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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孟玉樓:大爹的指甲,以後就由奴家來修剪

2026-09-09 20:36:48 作者: 佚名

  卻說孟玉樓乘著四人抬的花轎,從後門被抬進第四進院,在蘭香的攙扶下,邁入正房,跪在月娘身前,向她敬了一盞茶後,便被領進了西側的新房。

  孟玉樓在蓋頭之下,見到新房內燭光搖曳,遍地喜氣。



  蘭香扶著她坐進了南京拔步床之後,便回到了外間,與金蓮一起隨時聽候吩咐。

  孟玉樓揭開蓋頭,只見拔步床內也貼滿了喜字,床上鋪著幾層厚厚的大紅緙絲錦被,她用力坐了幾下,竟然彈性十足,似乎專門為了今夜所準備的。

  待她起身後,床榻上還留下了她臀兒的形狀。

  忽然她聽到外間的房門被推開,傳來了蘭香和金蓮向大官人請安的聲音,便急忙回到床上,將蓋頭蓋好。

  且說大官人今日的場面雖然比與月娘成親那日還要隆重,可他卻並未喝多少酒。

  他僅僅同知縣李達天和武松二人分別喝了幾盞酒,至於其他清河商戶以及應伯爵那些幫閒們,大官人僅僅招呼了幾句而已,他們可沒人敢向大官人勸酒。

  進入西側偏房後,只見金蓮雙膝彎曲,向他道了萬福,這金蓮是他的貼身丫鬟,大官人晚上睡在哪房,她就得在外間聽候吩咐。

  大官人習慣性地在金蓮臉上掐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多了一個纖細的身影,原來是孟玉樓的貼身丫鬟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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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接跪在了大官人的面前,稱呼大爹,向他請安。

  大官人暗想,還是孟玉樓會調教丫鬟,便命蘭香起身,隨後下意識地伸出胳膊,就捏向了蘭香的嫩臉。

  可食指和拇指張開,伸到蘭香臉前時,忽然意識到,這蘭香剛剛進府,自己此刻還沒碰過孟玉樓,若是先碰了她的丫鬟,有些不妥,便收回了手臂。

  蘭香方才見到大爹捏金蓮的俏臉,本以為這是西門府的規矩,見大爹伸出胳膊,她的那一側臉不自覺地就迎了上去,可誰知大爹竟然停住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難道是被收用的丫鬟才有這個榮幸嗎?

  大官人再次捏了一下金蓮的俏臉,笑罵道:「金蓮,蘭香剛剛進府,你可不要欺負她!」

  金蓮的舌頭趁機舔了一下大官人的手指,才回道:「大爹,奴只是個丫鬟,哪裡敢欺負二娘的丫鬟呀。」

  大官人又笑罵了一句,便推開內室的門進入新房中。

  剛邁進拔步床,就聞到孟玉樓身上那股特別的香味,撲面而來。

  只見孟玉樓蓋著紅蓋頭,跪在了他的面前,聲音中透露著壓抑許久的情慾:「大爹,孟玉樓給您請安了!」

  大官人將她紅蓋頭揭下,只見她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既有少女的秀麗脫俗,又有著少婦般的風情萬種。

  而且她的身量極高,即使跪在大官人面前,也沒有矮太多。

  大官人抬手托起孟玉樓的下巴,觸感滑如絹綢,微微低頭,輕輕吻向了她的香唇,宛如在吃一顆櫻桃一般香甜。

  片刻之後,兩個嘴唇才分開,大官人笑道:「玉樓,不必多禮,快快起身吧。」

  「大爹!」

  「嗯?」

  「大爹!」

  「啊?」

  「大爹!」

  「玉樓,你……是有什麼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嗎?」大官人疑惑道。

  「啊……奴家,只是想多叫幾聲大爹。」玉樓嬌媚道,可仍然跪著,沒有起身。

  大官人輕輕撫摸著玉樓的香腮,好奇地問道:「玉樓,你之前在楊家,是正室,地位尊貴,可現在成了我的妾室,還要稱呼我為大爹,是不是有些委屈你了?」

  「哪有啊,奴家能叫您大爹,是奴家的福分。」孟玉樓的聲音柔媚無比,「不過,奴家其實有個事情欺瞞了大爹,還望大爹恕罪。」

  「嗯?什麼事?」大官人手指微微用力,下意識就想掐住孟玉樓的粉面,可又停住了,且待她說出何事欺瞞再說。

  「奴家……奴家其實沒去過大爹的生藥鋪……」

  「我說的麼,若是像玉樓這等佳人,來過生藥鋪,我自然會有印象。」

  「是那日您與張大戶在公堂對峙之時,奴家本想找……找楊宗錫有事,可卻瞧見了您在公堂之上的風采,奴家……奴家的那顆芳心,如同被您捏住了一般,再也忘不了您了……」


  大官人心中瞭然,此女之前的一切行為也都有了解釋。

  手掌便從她的香腮旁滑落,拂過粉頸,輕輕一拉她的喜服領口,整個桃紅喜服便脫落到地,露出雪白的雙肩,繼而是大紅色的緊身抹胸,包裹著的一對豐腴軟玉,幾欲裂衣而出,彈性十足的美腿,壓在喜服之上。

  在孟玉樓衣帶落地的同時,大官人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顯然,孟玉樓的小手也沒有閒著。

  大官人也不待孟玉樓站起,直接打橫將她抱起,坐到了婚床上,將這雙光潔瑩白的雙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大官人的手指輕撫如絲綢般滑膩的肌膚,卻發現指尖所過之處,在這羊脂白玉般的大腿上,留下一絲紅痕,便將手指縮了回去。

  孟玉樓的肌膚第一次感受到異性的撫摸,頓時心癢難耐,卻見大官人很快就收回了手指,急忙疑惑道:「大爹,為何將手指挪開,是覺得奴家的肌膚有些粗糙嗎?」

  大官人瞧著那條紅線道:「我是個粗人,怕弄破了玉樓雪嫩的肌膚。」

  玉樓螓首低垂,便見到那絲粉紅色的痕跡,頓時鬆開勾住大官人的雪臂,笑盈盈的站起身,扭動著傲人的嬌軀,從前廊桌案的抽屜里,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從中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銀質剪刀和一把象牙柄的細竹銼刀。

  只見她彎下雙膝,再次跪在大官人的腳下,一隻玉手拿起大官人的手背,另一隻手捏著銀剪,朝著大官人的指甲,輕輕剪了下去。

  「大爹的手指一點都不糙,甚至比奴家的更細嫩一些呢。」

  她輕輕剪完大官人的十根手指,又用竹銼細細搓磨了一會兒,把大官人的十根手指磨得又圓又潤。

  在大官人的兩隻手背分別印上朱色的唇印後,又跪伏下去,握住大官人的一隻赤足,輕輕修剪起來。

  大官人忙道:「玉樓,這怎麼使得,這是丫鬟做的事情,怎能由你來做?」

  玉樓只是螓首微搖,沒有答話,繼續扭動著腰肢,修剪起來。

  雖然那剪刀有些涼膩,可玉樓的手指卻柔軟無比,最後大官人只覺得兩隻腳背上傳來了滑膩的觸感,低頭一看,原來是玉樓的朱唇,方才親吻了他的腳背,那兩對紅印,誘人無比。

  玉樓起身將盒子放回原處,再次坐回到大官人的腿上,聲音讓人的骨頭都要酥了:「大爹的指甲,以後就由奴家來修剪。」

  隨後拿起大官人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繼續道:「奴家這身皮肉,全是大爹的,大爹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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