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個了。」姜九音看了看時間,她說:「先送小茉回家,然後去接景熹回家。」
宋景熹有四天的假,買了今天下午回青市的航班。
姜九音送給她的那間公寓已經完全裝修好了,宋景熹是特意回來搬家的。
明天是正式搬遷的日子,姜九音叫了周茉陸芸一起過去給她暖居,約好晚上一起吃火鍋。
將周茉送回中醫館後,姜九音和陸芸又馬不停蹄趕去接機。
剛到沒幾分鐘,宋景熹就落地了。
「車停哪兒的?我直接來找你們。」
姜九音:「停在樓敬明的專屬位置上。」
宋景熹在電話那邊笑了聲:「嫁給航空公司老總就是爽啊。」
不一會兒,姜九音便看見宋景熹背著個單肩包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讓陸芸留在車裡,獨自下車站在車前頭朝宋景熹招手:「這邊兒,景熹!」
宋景熹正在四處張望尋找車位。
聽到動靜,她大步走向姜九音。
走近後,宋景熹將單肩包往車前蓋上一丟,直接一把抱住姜九音。
將臉埋在她脖子裡狠狠吸了口氣,像是一條大狼狗。
姜九音嫌棄她肉麻,趕緊推開她,「幹嘛?吸我氣運嗎?」
「不,我就是問問人妻的味兒。」
姜九音:「...」
一句人妻,聽得她有些臉紅。
宋景熹問她:「說說,跟男人上床爽不爽?」
姜九音表情裂了一條縫,「宋景熹,你能不能矜持點?」
「...聽假話還是真話?」姜九音到底是和宋景熹臭味相投的大黃丫頭,很快就拋棄了矜持。
宋景熹:「廢話,當然是真話。」
姜九音木著臉說:「第一次真是爛透了。」
「咋?難道三秒就結束了?」
「他就像是一頭認真犁地的牛,雖然認真,但技術很爛。」
「哈哈。」宋景熹笑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這說明咱樓董是24K純童子雞啊!」
「...」
姜九音一把捂住宋景熹的嘴,瞪了她一眼,小聲提醒她:「你可聲音小點兒吧,樓敬明這車位裝了監控,要是被他聽到了...」
宋景熹一秒變淑女。
「先上車。」
陸芸負責開車。
姜九音和宋景熹坐在後排,一上車宋景熹就從後面捧著陸芸的臉,隔著大拇指親吻她的臉頰。
「好想你啊,我的男朋友啊。」
陸芸翻了個白眼,拉開她的手,提醒她:「系好安全帶,我開車了。」
「高冷。」宋景熹嫌她沒趣,這才一屁股坐回座位,並系好安全帶。
姜九音將她倆的互動看在眼裡,關心地問:「陸芸去京都後,謝昭那傢伙還有去騷擾你嗎?」
「去過兩三回,第三次去的時候被陸芸嚇跑了。」
「陸芸做了什麼?」
宋景熹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忍俊不禁道:「陸芸對謝昭說他是雙,還說謝昭是他的理想型。」
「...」
「謝昭恐同,被噁心得連夜買機票滾回了青市。」
姜九音朝陸芸豎起大拇指,「強啊,陸哥!」
陸芸微微一笑,「替僱主排憂解難,我是專業的。」
「我看以後那謝昭都不敢去騷擾你了。他要是再去騷擾你,咱們放陸哥去噁心他。」
「應該是不敢了,他最近連微信都不敢給我發了。」
「對了。樓映月懷孕了,孕七周,應該就是在大婚前那個晚上中的標。」姜九音面無表情地說。
「操...」宋景熹忍不住爆粗口。
還不解氣,宋景熹又低聲罵道:「我呸!那就是一對狗男女生的奸生子!」
『奸』這個字用得很妙,姜九音心情都逐漸放晴。
「話說,你跟樓董真的不能有屬於你倆的孩子嗎?」宋景熹有些心疼姜九音,她說:「你挺喜歡小孩兒的啊,真不能生個自己的孩子,你不遺憾嗎?」
姜九音心裡有些亂,沒有搭腔。
須臾,姜九音才說:「想遠了。」
或許還等不到討論生小孩的地步,她和樓敬明便一拍兩散了。
那個人待她百般好,不過是因為她是姜瀾的女兒...
*
翌日,姜九音早早起了床,和樓敬明一起下樓吃早餐。
見杜阿姨又蒸了紅棗雞蛋羹,她告訴杜阿姨:「杜姨,我經期結束了,明天不用給我蒸紅棗蛋羹了。」
杜阿姨點點頭,「那換成燕窩。」
「好嘞。」
姜九音回到餐桌,剛切了塊牛排,就聽見樓敬明問:「你今天起這麼早?」
姜九音一般會睡到八點半再起床。
而樓敬明一般七點就會起床,運動四十分鐘再吃早餐,接著開啟一整天的工作。
結婚後,樓敬明依然是盡職盡責的勞模,活該他富貴。
姜九音嚼著牛排,頭不抬地說:「景熹回來了,過兩天搬家,我要去幫忙。」
「宋小姐要遷新居?」
「嗯。」
樓敬明放下叉子,拿出手機把玩了片刻。
姜九音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打開一看,發現樓敬明給她轉帳了十萬。
「...你給我轉帳幹嘛?」姜九音有些驚訝,他的副卡都在她那兒,她又不缺錢。
「這是我給你嫡長閨的賀新紅包,讓她收著自己添置新物件吧。」
姜九音用手捧心,一臉感動地說:「老公!你真的太好了!突然賺錢的樣子真的好帥!」
「...」
看著她那浮誇的表演,樓敬明笑了笑,拿起手機又是一頓操作。
姜九音的支付寶接連收到了五次轉帳,每波都是十萬塊。
「拿去買糖吃吧。」
說完,樓敬明兩口悶掉了咖啡。
見助理拎著公文包走進了小院,他起身說:「我得去公司了,今天要飛一趟海城,大概四點回來。你那邊幾點結束,我可以去接你。」
姜九音揮揮手,頭也不抬地說:「我今晚不回來,我陪景熹睡。」
樓敬明步伐一頓。
「不回來?」他回頭望著姜九音,注意到姜九音正在修改他的微信備註。
她把樓敬明的備註從『哥哥』改成了『財神爺』。
「對啊,不回來,我和景熹約好今晚要通宵暢飲。」
「...在家,還是酒吧?」
「喬遷新居耶,當然是在新家啊。」姜九音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她放下手機,回頭好笑地看著樓敬明,沖他眨眼睛,有些俏皮地說:「樓董是擔心我去酒吧嗎?」
樓敬明沒有否認。
他知道姜九音酒量了得,有事沒事就愛喝幾口小酒。她大二那年,有次喝醉了酒,還把他錯認成男模,把他堵在洗手台問他要微信號...
想起那段往事,樓敬明突然回頭拍了拍姜九音的腦袋瓜。
「幹嘛又拍我腦袋?」姜九音捂著腦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嘟噥說:「都說了,我不是你的小狗,別亂拍。」
樓敬明點頭表示記住了,「我以後注意。」
頓了頓,又道:「你是有夫之婦,別在外面拈花惹草。喝醉酒了,更不要騷擾男孩子。」
「說什麼呢?」姜九音撇撇嘴,不服氣地說:「說得像是我酒品多差似的,我何時騷擾過男孩子?」
「從小到大,都只有別人愛慕我的份兒。」姜九音語氣篤定,完全忘了她大學時騷擾樓敬明的事。
「你最好是。」留下這樣一句模稜兩可的話,樓敬明便上班去了。
看著他出門的背影,姜九音突然搖著頭笑了。
她端起樓敬明沒喝完的咖啡,就著他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
嘆道:「命真苦啊,咱們樓董。」
上班上班上班,老男人,上班比上床還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