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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日足,你兜里怎麼全是這種髒東西

2026-09-29 02:13:05 作者: 玉碗

  日足憋了半天,硬是一個字沒憋出來。

  犬冢爪也沒打算繼續揪著這事不放。

  她低頭拍了拍身旁趴著的黑丸,眼裡滿是興奮。

  「不過這喪屍暴龍獸體驗卡是真帶勁。」

  黑丸剛才進化成龐大的骷髏巨獸,全程正面按著萬蛇暴揍。

  背後的零式巡航飛彈脫膛而出,當場把萬蛇轟得滿身焦黑、蛇鱗亂飛,最後夾著尾巴負傷逃竄。

  在那麼多木葉忍者眼皮子底下,她犬冢一族今天算是出了天大的風頭。

  犬冢爪身上還帶著好幾處擦傷,血水浸濕了皮衣。

  她見日足半天沒動靜,乾脆懶得等了。

  犬冢爪一步跨上前,伸手就往日足寬大的衣襟里掏。

  「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我自己拿!」

  日足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等等,爪!那是老夫的內袋……」

  犬冢爪手腳極快,直接從他懷裡拽出一個白色的扁平小瓷瓶。

  拔開木塞,裡面滾出一枚暗紅色的藥丸。

  犬冢爪看都沒看,仰頭一口吞了下去。

  咕咚。

  藥丸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犬冢爪抹了把嘴角,甩了甩胳膊,準備感受傷口癒合的清爽。

  可過了片刻。

  她身上的傷口沒有半點止血的跡象。

  反而是一股邪火猛地從小腹竄了起來,直衝四肢百骸。

  犬冢爪的臉頰肉眼可見地紅透了。

  呼吸驟然加粗,渾身皮膚燙得像剛從蒸籠里撈出來一樣。

  犬冢爪扯了扯發燙的衣領,眉頭擰成一團。

  「日足……你這什麼假冒偽劣金瘡藥?」

  「老娘傷口不僅沒好,身上怎麼還一陣陣發燥?」

  

  日足一聽這話,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他一把奪過犬冢爪手裡捏著的空瓷瓶。

  陰陽和合散。

  日足的臉唰的一下白了,緊接著又瞬間漲成鐵青色。

  這是他頭一次在王鑫店裡看《天龍八部》時抽出來的專屬獎勵。

  採花賊界赫赫有名、廣受熟知的烈性春藥。

  服下之後,一個時辰內要是找不到人陰陽化解,渾身經絡暴烈而亡。

  當初抽出來的時候他覺得晦氣,又不好意思當場扔掉,便隨手塞在兜里留作紀念。

  誰能想到被犬冢爪這虎娘們直接掏出來生吞了!

  犬冢爪死死盯著日足變幻莫測的臉,一把扯住他的衣領。

  「說話!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日足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這是……陰陽和合散。」

  「那是什麼玩意兒?」

  「是……春藥。」

  日足閉上眼,索性把後半句也招了。

  「一個時辰內不化解藥性,全身經脈爆裂暴斃的那種。」

  空氣瞬間凝固。

  犬冢爪臉上的潮紅猛地卡住,眼睛瞪得銅鈴大。

  「你說什麼?!」

  暴怒的氣息轟然炸開,犬冢爪當場原地暴走。

  「日向日足!你個四十多歲的老邦菜,兜里天天淨揣著這些下三濫的髒東西!」

  「上次兜里掉出個矽膠女人,這次又特麼是致命春藥!」

  犬冢爪氣得額頭青筋暴跳,揚起巴掌就要往日足臉上抽。

  「老娘今天先打死你個為老不尊的王八蛋!」

  日足慌忙施展瞬身術後撤半步,兩隻手在面前亂擺。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那是你自己伸手從老夫衣服里硬搶的!」

  「老夫攔都沒攔住!」

  犬冢爪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盛,燒得她直咬牙。


  她氣急敗壞地停下步子,腦子裡猛然閃過自家男人的行程。

  「倒霉催的,我男人這兩天偏偏出遠門執行護送任務去了!」

  家裡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上哪兒找人化解?

  犬冢爪咬碎銀牙,惡狠狠瞪向日足。

  「人不在,這事是你惹出來的,你必須給老娘負責到底!」

  日足渾身寒毛當場倒豎,整個人連退三米。

  「負……負責?!」

  日足整個人都裂開了。

  剛當眾親了大蛇丸,要是再跟犬冢爪鬧出點人命關天的事,他這日向族長乾脆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場面一度尷尬到了極致。

  犬冢爪見他那副扭捏做作的德行,哪裡還不知道這老東西想歪到天邊去了。

  「呸!收起你那噁心巴拉的腦子!」

  犬冢爪狠狠啐了一口,咬著牙下令。

  「現在立刻開白眼,陪老娘出村順著官道找我男人!」

  「他今天返程,路上肯定能碰上!」

  「務必在兩個小時內找到他化解藥性!」

  日足聞言,心底猛地鬆了一大口氣。

  原來是當人形雷達。

  他抹了把腦門上的冷汗,窘迫得恨不得把腳底下的石磚摳出個三室一廳。

  「開,老夫這就開!」

  日足雙手結印,眼角經絡驟然暴凸。

  「白眼!」

  兩人火燒屁股一般,眨眼間化作兩道殘影衝出了村口。

  站在廢墟邊緣的花火看著那道狼狽遠去的背影,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真是不省心。」

  花火嘆了口氣。

  自打去了那家漫畫店,自家這老父親的行為舉止,簡直越來越騷里騷氣了。

  花火默默雙手合十。

  希望下次再見到父親的時候,他還能保住做人的尊嚴吧 (  ̄ー ̄) 。

  另一處戰場。

  封印結界的符文漸漸亮起。

  大蛇丸穢土轉生出來的兩名木葉上忍,此時已經被厚重的捲軸徹底束縛壓制。

  中央的法陣中,日向日差的身形逐漸變得透明虛幻。

  紙屑與塵土正從他體表寸寸剝離。

  徹底被封印的前一瞬,日向日差抬起頭,看向站在前方的少年。

  他臉上僵硬的死氣退去,浮現出一抹久違的慈父笑容。

  「寧次。」

  日差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溫和。

  「當年走得匆忙,沒能看著你長大,一直是為父心裡的遺憾。」

  寧次站在原地,雙拳攥得泛白。

  日差看著兒子通紅的眼眶,輕聲開口。

  「不用再背負過去的仇恨了。」

  「寧次,為父深愛著你,也深愛著你的母親。」

  「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志離開,我沒有任何不甘。」

  微光散開。

  日向日差的身影化作一縷輕煙,盡數沒入地面的白色捲軸之中。

  封印符文轟然合攏。

  一切重歸死寂。

  寧次一步跨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冰涼的捲軸。

  積壓了整整五年的壓抑、委屈與釋懷,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淚水斷了線似的砸在捲軸上,少年發出壓抑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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