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路，它們就像兩條平行的線。」
「在現實中你能看到能力者與灰噬種，但那兩條平行線基本沒有交點。」
「老師，我換一種說法。」
向陽沒有放棄，他問道。
「假設，灰噬種吸收路牌會有什麼結果？」
「會成為路牌灰噬種，既有能力也有灰噬種的體質。」
「這...」
不是。
剛才說了半天，白說了？
向陽整個人都懵了。
玩兒呢。
「灰噬種的修煉需要吸收灰霧能量，這一結果會導致路牌的反噬加速。」
賈豪看出向陽的疑惑，解釋道。
「灰噬種的境界越高，死的越快。」
「原來如此。」
向陽喝口水壓壓驚。
「所以，兩種體系無法共存的最根本原因，是灰霧能量對自身的影響？」
「是的。沒有解決方案。」
賈豪望著向陽，「所以，你還想成為灰噬種嗎？」
向陽沉默。
兩種能力加持在身，其中一種就如同毒藥，也如同炸藥。
在某一個時刻爆發。
奪人性命。
路牌與灰噬種出現在世界應該不久的時候。
肯定也有人想到強大的肉身配合能力戰鬥。
直到現在。
向陽也沒見過兩種體系的人。
可能都死了吧。
「老師，真的沒有兩種體系共存的？」
向陽不甘心的再次問道。
「有，我見過，那人灰噬種的境界不低，同時擁有兩塊路牌。」
「什麼！？」
不僅是向陽愣住。
一旁作為聽眾的三人也齊齊看來。
嘴巴微張。
「別驚訝，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至少我說的無法共存，是因為我見過不少人為了追求力量，卻死了。」
賈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早些年，比這瘋狂的多。那時候路牌也比現在更容易找到，修煉灰噬種的人也多，就算身體無法承受，也要強行吸收能量。」
「但，個例無法說明問題，你認為你是萬中無一？」
賈豪看出了向陽的想法。
還想試。
「老師，我想試試。」
向陽抬起頭。
他思考完畢。
他要成為灰噬種。
「向哥，你別啊！」
周易急了，一把拉住向陽。
「咱們才剛進灰石鎮，還有很長的日子呢。」
「向陽，要不你再考慮一下，我會好好修煉，你放心。」
牛宸淇也開口說話了，再不勸勸，向陽真去修煉灰噬種，死了怎麼辦。
「我當初並不知道能力者不能成為灰噬種，我不該拉著你來的，是我的錯。」
他邀請了向陽很多次。
對方來了。
經歷那麼多事情，最後終於是進入灰石鎮。
結果告訴他不能修煉。
誰受得了？
「你是鐵牛的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說那麼多，你再考慮考慮。」
賈豪眼眸微微眯起。
他很不建議向陽嘗試兩條超凡之路齊修的方案。
旁聽的林夕扭過頭，看向向陽。
挑釁的人她見過不少。
求著作死的人還是頭一回。
賈老師明明說的很清楚，兩條路一起走。
死亡概率幾乎99%。
真有人要去嘗試那1%？
還是說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
其實，每個人在這一步都會做出嘗試的選擇。
但聽完賈豪的解釋後，林夕也是放棄了雙修道路。
畢竟。
幾乎等同於找死。
沒想到向陽居然還是義無反顧。
感覺到周圍不同的目光，向陽眨巴了下眼。
「我的路，我自己選擇。」
「我同樣想成為灰噬種，就算是死，也要嘗試。」
「我想獲得更強的力量。」
能力者身體的柔弱是共識。
解決不了能力，那就解決釋放能力的本人。
他擁有攻擊性極強的熊大。
依舊免不了被視為目標。
就算他想出辦法，騎在熊大身上。
但遇到如腐屍那般強大的敵人，轟爆熊大後，自身的下場就是等死。
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如果向陽是灰噬種，他的短板會被瞬間抹除。
越是強大，別人越不敢侵犯。
向陽不是胡亂嘗試。
他有成為灰噬種的把握。
輪迴石碑的能力，其中一條便是保留灰噬種的能力。
那是在勇士村，強行服用灰核後開啟的能力。
他絕對有資格成為灰噬種。
「老師，我想好了，我要成為灰噬種！」
向陽再次肯定的說道。
「向陽....」
「向哥...」
「好了，你們別勸了，如果我真死了，就隨便埋了吧。」
向陽阻止兩位哥們兒的勸說。
「可以，路是你自己選的，每個人都有選擇人生的權利。」
賈豪看出向陽的決心，繼續說道。
「但，你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走上灰噬種的路，就沒有辦法再回頭。」
「我們沒有任何解決或者剝離的辦法，真出現意外，只有死！」
「你還要繼續？」
「繼續。」
向陽需要力量。
是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根本。
不論在哪。
強大的能力者亦或者超凡者都會讓人尊敬。
雙修的路自然是不好走，更加危險。
如果不死。
向陽將變得非常強大。
「好！我喜歡你這種拼搏的精神。」
賈豪收起目光，慢慢站起身，把水杯放在牆邊的桌上。
「從今天開始，你跟鐵牛一起訓練。」
「林夕，你平時訓練的時候，帶上那個小孩兒，學點防身術。」
賈豪吩咐道。
「是。」
林夕嘴中應道，但目光還落在向陽身上。
真的...
要成為灰噬種嗎？
林夕還從沒見過那麼不要命的人。
「我...要不要也成為灰噬種？」
林夕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拋開。
……
「羅舟應該快醒了，屆時你們一起出去執行任務。」
賈豪走到客廳中央，擺了擺手，「開始訓練吧。」
向陽與牛宸淇兩人走到賈豪身旁。
「說那麼多，先測試一下你有沒有資格成為灰噬種。」
賈豪右手伸進兜里，掏出一枚灰核，丟給向陽。
「這是荒野灰豬的灰核，吃下去！」
向陽接過。
毫不猶豫的放入嘴中。
灰核不算大，他皺起眉頭一用力，灰核入喉。
賈豪默默的盯著向陽。
牛宸淇一臉擔憂。
灰核入體後，有些陰冷。
服用下的灰核猶如一塊未融化的冰塊，落入胃中。
腹部絲絲冰涼。
緊接著。
灰核在自行消融，一縷縷能量開始游遍四肢。
向陽感到一股灼熱的疼痛。
他猛地攥緊拳頭。
指節嘎吱響，拳面血管如樹枝分叉。
力量，好強的一股力量。
毛孔似有灰氣滲出。
難受，又感覺自身的強大。
痛苦之中，肌肉不受控制的蠕動。
賈豪的眼眸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