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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黑心肝的白蓮花,全都是謊言!!

2026-09-30 00:47:28 作者: 一路高歌

  「呵。」

  姜九音玩味一笑,她瞭然道:「宋辭安,你是不敢說吧。因為你心裡清楚,樓映月的說辭有太多漏洞。只要你不去深究,你倆就相安無事。」

  「而一旦你將那些話說給我們聽了,咱們一對證詞,你就會看清你那白月光虛偽卑鄙的真面目吧?」

  「宋辭安,你還真是懦弱啊。」

  「...」

  宋辭安臉色變了,時而青時而白,顯然姜九音的分析精準戳破了他的心思。

  「既然不想說,那就請回吧。」姜九音下了逐客令。

  周茉便也朝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宋辭安卻站在原地沒動。

  「周小姐,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周茉點了點頭。

  宋辭安盯著周茉的雙唇,他知道,一旦那對紅唇張開,就會露出一截比正常人短一大截的半截舌頭。

  宋辭安低聲問道:「你當初想救的人,到底是我,還是我弟弟?」

  周茉打字回覆:【我失憶了,我也不記得我要救的到底是誰。】

  

  是啊,她失憶了!

  周茉根本就不記得那段過去,那麼,映月說的那些話,都找不到對證之人。

  「...我知道了。」




  姜九音突然叫住他:「宋辭安。」

  宋辭安停駐,側頭看向窗邊的女人。

  「182XXXX...」姜九音報出了一個電話號碼,並告訴宋辭安:「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曾在黑山羊手底下做過事。」

  「他和冬蟲關係不錯,你或許可以去找他了解下當年的情形。」

  「當然,他願不願意見你,得看你的誠意。」

  宋辭安記性很好,儘管那個電話號碼姜九音只說了一次,宋辭安還是記住了。

  他站在電梯廳中,猶豫了好片刻,才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你好?」對方聲音充滿了戒備。

  「你好,我是宋辭安,想要和你了解下冬蟲的事。要錢,還是要別的,先生儘管提。」

  盧卡斯正在收拾行李,打算帶著母親出發去荷蘭避世而居。

  聽到對方這囂張的口氣,他本來是想笑的。

  可他突然覺得宋辭安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

  「宋辭安...」

  盧卡斯倒吸涼氣,驚呼道:「你是宋家雙生子裡的大哥?」

  宋辭安沒否認。

  盧卡斯以為宋辭安找到他,是想要報當年的仇。

  「...那什麼。可不是我綁架的你啊,我也不是故意不給你飯吃,是黑山羊不准啊,我就是一個被他控制了人身自由的手下,我不遵命就要被打啊,我...」

  「...」

  宋辭安:「我用五十萬美元和你打聽幾件事。我們在有監控的商場咖啡館見個面,怎麼樣?」

  這對盧卡斯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成交。」

  一個小時後,一個穿深灰色運動套裝,戴鴨舌帽男子,背著個單肩包走進了商場一家高端咖啡店。

  進入咖啡店,他才發現整個咖啡店都被清了場,偌大的咖啡廳內,只坐著一個英俊年輕的男人。

  他穿著菸灰色西裝,肩膀寬闊,握著咖啡杯的手指長而有力。他眉骨高挺,唇瓣菲薄,是一副英俊薄情的相。

  盧卡斯走到男子對面坐下。

  他摘下鴨舌帽放在桌子上,又取掉口罩塞進衛衣兜里,問宋辭安:「介意抽菸嗎?」

  宋辭安指了指牆上貼著的禁止吸菸公告牌。

  盧卡斯:「...」

  他默默地將掏出來的煙盒又塞了回去。

  盧卡斯端起苦嗖嗖的冰美式喝了口,這才嘆道:「你還是少年時那個模樣。」

  宋辭安和宋辭墨被綁架那年,都快17歲了,模樣基本已經定型。


  宋辭安打量著盧卡斯的模樣,皺眉道:「我不記得黑山羊組織里有你這張臉。」

  「不記得就對了。」盧卡斯聳聳肩,他說:「我整容了。」

  「呵,怕出獄後被人人喊打?」

  盧卡斯沒有否認。

  啪!

  宋辭安往桌子上丟了張儲蓄卡,「這裡面是三百三十萬現金。」

  盧卡斯自家從單肩包里掏出一個刷卡機,問宋辭安:「密碼多少?」

  宋辭安盯著他手裡的刷卡機,表情有些破功。

  他說了六個數字。

  盧卡斯輸入密碼,一查,頓時喜笑顏開。

  「宋先生,您想知道什麼,儘管問。」錢到手了,盧卡斯對宋辭安的稱呼都變成了『您』。

  「你跟冬蟲關係不錯?」

  盧卡斯:「是不錯。你看嘛,黑山羊他們幾人被判了死刑,手底下其他人要麼被判無期徒刑,或是有期徒刑二十多年。」

  「我是所有成員里量刑最短的,因為我是最窩囊最沒用的那個。恰好,冬蟲也是組織里的窩囊廢,我倆關係自然最好。」

  宋辭安對此不置可否,只問:「冬蟲不是最受黑山羊重視的私生女嗎?」

  「她?」盧卡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說:「什麼最受重視啊,黑山羊簡直視冬蟲為人生污點,總罵她是小廢物。」

  「聽說她八歲那年接的第一個任務,是偽裝成小學生拐賣孩童。結果呢,她沒把人拐賣到手就算了,還被那群小學生搶光了錢,最後還是好心人幫她解圍,給她錢坐公交車回家。」

  「這事成了全組織的笑話。」

  聽到這故事,宋辭安覺得很耳熟。

  他低聲問:「她那會兒是不是蓄著蘑菇頭?」

  「對啊。冬蟲一直都是個蘑菇頭,因為她沒媽,沒人教她綁頭髮。」

  這就是樓映月所說的童年初遇!

  宋辭安戰術性地喝了口咖啡,壓下心裡的荒謬感,繼續問道:「你和冬蟲關係好,那你知道她當年為什麼要放我走嗎?」

  「我也不清楚。」對這件事,盧卡斯知道的也不多,只說:「她私自將你放跑後,就被黑山羊抓了回來。」

  「為了震懾所有人,也為了展現首領的風範,黑山羊殘忍地扯斷了冬蟲的舌頭,又把她關進棺材,一關就是七天...」

  「被放出來後,冬蟲簡直不成人樣,沒過多久,黑山羊就把她賣掉了...」

  說到這裡,盧卡斯有些怪異地看了眼宋辭安,說:「聽說你跟樓映月在一起了?」

  宋辭安沒否認。

  「宋總。」盧卡斯將那張儲蓄卡捏在指尖搖了搖,他說:「宋總,看在你還算爽快的份上,我再跟你透露一件事吧。」

  「你那個心肝寶貝兒,就是一朵黑蓮花。她在組織的時候叫夏草,是黑山羊最信任的乾女兒。」

  「哦對了,還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吧。」

  宋辭安問:「何事?」

  「還記得你們兄弟被綁架時的情形嗎?」

  聞言,宋辭安陷入了回憶。

  他自然清楚記得。

  那天司機載著他們兄弟前往外婆家,天下著雨,司機視野不太好,不慎撞到了一個冒雨回家的少女。

  司機趕緊靠邊停車去查看情況,結果剛下車,就被埋伏在暗處的綁匪敲暈。

  接著,一群蒙面人衝進車廂,將兩個身形還算高大的少年敲暈綁走...

  「其實吧,被撞的那個少女,就是夏草。要不怎麼說她能成為黑山羊的乾女兒呢?」

  「小小年紀就敢以身冒險,她那人啊,就是天生的犯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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