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讓朧車物歸原主!」
森林中與妖魔廝殺的正之騎在棗紅馬上,手中武器神機百變,肆意捶打著周圍的妖魔。
嘴裡還不忘說刺激朧車主人的話。
透過若童這個傳聲器,相隔不知道多遠的兩人開始了隔空對罵。
「嘿,你瘋了麼!以朧車的速度,撞上這個島,會瞬間摧毀一切的。」
「那就讓它摧毀!」正之的態度很淡定,顯然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
「瘋子,真是比妖魔還要瘋!」朧車主人咒罵道,「別以為這樣就能把我逼出來,你們都死了我也不會死。」
「是麼,既然朧車你不怕,山一樣的冰晶你怕不怕呢?」
「什麼!」朧車主人終於發現異樣,大聲吼著,「你想幹什麼!」
「我聽說有些禁咒能一擊毀掉一整座禁地,不知道我把整個天空的冰晶都聚集起來,能不能在你的幫助之下,砸毀天級禁地,完成前無古人的偉業呢!」
若童的鎖魂鉤仿佛有無限長度,它將天空之上所有冰晶全部凝聚起來,原本不大的冰晶被繩索串聯,變成如山一般巨大的山丘···
不對!
現在冰晶的規模已經不僅僅是山丘,而應該稱之為綿延十餘里的山脈!
反射著詭異的白光,綿延數十里的龐大浮空山脈。
而且山脈增長的速度還在繼續,並且若是讓朧車繼續保持這樣的速度下墜,整個龐大浮空山脈都會被拽下來。
朧車主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瘋狂的傢伙,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瘋子!瘋子!!!你真是個十足的大瘋子!!!」
「哈哈哈哈,這是智慧!」
正之笑得很開心,
「懂不懂什麼是高級計策!我只是把手上擁有的條件全部匯總起來,串在一起,來一次真正的大場面!!!」
一隻妖魔撲過來,正之隨手斬斷,繼續說:
「什麼十二關,一關更比一關難,太麻煩了!我這個人一向最討厭麻煩!我最喜歡的就是用簡單直接的方法把所有問題一次性全部解決!!!讓我們來一場盛大的煙火慶典,讓這從天而降的懲罰,徹底解決所有一切的問題吧!」
「別把暴力美化得那麼好聽!瘋子!狂人!大變態!!」
「我會把你的狂吠,視作對我天馬行空想像力的讚美!」
「去你的吧!朧車!解散!」
朧車主人終於不敢繼續賭下去,他選擇了逃跑掛機。
「老大,」若童的聲音再度響起,「困住我的車廂沒有了,現在怎麼辦?」
「冰晶還動麼?」
「沒有牽引,好像不動了。」
「你先別急著下來,用鎖魂鉤把整個天空上面的冰晶全部串聯起來。」
「有用麼?沒有朧車拉不動。」
「讓你干,你就干。」
「行吧,老大,都聽你的,鎖魂鉤有自動模式,可以持續牽引,我設置一下就行,不過感覺你好像心裡有事。」
「我心裡有一個大計劃模型,但還不成熟,暫時不能告訴你。」
斬魔之刃號上,代表十二關的刻度再次減去一格。
「第三關闖過去了,看來正之他們幹的不錯,」六郷平高興地拍手慶祝,又嫌棄地看了看旁邊的阿竹,「不像咱們,打來打去都是自己人內鬥。」
貼在六郷平身邊的橘貓與藍白也一起跟著媽媽,朝著阿竹做了個鬼臉,氣得阿竹嗷嗷叫。
「我也要下去闖關!阿松我們兩個一起去。」
「我沒問題,但是你的箭矢還夠麼?」
阿松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卻一言戳中阿竹死穴。
「不夠了!」被打到要害的阿竹跪倒在地,「我的箭矢剛才消耗太多,威力最大的爆炸箭幾乎全部消耗完了。我所有的錢都用在武器上,連盔甲都沒有準備。」
阿松試探性地提議:「既然沒有鎧甲,你應對不了複雜的環境,乾脆我和六郷去探索。」
「不行,」六郷平還沒有開口,阿竹就直接拒絕,「六郷大小姐金貴的腳怎麼能踩在污穢的沙地上,還是我去吧!」
「你們別吵了,」六郷平神情複雜地看了眼阿松,轉而安撫阿竹道:「正之與立花都很強,他們能解決一切問題,我們還是先把船看好,免得被人斷了後路。」
再度交鋒一回合的六郷平與阿松對視一眼,顯然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
還不想急著撕破臉的六郷扯開話題:
「對了,阿竹,你還記不記得何時有人對你下的手?」
「你仔細想想,也有可能只是一個奇怪的動作,」顯然阿松也對此感興趣,或者說他也不想現在翻臉,「看威力與詭異程度像是詛咒系,詛咒系發動都會有奇怪的行為。」
「嗯,想不起來,」阿竹真的很用力想了一會,才拍了拍腦袋說,「我腦子不好用,記性不太靈光。」
「再想想,有沒有突然不舒服?」
「不舒服啊,」阿竹再度陷入沉思,手指扣著鼻孔道,「立花把香插進手指的時候,我很難過,然後就覺得肚子突然一疼,還以為要拉屎,結果就一下,然後就沒有感覺了。」
「看來下手的時間是點記時香的時候,」阿松抬眼詢問六郷平,「你記性好,還記得當時有哪些人麼?」
「當時人很多,但是興福寺內的人,我們都經常見,下手犯不著挑人多的時候。」
阿松認同地點點頭:「嗯,熟人都可以先排除掉。」
「那麼還是有不少。」
阿松再次排除一部分人選:「普通武士與侍從沒有那麼強大的本事,至少必須是師範以上的級別才有神不知鬼不覺下手的能力。」
「這樣講人剩下不多了,」六郷平的思路也清晰起來,「天海大師顯然不會出手,有能力的只剩下到場的戰隊。」
「六本木的一柳直重雖然性格惡劣,但是和我們沒矛盾,他能力是射擊系,也不符合要求。」
「六本木組與我們平時雖然不打交道,但是也碰面過幾次,若是他們出手應該選更好時機。」
「六本木可以排除,八神組也差不多。」
阿松與六郷平一個一個回憶排除。
阿竹卻突然開口,「我記得當時罵立花最凶的是一群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傢伙。」
「御刀隊?!」
「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