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西移,距落山還早,臨近月底的下弦月光影朦朧。
陳化龍已經改頭換面,心裡念叨著老慕白白死了,興奮的來到辛棄疾家裡。
他也是飛賊出身,高來高去的本事不亞於方燕子沒受傷之前,不同的是方燕子是劫富濟貧的俠盜,而他卻是個採花大盜。
十幾年來一直都很小心,從不對未出閣的少女下手,女人總會有懷上的,這就要鬧出事來。
那些年輕美婦,用迷香迷倒了再做,就算懷上了也會以為是自家丈夫的,神不知鬼不覺。
可不知為什麼,他的心理越來越扭曲,甚至開始連四五十歲的婦人也不放過,那些富貴人家的婦人保養的極好,別有一番滋味。
而且迷暈了再做也越來越沒有意思,他試過一個丈夫出門的婦人,一開始還試圖反抗,可後來……
他甚至連去了幾個晚上。
這讓他的膽子越來越大,但終於還是遇到激烈反抗的,甚至還鬧出了人命,一查之下就查出好多原來不敢報官的。
陳化龍人在縣衙,自是對快手的行動了如指掌,那個當時只是個小小火長的鄭奢,帶著一幫人夜夜巡查,害的他許久不敢做案。
也不知哪裡來的運氣,居然還真讓鄭奢撞上一個,只是那人武藝極高,差點就一刀要了他的命。
多虧了劉義與混混們喝酒夜歸,及時出手救了他一命,還幫他抓住了那個淫賊。
這一下子人贓並獲,知縣老爺也急著結案邀功,三木之下屈打成招,直接就決不待時。
只有陳化龍自己知道,他做案時從來不取財物,那人卻是搶了大包小包的錢財,想必是個入室劫財的,見女人貌美才臨時起意,不想做了自己替死鬼。
從那以後他變的更加小心,偶有做案也是先用迷香把全家人迷倒了再做。
但今天他不打算用迷香,否則神不知鬼不覺,姓辛的蒙在鼓裡又怎能體會到無盡的羞辱?
於是他堂而皇之的翻牆入內,那兩個小孩子倒是極為警覺,立刻就持刀沖了出來。
而且其中一個兇悍異常,全都是以命換命的拼命打法,很是費了一番手腳才全部打倒,還找來繩子捆了起來。
不是他心善不想殺人,而是要讓他們親眼看著師娘受辱,從今以後再也無法與師父師娘互相面對!
他提著被堵了嘴的兩人往後院走去,一間廂房內鼾聲如雷,推門看了一眼,是個又黑又丑的丫鬟,張著血盆大口睡的死豬一樣。
他沒有理會,來到正屋推了推門,裡面反鎖著,能聽到女人急促的喘息聲,她聽到前院的打鬥聲了。
陳化龍感覺渾身都躁動起來,能給姓辛的戴一頂綠頭巾,這比採花本身更令人興奮!
把手掌按在門栓的位置上猛一發力,咔嚓一聲門栓斷裂,伴隨著女人的一聲驚叫,聲音不算大,沒有想像中那樣歇斯底里。
趙氏用一把剪刀抵在胸口,害怕地眼神裡帶著堅毅,這很好,這讓他才越興奮!
在天平軍的日子裡,每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趙氏深知不能活著落到金人的手裡的道理,那時就做好了隨時自殺的準備。
只是沒想到都來到大宋了,這把剪刀還能用得上……
「你別過來,要不我就戳下去!」
趙氏體弱氣虛,就算高聲呼救也傳不出多遠,纖弱的聲音顫抖著,俏麗的臉上因恐懼而變了形,反更令對方興致高昂。
沒想到還是個如此嬌艷欲滴的美婦,陳化龍把手裡掙扎扭動的兩人放下,身影鬼魅般一閃,剪刀已奪在手中。
女人胸前有殷紅慢慢染濕衣襟,她還真下得去手!
不過剛剛好,沒來得及刺入太深。
街道上梆子聲遠遠傳來,寅時二刻,離開亮還有一個時辰,時間還很充裕。
他淫笑著回頭,好整以暇的拉過椅子坐下,「自己脫還是我幫你?別怪沒提醒你,我來的話會很痛的。」
趙氏已經絕望了,丈夫在外面做大事,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只有咬舌一條路了……
很奇怪的是,這時候她腦子裡還很清醒,這淫賊的動作太快了,不知能不能來得及,要想個辦法。
她流著淚,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我自己脫,你先回過頭去。」
陳化龍當然知道她想耍花樣,斷然拒絕,「不行,要當著我的面脫,一件件、慢慢的,等一下我才不會弄疼你,還會讓你很舒服,保證,比姓辛的讓你舒服!」
趙氏愣了愣,「你認識我丈夫?」
「當然,我剛剛才殺了他,你拖延時間也沒有用,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陳化龍進一步瓦解著她的心理防線,他發現一步步摧毀這個女人的意志也很刺激,「但我不會殺你,只會讓你舒服的死去活來,終生難忘!」
果然,女人的眼神黯淡下來,抬手拉住衣領,猶豫了半天似乎無可奈何,把臉轉到一邊……
在努力轉向後面的一瞬間,陳化龍立刻就看到她伸出了舌頭。
不好!他的身形像一支箭離開弓弦,閃電般彈過去,一隻手精準地捏住她尖削的下巴,獰笑著,「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除非是舒服死……」
這下巴真是光滑啊,他另一隻手撫上肩頭,輕輕的、一點一點往下拉著衣服,一邊感受著身體上的劇烈顫抖,一邊欣賞著美艷又絕望的面容,到這時候居然卻不哭了。
很好,越是貞潔烈婦才越有味道!
鼻端有淡淡的體香隨著嬌軀的顫抖陣陣傳來,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沉迷與興奮。
已經調戲得差不多,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就在他興致高漲到極致,用力抓緊衣服要一拉而下的剎那間,猛然間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微微響起。
剎那間他心裡警兆大起,猛回頭卻已經來不及了,後腦上轟的一聲悶響,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陳化龍感覺兩耳中猶如千鑼萬鼓在轟鳴,瞬間從淫興高漲中跌落谷底,有些茫然的回過頭,額頭上又是轟的一下。
痛徹心扉中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讓他猛然清醒,是那個又黑又丑的丫鬟在尖叫著,手裡的棍子再次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