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個大臣出來問道:「覃大夫,你說的開設文榜,和武榜去考核。我倒是想問問,文榜,或者武榜都考些什麼,以什麼標準來取人才呢?」
聞言,覃雲楓感嘆,政哥的官員班底倒是十分深厚啊。
隨後,他詳細解釋:「文榜可以考諸子百官學說,之前陛下已經採納了微臣的外法內儒,集百家之長治天下的提議。」
「考諸子百家學說,凡能答出者,按照分數依次排名。至於武榜,則是考兵法、謀略。分高者,進入軍營歷練,後續採用軍功授爵的方式,獲取爵位。」
「如此一來,我大秦便通過考試。擁有源源不斷的人才,更不用擔心因為察舉制的舉薦,讓一家之姓獨大,從而威脅皇權!」
「這便是科舉制,一種通過考試選拔出來的人才制度!」
話音落地,眾人倒吸一口氣!
不得不說,覃雲楓這科舉制,幾乎完美解決了察舉制存在的問題。
就比如,察舉之人的品格是否真的品格優良?或者品格優良又是否有能為官的能力呢?
而且能被察舉之人,多數都有些許關係。長期以往,百年以後,朝中官員很難沒有一家獨大,或者幾家獨大。
那個時候形成的世家,對皇權真的沒有影響嗎?
且開設考試,給寒門子弟一個走入仕途的機會。也能收穫民心,更幫助皇帝,平衡了貴族的勢力。
這覃雲楓,當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就在嬴政還在讚嘆開設六部,對皇帝直接負責。以及,科舉制帶來的絕對好處時,跟在他旁邊的小黑龍說話了。
小黑龍:「宿主宿主,趕快採取覃雲楓的提議,這將會給你加一千國運點呢!」
聽到一千,嬴政的眼睛瞬間亮了。
下面的小白狗也在覃雲楓耳邊嘰嘰哇哇道:「宿主,這個可以啊宿主。簡直是太厲害了,你這是在降維打擊。」
覃雲楓在腦海里回了一句:「這就是博覽群書的好處了。」
很快,嬴政便開口道:「覃愛卿的提議甚好,就採納你的提議。李斯!」
「臣在!」李斯站出來拱手見禮!
「擬定好六部的職位,以及同淳于越等各家太傅,擬定好考試的內容。」
李斯剛想領旨,被點到的淳于越卻拱手見禮:「陛下,微臣還有幾個問題。」
「說!」嬴政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微臣想知道,這文榜考試和武榜考試是什麼時候,又是如何進行。還有,太傅。如今每個郡縣,還未有完整的太傅以及學堂!只怕推行下去,恐難以進行!」淳于越說出了推行這政策下去,將會存在的問題。
這時候,覃雲楓也再次提議:「陛下,微臣認為淳太傅所言十分有道理。」
「如今缺的是太傅,微臣認為,可以請諸子百家的傳人帶著子弟前往整個大秦,去傳授所學。如此一來,諸子百家的學說也能傳授下去。解決了老夫子不夠的問題!」
「至於學堂,微臣則認為,可以讓每個郡縣,從當地官府開出一間院子來收納當地的孩子讀書認字。如此一來,解決了學堂問題,又彰顯了陛下對百姓的愛戴,他日即便六國餘孽想反,面對擁有人心的陛下,只怕也出師無名!」
「最重要的是,不論貧困還是富有。當地的孩子,都得在官府的學堂入學,學滿十五年。學夠十五年,也到了弱冠之年。」
「那時,便由著他們去。且所有孩子的學費,每年只需要一兩,貧困孩子也能負擔得起。如此一來,百姓不再愚昧,朝廷有取之不盡的人才,對陛下的愛戴日日加深。」
「那時候,大秦才不是真正靠鐵腕手段威震天下。而是靠民心,靠仁德。」
一番話下來,旁邊的扶蘇十分驚訝。
這些政策一旦能夠實行,完美的契合了他的仁政理念。他雖然有仁政理念,卻還沒有具體的實行方法。
難怪,父皇說,有看出問題並且去解決問題的能力才是一個君王該有的。
眼下就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是覃雲楓提出的政策中,有一些漏斗的:「覃大夫,本太子倒是有個疑惑。」
「太子殿下,請講!」覃雲楓微微頷首。
不過他心裡在納悶,這麼完美的東西,還能有什麼遺漏之處不?
很快,扶蘇便給他解答:「覃大夫的提議都甚好,可本太子有一疑惑。並不是每個孩子都擅長讀書認字,也有一些喜歡兵法以及武藝。」
「剛剛覃大夫所言,皆是選拔文榜考試的人才。那武榜呢?又該如何?」
「再者,諸子百家的太傅以及學子,可以前往偏遠之地做老夫子。可那些武榜的,又該如何去教導去學習呢?」
他的話,讓覃雲楓眼前一亮。
果然,扶蘇公子並不是沒有能力之人。
他除了迂腐一點,善良一點,以及仁厚一點,基本上算一個純粹善良的人了!
「太子殿下這個問題極好,這也是微臣剛剛想接著說的。」
「的確,每個孩子的喜好不一樣。有些喜歡讀書認字,有些喜歡武功騎射。」
「因此,微臣的提議則是。一天的課程中,既有諸子百家的學科,又有騎射等,由官府去進行安排。」
「等學了九年以後,再開始分設文武!喜歡讀書認字的孩子,則在九年以後不需要去騎射六藝,只需要讀書認字。喜歡騎射六藝的,則是去專研這些。」
「如此一來,那些都學了九年的孩子。既能身體康健,略懂兵法,又能讀書認字,不會勇猛無腦。」
「不論最後選擇的是什麼,都不影響給我大秦,提供人才。倘若有孩子,兩類都喜歡,便可修文武,成為文武雙全的國之棟樑!」
聞言,嬴政簡直是滿意到了極致。
如此一來,大秦的人才源源不斷,且都不是庸俗之輩。既擅長讀書認字,又會騎射六藝。
且進一步收穫了民心,他日六國餘孽,即便想出兵謀反,也師出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