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們在野外安全點過夜。」
孫浩他們只是一晚上沒回來而已。
鎮長就斷定失蹤了?
「不。」
張正說道,「他們基本每天都會回家的,除非申報過。」
「孫浩他們在林夕那邊遇到危險,沒有回灰石鎮請求支援,也沒申報」
「很大概率遇到什麼事情。」
「所以,你們有新的任務,出去尋找孫浩他們。」
張正皺起眉頭,似乎話說的有點多,他用手揉了揉喉結。
「張爺爺,你少說兩句吧,後續的事情,我會與向陽他們交接。」
林夕看到後連忙接話說道。
「嗯,賈師傅,其他的事情,你跟林夕商量安排。」
張正鼻腔重重的呼氣,轉身朝著屋子裡走去。
「去我那吧。」
向陽三人的身份問題確定下來,賈豪輕輕擺著右手說道。
「行。」
向陽也是放下心來。
最重要的加入到灰石鎮的事辦下來。
他們便不再是荒野人。
至少。
灰石鎮存在的一天,他們就是灰石鎮裡的居民。
不會再流落街頭,到處晃悠。
不僅加入到灰石鎮,也幫牛宸淇找到他的叔叔。
那麼。
灰噬種的修煉也能提上日程了。
他的變強之路,再次開啟。
周易還未完全消化掉這個消息。
對他來說。
今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他周易。
幾代都是荒野人。
到他這一代。
出息了。
成為了灰石鎮的人。
並且還加入到了灰影小隊。
一聽就比較厲害。
所有的一切,都是向陽給他帶來的。
他真的十分慶幸那一天去交易區。
這改變了他的人生。
「謝謝你,向哥...」
周易一把抱住向陽的身子,嗚嗚嗚的哭著。
「好了,一個大老爺們哭什麼,噁心死了。」
向陽還在暢想未來,結果被周易打斷。
……
「賈叔,你平時都在這裡住?」
幾人來到賈豪的住處。
就一層。
但面積似乎有點過大。
足足有兩百平。
「訓練需要。」
賈豪指著周圍的木質與鐵質器械說道。
他的家就是一個簡易練武場。
在進門右手邊是單間臥室與衛生間,其餘的只剩下訓練器材。
「我很小的時候就在這裡訓練。」
林夕摸著器械,每一寸都很熟悉。
器械有些老舊,但被使用的光滑圓潤。
「武陵村怎麼樣了?」
賈豪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幾杯水。
「沒了...武陵村的人都死了。」
牛宸淇接過水杯,瓮聲瓮氣道。
「是麼。」
賈豪深深吸了一口氣,轉移話題。
「你們之後與林夕一樣,在這裡訓練。」
「當然,我不是能力者,也不懂能力使用,需要你們自己摸索。」
賈豪說話之餘,把目光放在向陽與周易身上。
「鐵牛,我一會兒會專門教你灰噬種的修煉方法。」
「叔,你能也教向陽修煉嗎?」
「他?」
「對,向陽也想學習。」
牛宸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不教能力者。」
賈豪沒有半分猶豫的說道。
「叔,他真的很想學,你考慮考慮。」
牛宸淇舔了舔厚實的嘴唇,實在想不出什麼話。
「看來你爹並沒有給你說關於能力者和灰噬種的問題。」
賈豪嘆了口氣說道。
「你爹那人,就是想讓你無憂無慮的生活著,我早給他說過,在這個世道又有誰能夠獨善其身。」
他單手端著水杯,雙腿交叉,坐在地上。
「今後,我就是你們的戰鬥老師,也算是提前給你們講講你們不知道的東西。」
賈豪抿了一口水,潤著嘴唇說道。
「灰噬種與能力者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超凡體系。」
「主要效果,你們也知道。」
「能力者,根據路牌的級別種類發揮實力。」
「路牌相生相剋,並非完全無敵。」
「比如有人能噴水,同等級能克制火,但高級別的火卻能反過來把水蒸發,水的能力者只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向陽來到賈豪對面坐了下來。
有些信息他知道,有些並不知道。
在荒野里,沒有誰教授他這些東西。
現在。
他需要好好吸收這些來之不易的知識。
「好,你們應該很清楚的知道,火與水,同類型的路牌能力都有上位,他們會更強,就算相剋也影響不到他們。」
「向陽,聽說你是完整的路牌能力者,能力是召喚一頭熊?」
賈豪停頓了一下,看著向陽。
「是的,白級完整路牌,召喚系。」
「好。作為力量的代表,熊無疑是強大的,但或許有那些你完全看不上的能力,能夠輕鬆擊敗你,亦或者更為強大的力量。」
「我曾見過一名蜂的能力者,召喚一群蜂子,把一頭大體型灰獸給活生生的扎死。」
「老師的意思是,力量大體型大,但如馬蜂那樣的召喚物,速度快,進攻狠辣,我的熊很容易落敗。」
向陽回道。
「是的。」
賈豪點點頭,「路牌的能力千奇百怪,如召喚系就非常容易被針對,能力實在單純。」
他轉頭指了指林夕。
「你們既然是隊友,那麼她的能力我也給你說說。」
「請講。」
向陽確實有點好奇。
林夕只是簡單說過她周圍沒聲音。
但具體是什麼,不太清楚。
「她的能力叫【禁止鳴笛】,黃級碎片,控制周邊一米左右,無法出聲。」
「目前林夕對能力的開發還有另外的作用,反過來,讓自身完全無聲。」
向陽瞥過腦袋,林夕朝著他冷冷一笑。
「按理說,她屬於刺殺型能力者,應該修煉灰噬種才對,這樣肉身強大的力量配合能力,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賈豪徐徐說道。
「是的。」
向陽點點頭。
重點來了。
林夕的身手很好。
在防空洞大廳里。
她沒有灰噬種強大的力量與防禦力,硬是擋住了骷髏群的進攻。
可為什麼沒有修煉成灰噬種?
「回到先前的話題,能力者與灰噬種是兩種不同的體系。」
「灰噬種是身體本身適應灰霧環境,甚至是利用與吸收。」
「而路牌能力者,只能順應,沒有反抗灰霧的手段。」
「一個是逆流而上,一個是順水推舟。」
「我這樣說,你們能明白嗎?」
賈豪端起水杯,一飲而盡,然後默默的看著向陽。
「所以兩種體系是相悖的,且無法融合?」
向陽皺起眉頭,思索了下便給出答案。
賈豪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