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音經期剛結束,樓敬明沒敢太累她,要了一次就克制地抱著她去洗了澡。
他倆一起躺在浴缸里。
姜九音趴在樓敬明的身上,戳著他胸膛上薄薄的一層肌肉,他說:「你的腹肌沒有今晚那幾個男模的大。」
「摸過了?」樓敬明聲音懶倦,有種還沒饜足的不滿。
姜九音:「我倒是想,但他們賣藝不賣身,不給摸啊。」
「你這是遺憾上了?」
姜九音趴在他胸膛悶笑。
笑完,才說:「景熹讓我替她和你說聲謝謝,還誇你這個姐夫很上道。你現在算是得到我嫡長閨的認可了。」
「早知道,我就該早點給她點名模。」樓敬明總結道。
「...」
姜九音又笑個不停。
「對了。你送我們的粉鑽,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樓敬明:「我像是會送假貨的人?」
「那也太貴了吧。」雖然花的是樓敬明的錢,但姜九音還是挺頭疼的,「一顆要好幾十萬了?」
她不是鑒寶專家,但也有欣賞美的能力。
那幾顆粉鑽幾乎沒有瑕疵,擱在任何一家珠寶品牌的櫃檯里,都需要六位數。
樓敬明:「差不多吧。」
「怎麼想到送我們鑽石了?」
樓敬明往姜九音背上淋了些熱水,熱水從姜九音背上流淌,又落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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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姜九音背部緊緻的曲線,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才說:「之前在路邊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她手指上戴滿了卡通戒指,忽然就想到了你。」
「我又不是小女孩。」姜九音嘟噥。
樓敬明:「你是我的女孩兒。」
「...」
姜九音心裡酥酥麻麻的。
她突然懷疑地看了眼樓敬明,「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報了個十天戀愛速成班?」
「情話一串一串的,比葡萄藤上的葡萄都密集,看來學得不錯啊。」
樓敬明有些無奈,搖頭說:「我只是想要對你更好一點。」
姜九音用手指颳了刮樓敬明下巴上那層短短的胡茬,她說:「...你對我已經夠好了。」
「已經夠了。」
別再好了。
再好,她就該自作多情,就該失控了。
姜九音忽然將腦袋埋進浴缸。
「起來,別嗆水。」樓敬明伸手就要去托她的下巴。
姜九音卻滑到了浴缸的中心處,她跪在缸底,手心按在樓敬明結實的大腿肌肉上。
她隔著浴缸上方氤氳的水霧注視著樓敬明,突然說:「你今晚沒有盡興吧。」
樓敬明:「你身子剛乾淨,不能...」
「我幫你。」
姜九音低下了頭...
魚兒將缸里的水攪動得微微晃動。
樓敬明大腦短暫地失神,他雙目放空地盯著浴室上方的天花板,一瞬間心裡閃過很多種念頭。
姜九音邁出浴缸,裹著浴巾,回頭對他說:「你早些休息,我去做永生花。」
樓敬明回過神來,跟著起身邁出浴缸,「先把頭髮吹乾。」
姜九音:「沒關係,一會兒就幹了。」
「先吹乾。」
樓敬明將她抱起來放在洗手台上,找到電吹風幫她將長發吹乾。
盯著樓敬明喉間凸出的喉結,姜九音突然說:「你喜歡朋友嗎?」
吹風機在她頭頂上方停留了四五秒那麼久。
姜九音覺得頭皮都要燒起來了,那陣風才移到了她的後腦勺。
「喜歡不嗷嗷叫的小朋友。」樓敬明說。
姜九音輕輕地笑了聲,她說:「那怎麼辦?團團最愛喵喵叫了。」
團團是姜九音給撿到的小狸貓取的名字。
樓敬明這才意識到她說的小朋友,指的是家裡那隻叫團團的小奶貓。
「沒事兒,把它毒啞就好了。」
「...你好狠的心啊。」
樓敬明短促地笑了一聲,摸了摸姜九音的髮根,見頭髮都已干透,這才收起吹風。
「早些休息,別熬夜。」
「嗯,你也早點休息。」
姜九音去臥室換了套真絲睡衣,這才趿拉著拖鞋去客廳製作永生花。
「小九。」樓敬明突然叫住她。
姜九音回頭,無聲地望著他。
樓敬明抱臂站在浴室的門框邊,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他說:「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姜九音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他患有無精症,當然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樓敬明猶豫了幾秒,遲疑道:「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有個自己的孩子。我認識一個專業的律師,他可以幫你找...」
「不用了。」姜九音當場打斷樓敬明。
她說:「等咱倆合作結束,我打算先找一份穩定的工作,等有了積蓄,我再考慮找個人生孩子。」
「這事不用你操心。」
說完,姜九音轉身就出了臥室,卻並未注意到床邊男人的目光有多陰沉。
*
用鑷子將玫瑰花完整地浸入用於脫水褪色的液體中。
看著紅玫瑰的顏色慢慢地褪色變淡,姜九音心跳逐漸趨於平靜。
褪色的過程需要持續一到兩天的時間,她將東西搬到小餐廳的桌子上,這才回臥室去休息。
樓敬明還沒睡,靠著床頭在刷手機。
他很少在睡前玩手機,反正助理每天都會將國內外大事件匯總並匯報給他聽,他不需要浪費時間去上網獲取信息。
「在看什麼?」姜九音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湊近了一些,發現他在看林黛玉和孫悟空的AI小視頻。
「你也磕他倆的cp?」
樓敬明垂眸看著頸窩處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他沒有察覺到姜九音有生氣的跡象,這才說:「這倆人湊到一起有點邪門,但莫名很和諧。」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但凡林黛玉當年找的是孫悟空這顆石頭,都不會落得那個結局。」
說完,姜九音還用下巴蹭了蹭樓敬明的肩膀,她說:「睡吧,我都困了。」
「好。」
清早醒來,見姜九音一條腿搭在自己腿上,左胳膊也壓在自己胸膛上,睡姿豪放得跟平時一樣,樓敬明微微鬆了口氣。
他輕手輕腳起床。
一位姓陳的阿姨正在廚房裡做早餐。
她是鏡湖那邊的廚娘,在樓家工作了好幾年,對樓敬明的口味也算了解。
桌上擺著一碗清淡的餛飩,裡面飄著三四片青菜。
水蒸蛋里放了剁碎的蝦肉沫,上面撒了幾粒細小的青蔥。旁邊還有一盤烤得七八分熟的眼肉牛排,和一小把堅果。
看到桌上的早餐,樓敬明有種回到高中時代,被母親和陳姨督促著吃營養早餐的錯覺。
他拉開椅子坐下,吩咐陳阿姨:「太太還得再睡一會兒,你不用喊她。等她醒了,再按照她的要求做一份早餐。」
陳阿姨點了點頭,轉身就去廚房做咖啡了。
這時,姜九音卻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她撐了個懶腰,露出一截纖細潔白的腰腹,腰腹左側還有樓敬明昨晚留下的吻痕。
「早安,哥哥。」姜九音和平常一樣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