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他們頂的住嗎？」
林夕看著兩眼離開的背影，眼中有些擔憂。
主要是向陽。
能量的吸收率達到95%。
讓人遺憾的是，對方是個能力者。
牛宸淇的天賦也不遜色。
遠超她所見過的所有灰噬種。
「不試試怎麼知道，放著天賦那麼強的孩子，真是不甘心啊。」
賈豪嘆氣一聲，「既然向陽想，那就成全他。」
「試一試他的極限在什麼地方。」
「我真的很期待，他們兩人成為灰噬種會花多少時間。」
「孫浩當時大概花費了5個月，算是那批學生里最快的了。」
林夕說道。
「是啊。但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讓他們慢慢提升。」
「他們都是好苗子，基礎呼吸法作為上等功法，自然有區別之處。」
「只要挺過去，修煉的時間會大大縮短，並且戰力遠超同人。」
「你作為隊長，帶羅舟做康復訓練，還有那個小子，好好訓練一下。」
賈豪擺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心裡激情澎湃。
……
向陽打開門。
這是賈豪平日裡住的地方。
罕見的有些大。
大概100多平米。
除去床鋪與桌椅等生活用品，還有一個書架。
上面擺放著一些老舊書籍。
房間顯得空曠。
向陽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從牆角處散發出來。
「跟我來。」
賈豪進入房間，沒有多說，而是走到角落處。
這裡還有一扇門。
他拽住門把手，用力一拉。
嘩啦一聲。
一個長條形的房間出現。
裡面擺放著幾個木桶，以及一個方形的水缸。
「老師，我們做什麼？」
向陽不解的問道。
「藥浴。」
賈豪平靜的說道，「等你們手臂自然恢復肯定不行，需要外力輔助。」
他轉身回房，打開角落處的衣櫃，從下方抓出布包。
隨後。
來到木桶前，打開布包，將裡面乾枯黑色的藥草分別倒入兩個木桶中。
「燒點水，等水開後，開始泡藥。」
賈豪指著水缸旁說道。
「好。」
牛宸淇邁開大腳，照著吩咐去做。
等待之時，向陽問道。
「老師，黑石鎮那邊情況如何？」
「不清楚，等待消息。」
賈豪回到衣櫃前，整理著草藥。
「但你們不要擔心，黑石鎮就算真的打來，一時半會也突破不了灰石鎮的防線。」
「真的？」
向陽腦海中構建出灰石鎮的整個樣貌。
依山修建。
自然最難的地方就是大門處。
只要大門不被突破，就能守住。
只是。
就灰石鎮的防禦體系，真的能夠黑石鎮的衝擊。
對方不論是超凡者，還是人數，以及生活狀態。
似乎都要超越灰石鎮不少。
「你們眼下就是抓緊一切的時間衝擊灰噬種，其他的不用操心。」
賈豪將藥草一包包分裝好，然後又放回衣櫃。
嗚嗚嗚的蒸汽聲傳來。
大水壺裡的水冒著泡，想要把蓋子沖開。
牛宸淇提起水壺，將開水倒入桶中。
整個過程持續了六遍。
終於是將木桶里的水給裝滿。
「進去。」
賈豪淡淡說道。
「不是，老師，這是開水啊！」
向陽手指輕觸了一下水面，如觸電般縮回手。
「非常時期，非常對待。」
「你們不是普通的灰噬種，自然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對待。」
「進去！」
賈豪聲音變得低沉，命令道。
藥草的味道被激發，一股股難聞的氣息裹著熱氣飄出。
向陽與牛宸淇對視一眼。
對方同樣有些邁不開腳。
「是不是要我用木棍來請你們兩人？」
賈豪提高了聲調。
「知道了。」
向陽知道躲是躲不過的。
畢竟賈豪拿出了藥草。
雖說不知道效果，但單獨拿給牛宸淇他們兩人使用，足以看出重視。
如果再不動。
只是。
作為正常人。
對於開水那是本能的抗拒。
向陽朝前走了兩步，熱氣鋪面。
還沒進去。
就感覺全身有些疼。
拼了！
老賈害我也不可能害牛宸淇。
兩人一起，也算是患難同當。
向陽脫掉衣物，捂著下體，有些尷尬的看了眼賈豪。
「細胳膊細腿的，本錢倒是大的很。」
賈豪嘴角抽了抽，打趣了一聲後，臉色一變，「別磨蹭了，快點的！現在是藥效最好的時候。」
向陽站在木桶前，深吸一口氣。
雙手把著邊緣，一躍而入。
噗通。
牛魔的！！！
向陽尖叫了一聲。
……
訓練場裡。
周易豎起耳朵，一臉驚恐。
「我好像聽到向哥的聲音了，很痛苦的樣子的。」
「你是慶幸你沒去修煉？」
林夕眼角瞥了眼，聲音清冷。
她其實很好奇特訓後的向陽他們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尤其是向陽。
該死的。
林夕昨晚做夢時好像夢到向陽。
臉龐模糊，但絕對是他。
奇怪。
林夕覺得有些晦氣。
正好。
周易小子一天天嘴裡嘰里呱啦個沒停。
是該好好訓練一下。
哪有一點小隊偵查的樣子。
「哪能啊，林隊，我就感慨一下。」
「少廢話！」
林夕腳步騰挪，單腿前踏，腳尖一旋。
整個身體快速消失。
當周易反應過來之時，已是在他身後。
「林隊，跟你拼了！大黃！」
「你居然敢使用能力！？」
林夕眼眸瞪大，冷冷說道。
「條...條件反射。」
「別揍了。」
「等....」
……
刺痛的高溫瞬間布滿全身。
向陽立馬站起，結果被一張大手強行摁住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賈豪的整張手都浸泡在水中，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灰噬種吸收灰霧能量，吸收灰晶，灰核的能量。」
「看似順應生存環境。」
「實則是逆天而行。」
「逆身體，逆環境。」
「打破一切規則，讓個體的能量去對抗整個世界。」
「連一點開水都抵抗不了，怎麼去抵擋將來所面臨的各種艱難險阻？」
向陽渾身顫抖。
他本質就是普通人的身體，才剛接觸到灰噬種。
他已感覺身體各種的皮膚發生變化。
肉眼可見的赤紅。
有的部位開始鼓包。
他用幾乎變形的聲音哆哆嗦嗦的問道。
「老師，其他人，甚至是你....都是這麼修煉的嗎？」
「哦，那倒不至於。」
賈豪感受到向陽身體的劇烈波動，加大了手勁。
「我們都是腳踏實地的修煉，不會這麼殘忍。」
感情就逮著他倆干是吧。
向陽有些生無可戀。
一旁。
咕嚕咕嚕。
牛宸淇半張臉沒過水麵，眼中帶著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