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衣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本來思維阻斷酒不會引發頭疼問題，但架不住昨天幾個人又喝了不少別的酒。
累積到一起，導致了宿醉。
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入睡的...只感覺這一覺醒來，天昏地暗。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到了要去上班的時候。
蘇問衣起身，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腦神經一陣刺痛。
她發現屋子裡就剩下孫薇薇和武咕折兩個人，還在沉睡中。
而房間裡正中央，不知道為什麼放著兩個成人用品霸王龍...
看到這玩意，蘇問衣腦子嗡的一聲，這東西從哪來的？
昨天喝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陣後怕，她沒敢回憶，見兩人還在睡，蘇問衣沒吵醒對方，先是避開人，簡單換了一下衣服。
襪子提到大腿，褲子遮住臀部，隨後去衛生間刷牙洗臉。
突然，愉悅值+10。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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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問衣愣了愣，抽什麼風？
她一臉疑惑，腦海里叫了一聲黑市。
黑市卻只是笑，不說話。
蘇問衣有些無語地拿起皮筋，熟練的扎了一下頭髮，挽出一個馬尾。
一邊刷牙，一邊打開馬桶蓋，坐到上面撒了泡尿，又用紙擦了一下。
愉悅值+10。
「...？？」
蘇問衣更不理解了，但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還有半個小時左右，來不及多問。
這時，她突然感覺腹部一陣疼，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的緣故，還是別的情況...
蘇問衣忽然想到什麼，有點擔心，趕緊給自己泡了一杯紅糖水。
愉悅值+10。
「...」
喝完之後，她匆匆離開房間，前往大硬貨。
進了電梯，裡面站著不少人，蘇問衣擠進去站在一側，有些拘謹。
她注意到，旁邊一位大哥，時不時偷瞄自己，上下打量自己的衣著，那眼神上下打量遊走，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讓她感到一陣反胃噁心。
中年油膩男的目光，在人身上遊走時，總是充斥著令人不安的冒犯和變態。
她感覺今天電梯裡的氣味，也格外難聞。
到了大硬貨，電梯裡有很多人，早高峰的電梯是這樣，人擠人，多到喘不過氣來。
她費力地往外擠道，儘量避免和人有皮膚接觸，她不喜歡和陌生人有接觸。
「麻煩讓一下...」
好不容易從電梯裡出來，鞋子又差點被人踩掉，趕緊提了提。
不耐煩的回頭，看到一個有些侷促的女孩，朝自己表情尷尬的不好意思道，「對不起...」
蘇問衣注意力瞬間盯到了她手上的美甲，笑了笑，「沒事姐妹，你...」
來不及多問，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她去了大硬貨，王美女已經到了，和先前不一樣，王美女看到自己，眼睛瞪大，明顯有些詫異。
這也正常，畢竟今天是自己接管大硬貨管理的第一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反而是她的上級。
這時，張隨風發來了消息。
「到了嗎？」
「老大，我到了。」
「來樓上，骨幹人員開會。」
「好！」
蘇問衣急忙去往樓上，這是他第一次參與管理層的會議。
到了之後，發現眾人都在，張隨風坐在頭椅，其餘幾個人坐在兩側，他默默坐到最後。
每個人姿態各異，簡直電影場景一樣。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問衣進來的時候，感覺眾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眼神有些複雜。
會議的氛圍，也比想像中還要嚴肅，他沒有參加過，看著這陣仗，不禁也打起了精神，挺直腰板。
「咳咳，你小子今天穿的還挺...時髦。」
張隨風輕咳兩聲開口。
蘇問衣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心想這不就是平常的衣服？
「既然各位都到了，就直接開始吧，先宣布個事，從今天開始，蘇問衣正式成為咱們殘腦社的骨幹，鼓掌！」
話音落下，幾個人立刻鼓掌。
蘇問衣趕緊起身，有些惶恐，「謝謝大家...」
「好了，好事說完了，接下來是壞事。」
張隨風用手壓了壓，眾人頓時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首先，咱們殘腦社連續幾個月入不敷出，馬上就要破產，發不起工資了！」
「...」
話語一出，在場人員全都屏住了呼吸。
蘇問衣心臟一陣跳動。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破產了？
我剛加入管理層啊！
她還沒能反應過來，所有人突然鬆了口氣，「唉，嚇死了，還以為多大的壞事，原來只是破產啊！」
「還好還好...」
「臥槽，老大你差點把我心臟病嚇出來！」
張隨風笑了笑，讓眾人保持安靜，隨後看向蘇問衣。
「恭喜你加入，但由於我們面臨破產，按照規矩，在破產期間，管理層的每個人要按周上交資金，來維持殘腦社運轉。」
「...？？」
等會...
蘇問衣表示有話要說。
但張隨風不給他機會說...
「當然了，由於管理層也沒錢，所以我們要和以前一樣，去搶才行。」
他大手一揮，發出豪言壯語，「50層以下，諸位憑本事，隨便搶！」
「...」
50層以下，那不就是去搶全腦幫嗎？！
看幾個人的反應，顯然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
「錢老奸別的沒有，就錢多，咱們拿點補貼用，不過分。」
張隨風道，「剛好還有另一件事，張渣的晶片沒有找回來，我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被全腦幫的人拿走了！」
聽到這話，一旁狐女托著煙杆，呼出口氣，「他的晶片裡，可裝著不少數據，如果真是全腦幫拿走，那就麻煩了，按照錢老奸的為人，這會估計已經在思考怎麼弄死我們了。」
「尤其是老大你，血肉技術估計都被破解了一層皮。」
張隨風聞言冷笑一聲，沒說話。
大天機老道長「騰」一下表情嚴肅的站起來。
「怎麼了？你有話要說？」
「我放個屁...」
老道長崩了個屁，又顫顫巍巍坐了回去，「人老了，腸胃不好，請諸位諒解。」
張隨風張了張嘴，思考道，「如果真要對付我們，錢老奸肯定會利用WPC和思想病變來做這件事。」
「沒錯！」
瘋癲小子開口道，「但如果真都打起來，無論是人手上，還是錢財上，我們恐怕都不是錢老奸的對手啊！何況他們現在還有WPC幫忙！」
「是啊，所以這王八蛋只是在思考，怎麼用最省錢的辦法解決掉我們。」
張隨風呼出口氣，眼神低沉。
「畢竟，他想弄死我的心，人盡皆知，至於殘腦社，這王八蛋倒不會摧毀，不過肯定想自己接管後賺錢，我死了不要緊，但他不會讓殘腦社的人好過。」
「那我長久以來做的事，就白做了。」
「是啊...」
「可問題是...怎麼贏呢？」
錢，不夠。
人手，也不夠。
錢老奸到時候人手拿一把槍，再上買足夠的殺人權，直接殺過來了，怎麼擋得住？
「而且WPC還幫他們，我們只要開打，WPC的人就有各種理由能對付我們。」
「是啊，不管從哪考慮，我們好像都贏不了...」
張隨風嘆出口氣，這一刻，眾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種低沉的情緒之中。
這時，一直沉默的蘇問衣，忍不住開口道，「那個...我們就不能主動出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