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是醉醺醺地從馬車上下來的,羅仲昌果然不愧是豪俠,太能喝了。
就在他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輕呼:「林公子。」
醉眼朦朧地看過去,只見吳夫人提著一個紙燈籠站在那裡,俏生生的宛如待嫁的少女般羞澀。
「吳夫人?你在等我?」
「我們能不能談一談?」吳夫人咬緊嘴唇,明明上次自己那麼堅守底線的,現在卻要主動送上門去。
林燃笑了:「吳老闆知道?」
吳夫人臉紅得像是要滴水,這個問題讓她感覺無比的羞恥,但她還是微不可察的點點頭:「知道!」
「那就進來吧!」林燃招招手,人家夫婦都不怕,自己怕什麼?
吳夫人剛剛靠近,就被林燃摟住了,她渾身一顫:「我要先跟你聊聊。」
林燃嗤笑一聲,都主動送上門了,還聊什麼?
他彎腰一把將吳夫人抱起來,然後直奔客房。
「你的這批貨能不能不要賣得太快?」
吳夫人的外衣被褪下,急急忙忙地說出自己的請求。
林燃一言不發,開什麼玩笑,自己是為了女人就不賺錢的人嗎?
吳夫人雖然韻味猶存,可哪有錢重要?
他要白嫖。
吳夫人倒是想先談妥,可很快就在林燃的大手下淪陷了,她意識淪陷的最後一個想法是:完了,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每日情報簽到:一個月後滄津港奴隸價格小幅度上漲,武器價格大幅度增長。
林燃酒醒了大半,怎麼奴隸價格還能回漲?
「林公子,你......怎麼這麼心急?」吳夫人一臉慵懶地躺在船上,好半響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你不答應我就算了,但你要小心我丈夫,我怕他做出過激的事情。」
吳邕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口氣可不一定能咽下去。
林燃卻面色一變,深情地說:「不就是讓你丈夫高價多出點貨嘛?我同意了,最近我不大規模出貨,讓你們家好好回本。」
吳夫人眼皮子徹底睜開了:「真的?其實不用的,你讓他別破產就夠了。」
「那你怎麼辦?」林燃打斷了吳夫人的話:「你們若是破產了,你肯定也不能安生,我心疼。」
吳夫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人和人的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林~公子,愛我!」
每日情報簽到:一個月後滄津港地價將腰斬。
林燃已經有了點頭緒了,這是要戰爭了,就是還不知道戰爭會從哪裡來。
「我要回家了。」吳夫人掙扎著坐了起來:「休息幾天我再來陪你。」
她還是要臉面的,若是大早上被人看見從林燃這裡出去,還不知道會被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正好,林燃起身披了一件衣服,然後將她從後門送了出去。
就幾步路的功夫,林燃又折返了回來,卻被一輛外表平平無奇的馬車攔住了去路。
「什麼人?」
林燃警惕地看向馬車,有點後悔獨自一人出門了,這不會是老吳一時衝動......
馬車的車帘子被掀開,一張較為陌生的臉露出來:「林公子,我家小姐托我給你帶句話,上來聊吧。」
林燃猶豫了一下,鑽進了馬車。
「姑娘,你家小姐要說什麼?」
林燃外套是敞開的,整個人放鬆地躺靠在柔軟的坐墊上。
他感覺到馬車緩慢啟動,轉了個彎停了下來。
「怎麼,林公子在失望什麼?」來人眉眼如波,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我家小姐說了,你跟其他女人廝混的時候最好注意乾淨。」
林燃無語了,你這管得也太寬了,他打著哈欠想走人,卻被一把抓住。
回過頭,對方泛著水意的眼神柔軟無比:「林公子,我叫春桃,是小姐的貼身丫鬟,小姐讓我來陪你。」
林燃完全無法理解溫靜姝在想什麼,這腦迴路他根本理解不了,不過有肉不吃才是傻子。
馬車晃動中,每日情報簽到:滄津港內部有人與白人領主安格斯勾結,將於下月突襲滄津港,溫靜姝的私人軍隊將遭遇重創。
林燃看到附帶著詳細節點的情報,徹底清醒了:滄津港高層有內奸?
他無心再戰,春桃也拿出白布收好,林燃看了一眼:「你還是處子?」
春桃嗯了一聲:「我是小姐的貼身侍女,自然是處子。」
停頓了一下,春桃又說:「小姐沒讓姑爺碰我,以後我會幫您與小姐溝通的。」
「有紙筆嗎?」林燃問道。
春桃不解,但還是抽出一支鉛筆和白紙。
有錢人的準備真的隨時會讓你驚呆。
林燃拿著筆刷刷的寫下時間、地點、襲擊者規模,以及可能內部有人勾結的消息。
「帶回去給你小姐,讓她小心一點。」
春桃借著油燈看到了紙條的內容,然後從尾骨處一股電流就直接竄到了腦門。
「公子你怎麼知道的?」
「你知道的,我喜歡交朋友。」
林燃沒有詳細解釋,也不需要。
春桃趕緊將這張紙條貼身藏好,然後催促林燃下車:「公子你回去歇著吧,以後晚上不要一個人出門,我要趕緊回去稟報小姐這個消息了。」
林燃被送到後門處,敲門讓人給自己放了進去,回頭看了一眼離開的馬車:「今晚真是......有趣。」
春桃坐著馬車也回到了縣主府,馬車一點都不起眼的從側門駛了進去。
溫靜姝還沒睡,她只是今天看到了林燃,所以多關注了一下林燃的行蹤,最後就發現了吳夫人這件事。
當時她不知道怎麼的心裡一衝動,就將春桃派去了。
現在她有些後悔,不該如此的。
溫靜姝面色平淡如水,心裡卻興起了驚濤駭浪。
春桃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小姐,林公子讓我給您轉交了一份情報。」
溫靜姝愣了一下,端莊的臉上出現意外之色:「拿過來我看看。」
等看了林燃寫的紙條,她皺起眉:「好醜的字。」
春桃急了:「小姐,這件事要慎重,萬一......」
她們小姐在滄津港地位這麼高,可不止是因為身份尊貴,最大的原因還是手裡的勢力,最重要的就是有一支強悍的私軍保護著這一切。
若是私軍被人端了,那麻煩就大了。
「春桃,你怎麼這麼急躁,」溫靜姝看著春桃的下體,然後抬起眼瞼:「林燃他從哪裡得到的情報?可信嗎?你想過沒有?」
春桃愣住了,平時她可不會如此地。
「你的心亂了,讓你失去了冷靜,是我的不對,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溫靜姝壓下心裡的某種情緒,手指捏著字跡醜陋的紙條:「至於它......我們提前準備好就是。」
春桃本來有點急,聞言輕笑起來:小姐還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