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外間的蘭香,見大爹入了新房後,連忙朝金蓮作了萬福,說道:「金蓮姐姐,蘭香初入府中,尚不懂得咱們府里的規矩,以後還要勞煩您多多照應呢。」
金蓮卻在一旁撅著櫻唇,抬起縴手,反覆撫摸自己一側的臉頰,似乎想在自己的俏臉上,感受大官人手指的溫度。
她抬起那雙桃花眼,瞥了下蘭香,冷笑道:「你家娘子,今晚可要遭罪咯。」
這長腿娘子進門,把西門府從上到下都打點了一番,無論是看門的平安,還是玳安和來旺,以及府內的眾多丫鬟,尤其是她潘金蓮,得到的禮物僅次於月娘。
弄得金蓮是拿了人家手短,真是有氣無處發,有火無處泄。
本來她和春梅天天晚上聽著月娘被大爹弄得死去活來的聲音,心中直痒痒。
如今,春梅都成了大爹的同房丫鬟,雖然還沒被受用,但應該也是早晚的事情。
要是大爹今晚能把她弄死就好了,至少弄得幾天下不來床。
蘭香聽到金蓮的話後,抬手托起自己的香腮,尋思了良久,也沒明白金蓮話中的意思,只好輕啟朱唇,再次問道:「金蓮姐姐,明明洞房花燭夜,是我們女人最幸福的時刻,為何我家娘子,會遭罪呢?」
金蓮抬眼瞧著傻愣愣的蘭香,沒好氣道:「你家娘子,今晚會被大爹杵死的!」
「啊?」蘭香美眸一凝,頓時愣住,杵死?
她家娘子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大爹為何要殺了她?
但轉瞬間,蘭香就明白了,頓時羞得紅醞滿面,連帶著粉嫩的脖頸也紅了起來,急忙垂下螓首。
過了好一陣兒,她才再次仰起螓首,怯生生道:「大……大爹,真的……那麼厲害嗎?」
「那當然了!」金蓮揚起粉面。
「這麼說,金蓮姐姐,」蘭香頓時張大了美眸,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著,「您……您也領教過,大爹的……厲害了嗎?」
「這還用說?自打我進府第一晚,就開始伺候大爹了,要不我怎麼能是大爹的貼身丫鬟呢。」
金蓮猛地挺起高聳的胸脯,一個新來的小丫頭片子,讓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厲害。
可誰知由於用力過猛,只聽刺啦一聲輕響,系在腋下的紐子竟然脫了扣,領口的衣衫頓時散開半截,露出裡面貼身的粉色抹胸,那兩團豐腴似乎也要包裹不住,躍躍欲試,即將破衣而出。
金蓮連忙伸出雙手,遮擋住胸口。
蘭香聽罷,望向金蓮的美眸中,露出嚮往的神色,又多了幾分羨慕。
可再見到金蓮胸前兩團飽滿的雪梨,卻羞得有些無地自容,怪不得人家能被受用,自然是有道理的。
她自打入府後就已經注意到,整個西門府的丫鬟中,只有金蓮和另一位正房裡的丫鬟穿著非凡,衣著華麗,不似丫鬟,倒像外室一般,估計被納為妾室也是早晚的事情。
她緩緩抬起螓首,可這次連耳根都已經透著紅暈,壯著膽子,聲若蚊蚋:「金蓮姐姐……您說,我……我……能被大爹……受用嗎?」
可還沒等金蓮回她,便從內室中傳來了一陣誘人的呻吟聲。
這嗓音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情慾,蘭香卻是頭一次從孟玉樓的口中聽到,頓時羞得捂住了雙頰,莫非自己以後也要發出這種聲音嗎?豈不羞死個人!
金蓮似乎沒聽到方才蘭香的問話,耳中只有孟玉樓陣陣的呻吟聲,頓時娥眉緊蹙,月娘的聲音,至少還透著一絲端莊,可這孟玉樓,真是夠浪的,果然是個騷貨,嘖嘖。
正房裡,獨自一人躺在床榻上的月娘,忽然聽到呻吟聲,頓時羞得杏眼緊閉。
可腦海中卻浮現了大官人那驢般健碩的身子,胸脯不由得劇烈起伏。
這孟娘子的聲音,甚至要比官人為春梅塗藥時,春梅發出的聲音還要誘人得多,即使她作為一個女人,聽到後也有些把持不住,更別說官人了。
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就憑孟娘子這春吟聲,還有那雙長腿,官人也不知道何時會再次踏入她的房中,莫非,只能靠春梅來引誘?
且說新房中的孟玉樓,直到翌日中午才醒來,只覺得渾身癱軟無力,酸痛無比,仿佛散了架一般,腰肢都要斷了。
可她白嫩的身子上,哪還有大官人的蹤影,只剩濃郁的雄性氣息,殘留在床榻之上。
急忙用嘶啞的嗓音,喚來蘭香,在她的攙扶下,才洗漱了一遍。
見到桌子上擺滿的佳肴,孟玉樓那羊脂白玉般的手指,竟然連象牙筷子都拿不穩,最後還是在蘭香的幫助下,才草草用罷午膳。
「蘭香……扶我去正房……我要給大娘請安……」玉樓有氣無力道。
「二娘,大娘今早派了春梅過來,說二娘昨夜伺候大爹多有辛苦,今日就不用去請安了。」
「這怎麼可以,咱們初入府中,斷不可失了禮數!」
蘭香無奈,只好攙扶著玉樓,一步三搖晃地向正房走去。
到了院中,正好遇到了金蓮,只見金蓮做了萬福,螓首低垂道:「奴金蓮,給二娘請安了。」
玉樓急忙笑著阻止:「金蓮妹妹見外了,雖然姐姐我成為了大爹的妾室,可妹妹也是遲早的事情,何須多禮呢。」
金蓮抬眼瞧著扭動著臀兒向正房走去的玉樓,不由得驚奇道,怎麼只過了一個晚上,竟然搖晃得這麼厲害?
正房內,月娘端坐在主位上,隨手翻閱著幾本帳冊,見到玉樓進來,心中一動,急忙起身去迎。
這孟玉樓可以說是貌美多金,進了西門府後,直接讓府中的財產翻了一番,聽說連自己的私房錢都交了出來,讓府中的現銀足足多了一千兩。
她本以為這孟娘子會仗著自己的身家和美貌,傲慢於她,沒想到,昨晚伺候了大官人一整夜,今天竟然拖著虛弱的身子前來給她請安。
只見玉樓在蘭香的攙扶下,款款走到月娘身前,雙膝跪地,細聲細語道:「奴家……給……大娘請安了。」
月娘急忙伸手攙扶:「玉樓妹妹,何須此等大禮,折煞妾身了,快快起來。
以後,你我就以姐妹相稱,你叫我一聲姐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