。
幾名顧客注意到這邊，也放下漫畫看了過來。
「阿斯瑪上忍這次得到了什麼？」
「好像是某種心法。」
「他的運氣終於變好了？」
「前兩次那兩個獎勵太嚇人了。」
「一個亞爾麗塔，一個大便獸，換成我早就不敢來了。」
阿斯瑪聽見了這些話。
可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惱怒。
口訣一遍遍從腦中流過。
雜念剛剛升起，便被心法化開。
過了許久，籠罩身體的光華終於散去。
又過了幾息，他才慢慢睜開。
「兩萬兩沒白花。」
「冰心訣雖然不能直接增強破壞力，但用處很大。」
王鑫說道：「只要心法運轉穩定，普通精神干擾很難再影響你。」
「即使遭遇危險，也能維持清醒。」
阿斯瑪滿意地點頭。
忍者戰鬥本就需要冷靜。
最重要的是，這次沒有任何奇怪副作用。
阿斯瑪站起身，將《風雲·第1部》送回收銀台。
「老闆。」
「以後解鎖第二部，給我留著。」
「行。」
阿斯瑪摸出香菸，想了想，又重新塞了回去。
他現在心情很好。
連煙都不急著抽了。
「只要繼續看下去，我遲早能抽到更好的獎勵。」
「冰心訣只是開始。」
阿斯瑪說完，腳步輕快地離開漫畫店。
剛走上木葉街道，幾個迎面而來的村民便認出了他。
「快看！」
「忍界第一神速來了！」
「聽說只用了三分鐘。」
阿斯瑪的腳步頓時停住。
街邊幾名男人轉頭看了過來。
其中一人還朝他豎起大拇指。
「阿斯瑪上忍。」
「不愧是三代火影之子。」
「連這種事都能快到忍界第一。」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
阿斯瑪額頭青筋鼓起。
一個賣菜的中年女人馬上拉著同伴後退。
「別靠太近。」
「他就是那個深夜SM狂魔。」
「聽說每天晚上都讓女人拖進小樹林。」
「還故意大喊自己是雲隱探子。」
「越多人看，他越興奮。」
阿斯瑪臉都黑了。
「那個人不是我！」
「是有人變成了我的樣子！」
沒人相信。
幾個年輕女人看見他，抱起東西轉身就走。
一名抱著孩子的婦人更是繞進旁邊小巷。
就連街邊賣點心的老婦人也推著攤車往後退了幾步。
阿斯瑪咬著牙繼續向前。
前方一名老太太牽著一隻小母狗。
小母狗蹲在路邊，正低頭聞著石板。
老太太看見阿斯瑪，先是一愣。
隨後她轉身就跑。
跑出幾步，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急忙折返回來。
阿斯瑪還以為她落下了東西。
結果老太太一把抱起那隻小母狗，護在懷裡，匆匆鑽進了旁邊巷子。
阿斯瑪站在街道中央，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連狗都要防著我？」
「到底是哪個混蛋冒充我！」
附近村民聽見他的吼聲，躲得更遠了。
「惱羞成怒了。」
「大家小心。」
「別讓他靠近。」
阿斯瑪胸口一陣發悶。
他真想抓住這些人，把事情從頭到尾解釋一遍。
可村裡的傳聞已經徹底變了樣。
他說得越多，別人只會認為他在掩飾。
阿斯瑪轉身離開人群。
他鑽進一條偏僻小路，又走到一處沒人經過的牆角。
「冷靜。」
「冰心訣。」
阿斯瑪盤膝坐下，閉上雙眼。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心法開始運轉。
胸口翻騰的怒火逐漸平息。
那些村民的笑聲也被排出腦海。
阿斯瑪的眉頭一點點鬆開。
片刻後，他進入忘我狀態。
周圍的腳步聲、交談聲與風聲，全都無法再干擾他。
街道另一頭，一名黑髮女子扶著牆壁走了過來。
她看起來只有二十歲上下。
五官普通。
長發披在肩後。
走路時，雙腿卻一直在發抖。
每邁出一步，她都要扶住牆壁休息片刻。
這名女子正是阿茨伊。
為了躲開那兩個傢伙，阿茨伊再次服下變身丹，改變了容貌和性別。
他現在只想離開木葉。
漫畫店的情報已經顧不上了。
任務功勞也不重要了。
只要能活著回到雲隱，他以後絕不會再變成猿飛阿斯瑪。
阿茨伊扶著牆，艱難向前挪動。
走到拐角時，他看見了盤膝坐在路邊的阿斯瑪。
「這個人……」
阿茨伊停下腳步。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身體開始發抖。
鬍子。
髮型。
衣服。
就是猿飛阿斯瑪。
阿茨伊的呼吸越來越重。
昨日若不是他用了阿斯瑪的身份，亞爾麗塔和大便獸根本不會纏上他。
而那兩個傢伙真正要找的人，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