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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解鎖新人物,聿淵!

2026-10-13 00:47:14 作者: 一路高歌

  李澤走後,蘇城留下來和宋景熹又聊了十多分鐘,最後互留了個電話才散場。

  將心中隱藏多年的秘密說給警察叔叔聽後,宋景熹有種丟下沉重包袱渾身輕盈的感覺。

  她突然很想姜九音,便給她打了個電話。

  「阿音,在哪兒呢?」

  姜九音說她在海棠公館。

  「你的聲音怎麼有些啞?哭過?」姜九音太了解宋景熹了,一聽她的嗓音,就知道她應該哭過。

  「是不是又在宋家受委屈了?」

  姜九音知道今天是宋如寶的生日,也知道宋景熹要回宋家老宅給那小崽子慶生的事。

  每次回老宅,宋景熹都會不開心。

  「三言兩語說不清,咱們見面聊吧。」

  想到樓敬明早上的提議,姜九音說:「要不要去南山泡溫泉?」

  開始降溫了,倒很適合泡溫泉。

  宋景熹欣然同意,「好。」

  「你找個地方坐會兒,等我開車過去接你。今晚咱倆就在溫泉酒店住下。」

  宋景熹後兒就要回京都了,姜九音想和她徹夜暢聊。

  「你確定?不擔心樓董半夜打電話將你叫走?留我一個人待在山裡,那就太傷人心了。」

  「不會,他今天要飛外地參加論壇會,得深夜才回家。」

  「那行。」

  四十分鐘後,宋景熹在咖啡廳等到了姜九音。

  今天負責隨行的保鏢是閆利。

  

  看見宋景熹,閆利客氣地喊了聲宋小姐。

  宋景熹也客客氣氣地喊了聲閆叔。

  上了車,不等姜九音開口詢問,宋景熹便主動和她說起了今天發生的事。

  得知宋景熹只用一把金鎖,就成功地離間了王慧和宋家人的關係,姜九音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

  「這一招厲害。王慧本來就對宋大江死了心,這事一出,她對整個宋家都有了恨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當了宋大江這麼多年的老婆,肯定對宋大江的秘密有所察覺。你就安心等著她主動來找你合作吧。」

  生日宴上發生的一切,其實都在宋景熹的算計之中。

  她特意挑了把純金打造的小金鎖,又故意讓王慧看到它,目的便是為了誘王慧搶走金鎖,再利用宋如寶的妒忌心將這件事鬧大。

  宋如寶也的確沒有辜負宋景熹的期望,將這件事鬧得無法收場,幫宋景熹達到了目的。

  「不過,宋國亮那老不死的還真心狠啊,當著那麼多親戚的面,竟然打算把王慧送進瘋人院。」

  宋景熹嗤笑道:「他在宋家一手遮天慣了,他就是宋家的土皇帝。」

  「我倒是沒想到,你會幫王慧求情。」姜九音對此稍感意外,「我以為你很恨她。」

  「我對她還談不上恨,畢竟,這世上會善待繼女的繼母只是少數。」真要說恨,那她恨的也是宋大江和宋國亮。

  「再說,她到底幫過我。」

  姜九音知道宋景熹說的是哪件事,「你說得對,王慧對你壞,是因為她是你的繼母。你是她女兒權益的最大競爭者,她處處針對你也是情有可原。」

  說到底,一個繼母能肆無忌憚地欺負原配的孩子,都是因為家中那個男人的失責。

  「對了。」

  宋景熹輕拍姜九音手背,好奇地說:「你說那把金鎖裡面藏著竊聽器,在哪兒啊?我仔細檢查過,我都沒有發現竊聽器的存在。」

  姜九音神秘一笑,「不容易被察覺到的竊聽器,才是最好的竊聽器啊。」

  「放心,那金鎖是閆叔找專業人士做的,絕對靠譜。接下來,就等宋如寶那小渾蛋的表現吧。」

  「那就好。」宋景熹完全放下心來。

  「哦,對了。你知道宋國亮那傢伙在打什麼主意嗎?」

  「嗯?」

  「他竟然要求我從研究所離職,去學什麼茶道討好秦家老夫人,好近水樓台先得月,嫁給樓晉文,為樓家生個繼承人!」

  「...」


  姜九音眨巴眨巴眼睛,驚呼道:「草他娘的,那老逼登真噁心。」

  「這麼愛賣屁股,他怎麼不自己去?」

  宋景熹被姜九音逗得哈哈直笑。

  笑完,宋景熹譏諷道:「他又不是沒賣過!他年輕那會兒靠娶我奶奶吃絕戶,人到中年又試圖靠勾搭董家小女兒,繼續吃董家絕戶。這樁樁件件,哪一件事不是靠賣屁股做到的?」

  姜九音深以為然,「還真是,你爺爺活脫脫青市第一老牛郎啊。」

  「那你是怎麼回復宋國亮的?」

  宋景熹心虛地咬了咬唇瓣,吞吐道:「當、當然是拒絕了。」

  「景熹,你在心虛什麼?」姜九音一眼看穿宋景熹的不自然,「你一心虛就咬嘴唇,一看就是沒說實話。」

  宋景熹肩膀一塌,敗下陣來,「好吧,什麼都瞞不過你。」

  「我拒絕了老東西,還撂下狠話說既然都是嫁人,為什麼不嫁個更好的...」

  「更好的對象指的是誰?」姜九音好奇地問。

  宋景熹扭頭望著窗戶外,別彆扭扭地說:「謝昭他大姐不是攀上了京都權貴麼?我打算搶了謝家的高枝,自己坐上去。」

  姜九音:「...」

  「出息了啊,宋景熹。」姜九音被氣笑了。

  「你知道對方叫什麼嗎?是什麼人嗎?你對那人一無所知,你就敢放出這種狠話...」

  宋景熹:「我查過了,那人姓聿,叫聿淵,是京都聿家和沈家的繼承人。」

  姜九音對京都局勢不算了解,但也聽過聿家和沈家。

  聿家從政,而沈家的老太爺在軍界素有護國將軍的稱號。

  作為聿家和沈家聯姻生下的繼承人,此人就是京都權貴金字塔的代表!

  「...這麼牛逼的人物,謝昭他姐姐是怎麼勾搭上的?」

  姜九音此前並未聽人提過謝昭那位大姐姐的事跡,想來也不是個多出名的人物。

  她怎麼就入了京都那位聿家繼承人的眼?

  「謝昭的姐姐叫什麼?」

  「謝妙婷。」

  「長得很漂亮嗎?」

  「奇怪的是她長相真算不上什麼頂級大美人。我見過那個謝妙婷,打扮打扮,勉強算是六分美人吧。」

  「那聿家那位太子爺呢?他長得怎麼樣?」

  「他啊...」談及聿家那位太子爺,宋景熹眼睛都亮了幾分,高深莫測地說:「這麼說吧,他完美符合我的X癖。」

  姜九音:「...」

  作為好閨蜜,姜九音清楚宋景熹對男人的挑剔程度。

  少女時代受了宋大江的影響,宋景熹心裡其實是有些厭男的,她極度厭惡和男性親密接觸。

  她大學時曾短暫地談過三個月的戀愛,分手的原因是那兄弟接吻的時候喜歡伸舌頭。

  宋景熹被親了一回,回去路上乾嘔了半小時,晚上做夢都夢見癩蛤蟆伸著頭舔她的臉。

  第二天,宋景熹主動找到對方,主動提出了分手。

  對方詢問她分手的原因,宋景熹也沒隱瞞,直言自己有心理疾病,無法接受和男人有過於親密的接觸。

  對方雖然有些受傷,但還是體面地同意了分手。

  自那以後,宋景熹就歇了談戀愛的心思。

  她抗拒和男性親密接觸,卻不代表她沒有成年人的情慾。

  宋景熹也會做春夢,也有一套精準的擇偶標準。

  她不喜歡大塊頭肌肉男,不喜歡花美男,也不喜歡型男。

  她喜歡那種看上去溫文儒雅,氣質乾淨清冷,白天正經高冷,夜裡騷哄哄的男人。

  說白了,她就喜歡那種斯文敗類。

  「喲呵,看來那位聿先生是你的菜啊。有他照片嗎?」她真好奇對方到底長得有多符合宋景熹的菜。

  「還真有。」

  宋景熹趕緊掏出手機,從一個隱秘的加密文件中找到了對方的照片。

  「這就是他。」

  姜九音湊近看了眼。


  照片應該是宋景熹偷拍的,背景在一片地下室。

  照片中的男人穿一套深灰色西裝,側身對著鏡頭。

  他身材頎長,長腿斜靠著邁巴赫的車頭,鼻樑上架著一副方框銀邊眼鏡。

  鏡頭離得遠,只能看清男人部分五官。男人鼻樑線條挺拔,骨相十分優越,突出的喉結更襯得他極具男性魅力。

  他左手夾著煙,用大拇指抵著太陽穴,有些不耐煩地聽對面的女人講話。

  姜九音欣賞完照片上的聿先生,抿了抿唇,半晌才評價道:「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

  不怪宋景熹會心動。

  「他面前這女人是謝妙婷?」

  宋景熹點點頭,「是她。這是中秋節那晚,我在聿淵家的地下車庫拍到的。當晚聿淵喝醉了,謝妙婷送她回家,但她連聿淵家門都沒能進。」

  「照片中,謝妙婷正傷心地質問聿淵為什麼不肯接受她。」

  姜九音:「那他怎麼說?」

  宋景熹像是想到了很有趣的畫面,玩味地笑了笑。

  她往椅背一靠,微抬下頜,露出倨傲的眼神,模仿男人低沉的語氣說道:「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假話是咱們不合適。」

  「實話就是,我對你Y不起來。」

  「...」

  「哈哈哈!」姜九音爆笑如雷。

  宋景熹也跟著輕笑,「聽到他們的談話,我就知道關於謝妙婷攀上京都權貴的傳聞根本就是假的。」

  想也知道,那是謝妙婷故意放出來的假信號。

  說完,沒聽見姜九音附和自己,宋景熹納悶地看了她一眼。

  卻見姜九音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宋景熹奇怪道:「阿音,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啊?」

  「景熹啊...」姜九音戳了戳宋景熹的胸口,意味深長地說:「中秋節的夜晚,你怎麼會出現在聿淵家樓下啊?」

  「...」

  宋景熹驀地一靜。

  姜九音卻不肯放過她,她繼續詐她:「你不會是暗戀聿淵,偷偷跑去他家樓下搞偷窺吧?」

  「瞎說。」

  宋景熹矢口否認,板著臉說:「之前謝昭頻繁去騷擾我,我心裡有怨氣,就動了想要搶走謝妙婷男朋友的念頭。」

  「我托人調查到了聿淵的住所,就想去一探究竟,恰好碰到了這一幕。」

  「哦,原來是巧合哦。」姜九音語氣抑揚頓挫,心裡壓根就不相信宋景熹的說辭。

  聿淵住的地方,是隨便某個人能混進去的?

  宋景熹一定還有事瞞著她。

  姜九音也不逼問宋景熹,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凝著宋景熹,目光沉靜如水。

  「...行,我也不騙你了。」

  宋景熹破罐子破摔,眼睛一閉,道:「我把他給睡了!你滿意了嗎?」

  「...」

  「你跟聿淵睡過了?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多月前吧。就是謝昭頻繁去京都騷擾我的那段時間,那時陸芸還沒去京都,我被謝昭騷擾累了,就從酒吧里抓了個男人幫我演演戲...」

  隨便從清吧抓個男人演戲,就抓到了聿家繼承人?

  這是什麼運氣啊!

  姜九音嘆為觀止。

  「所以,你倆演著演著,就演到聿淵家裡去了?」

  宋景熹:「...他家剛好在附近。」

  指了指宋景熹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姜九音質問她:「那這張照片,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拍到的?」

  宋景熹:「...中秋節那個晚上,他約我去他家賞月,我就去了。結果正好碰見謝妙婷送他回家。」

  姜九音:「...所以,他對謝妙婷Y不起來,卻跟你約了一次又一次?」

  宋景熹:「...」

  她心虛不已,沒好意思搭腔。

  「能耐了啊。」

  話鋒一轉,姜九音嚴肅地問:「他沒染病吧?你找他要過體檢報告嗎?」


  宋景熹:「...忘了。」

  「中秋節那晚,我撞破了他和謝妙婷的事就回去了。真要說的話,我倆就約過那麼一回,我也不好找他要體檢報告。」

  聞言,姜九音緊鎖著眉,沉默片刻,又不放心地問:「做安全措施了嗎?」

  「當然。」宋景熹再糊塗也不會在這件事上犯蠢。

  聞言姜九音微微鬆了口氣。

  「以後若還有機會見面,記得找他要體檢報告。他處在那個位置,身邊應該不缺鶯鶯燕燕,鬼知道他是不是乾淨的。」

  宋景熹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嚴肅道:「下次我一定找他要體檢報告。」

  「...還想和他有下次,看樣子你對他很滿意?」

  宋景熹揉了揉發脹的耳垂,「還、還行。」

  那就是很滿意了。

  到了溫泉山莊,兩人換了浴衣就去泡溫泉了。

  泡完溫泉又去做了個全身SPA。

  夜裡,姜九音和宋景熹躺在一個被窩裡說著悄悄話,嘀嘀咕咕講到十一點多都不覺得累。

  突然,宋景熹手機里冒出一條微信。

  聿淵:【今晚過來嗎?】

  宋景熹看到這條消息,趕緊做賊似地將手機倒扣在床上。

  但姜九音還是看到了。

  「回他啊。」姜九音靠著枕頭,一臉看好戲。

  宋景熹只好硬著頭皮回復對方:【我回青市了。】

  聿淵:【青市?】

  宋景熹:【嗯。】

  聿淵:【那玩得開心。】

  只是炮友而已,追問再多,就顯得他倒貼不值錢了。

  聿淵克制地放下手機,閉上眼,腦子裡卻冒出那個夜裡,宋景熹在他懷裡爽到流淚的勾人模樣。

  他摘下眼鏡擱在茶几桌上,閉著眼在沙發上躺了會兒。

  待體內那股燥意減弱,他這才打開手機里的私人郵箱。

  翻出那份從未打開過的宋景熹的個人資料,聿淵一目十行。

  得知宋景熹竟是青市宋家女,他略感意外。

  宋氏是青市知名企業,宋家在青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名門。

  宋景熹的吃穿用度都很普通,看上去可不像是豪門千金。

  聿淵繼續往下看。

  發現宋景熹從她母親去世後,便搬出了宋家,此後多年一直住在摯友姜九音的家中。

  這就更加不同尋常了。

  17歲那年,她遇到了什麼事?

  聿淵又把文件重新看了一遍,這一次他看得更慢,也更細。

  助理小嚴做的這份文件很詳細,在介紹宋景熹的至交好友時,他還貼心地貼上了姜九音和宋景熹的個人照。

  照片中的姜九音和宋景熹穿著同款白裙子,兩人對著鏡頭比剪刀手,背景是青市一中的操場。

  盯著照片中姜九音的模樣,聿淵心裡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這個姜九音,竟和她母親年輕時有七八分神似。

  是美人大多都生得相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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