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到手的一百三十兩銀子,劉屹先是花了三十兩買豬板油。
因為數量太多,常去的那家肉鋪存貨根本不夠,劉屹不得不跑到另外幾家肉鋪才買夠。
而後他去藥鋪買了兩顆氣血丹,又買了一些木盒子用來裝肥皂。
一百三十兩銀子瞬間只剩下了八十五兩!
當真是花錢如流水。
劉屹先是讓人把豬板油送到了石頭村,又揣著剩下的銀子,去看了自己新買的院子。
這幾天,已經修繕完畢,只等家具全部打好就能入住。
此外,劉屹也注意到,前幾天那個樸素男人並未出現。
只有兩種情況,一是後者放棄了刺殺他,而是在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只等一個機會。
劉屹更偏向後者,他心中清楚王富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回到石頭村,劉屹將豬板油交給三女做肥皂,自己則是在院中練習藏鋒刀法。
【藏鋒刀法:精通】
【熟練度:15/500】
【作用:力量+5,敏捷+5,額外點數+5】
【額外點數:10】
這三天,在他的堅持不懈之下,也是終於將藏鋒刀法修煉到了精通級。
突破精通級後,他對手中長刀的掌控力更強了,一招一式都有了肌肉記憶。
收回思緒,廚房傳來了細碎的動靜,三女正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成堆的豬板油。
李秋禾負責把豬板油切成小塊,便於更好的熬製豬油,崔雲容則負責攪拌看火熬煮。
崔雲裳則是負責撈出熬乾的豬油渣。
過程有條不紊,豬油的香氣從院中漂了出來,讓常年不見葷腥的石頭村村民饞得不行。
不少孩子都跑到他們家院子門口,眼巴巴地朝裡面望去,使勁兒吸著鼻子。
這批豬板油數量極多,熬出來的豬油渣也堆成了小山。
放在以前,這豬油渣也是難得的美食,根本不捨得拿出來,但現在肚子裡有了油水,豬油渣對她們就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了。
「夫君,豬油已經全部煉了出來,馬上就可以加入鹼水熬製皂膏了。」
崔雲容擦了擦額角的薄汗,眼底帶著幾分欣喜,「按照這個量,這批肥皂做好,咱們能賺四百兩銀子呢!」
劉屹微微頷首:「不錯,等賣出這批肥皂,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畢竟這肥皂一個賣二兩銀子,貧苦百姓買不起,富戶買得多一時半會兒也用不完。」
「若是能賣到府城乃至京城,豈不是能賺更多銀子?」
崔雲容笑著說道。
「當然能,只是練武才是最重要的,銀子足夠花銷即可。」
劉屹說道。
崔雲容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方才她也是在說笑罷了。
「這些豬油渣,便分給村里孩子吧,反正咱們也吃不下那麼多。」
看著一眼堆成小山的豬油渣,又看了一眼外面饞得直流口水的半大孩子,劉屹吩咐道。
崔雲裳便裝了大半豬油渣,給每個孩子分了一把,剩下小半則留著自家吃。
拿到了豬油渣,半大孩子嘗了一口,便迫不及待的往家裡跑去。
幾人合力把肥皂做出來晾曬定型,做好這一切後,李秋禾簡單燒了一些飯,配上豬油渣,吃的噴香。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結束戰鬥,崔雲容粉面含羞,趴在劉屹結實的胸膛上,香瓜被壓成一攤大餅,她柔聲道:「夫君,再過幾日,搬到縣城裡,奴家想開一個肥皂鋪子。」
「平日裡太閒,總覺得人都要懶了。」
「這樣做就好,開鋪子會引來其他人眼紅,而且還有一堆事情,很是麻煩。」
劉屹不贊同崔雲容的提議,他看了一眼累得不想動彈的妻子,提議道:「不如,你練武吧。」
「練武?」
聽到這個詞,崔雲容一怔,隨機慌忙擺手:「夫君,我已嫁於你為妻,如何能與其他男子一起練武?況且家中銀錢雖然足夠,但支撐兩個人練武,還是有些捉襟見肘,不妥。」
劉屹細想,讓崔雲容與乘風武館其他弟子一起練武,他不能接受。
雖然他可以在家教崔雲容練武,但龍蚯樁功要承受的痛苦太大,他不想讓崔雲容跟他一樣。
於是只能暫時作罷。
劉屹說道:「既然如此,暫時先放下,陰玉縣沒有,其他地方肯定有適合女子修煉的功法,屆時你們再修煉。」
這次,崔雲容沒有拒絕,她心裡清楚,往後劉屹會更加強大。
如果自己還是普通人,只會與他的距離越來越遠。
她不能接受。
兩人說著悄悄話,相擁而眠。
接下來的幾天,劉屹便在家中練習拳腿功夫,把氣血打熬凝實。
再服用一些氣血丹,如今他的氣血已經來到了四百點,只差一百點便能突破明勁小成境界。
這一日,等所有肥皂晾乾,劉屹一早便背著肥皂去了縣城,一上午的時間,已經全部賣了出去,加上家中之前存款,手中已經有了五百兩。
中午隨便在路邊對付了一碗麵,下午的時候,他找到木匠鋪子,將打好的家具僱人搬入新院子裡。
一切安排好,只等明日便可搬進來住。
劉屹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心中也有些許激動,待了沒多久,劉屹便揣著四百多兩巨款,朝著石頭村走去。
他步伐輕盈,心情極好,連警惕性都放鬆許多,也沒有發現,有人在暗中已經觀察他許久了。
「聖女大人,他便是今天的目標,石頭村人士,姓劉名屹,如今是明勁入門修為,您一個照面,便可取他的性命。」
成衣鋪子掌柜恭恭敬敬對著一旁身穿白衣,臉上罩著面紗的清冷女子說道。
「他犯了什麼罪惡?」
聖女開口,聲音如寒冰一般冷冽。
「回聖女大人,僱主殺他,是因為他害了僱主的親子,殺人之後還將人掛在門上,罪大惡極。」
聽了這話,那聖女眼神寒涼:「果然是人面獸心,是百姓的厄難,今日我便會將他處死,幫百姓渡厄。」
「聖女大義。」
那掌柜的擦了擦額頭冷汗,緩緩鬆了口氣。
他本以為教中只會派一名明勁大成武者過來,還想著私吞一半銀子,怎麼也想不到,竟是聖女親至,那私吞銀子的事情,怕是要泡湯了。
畢竟,這位聖女眼裡可容不得一粒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