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把劍怎麼回事兒?竟然把對方的武器斬碎了,難道是瓦雷利亞鋼的問題?」
呂維遊歷大陸這麼長時間,他早已不是之前剛來時的小白了。
他清楚地知道瓦雷利亞是個怎樣龐大的巨龍國度,而瓦雷利亞鋼的製造工藝則是其最為重要的一門冶煉技術,現在早已失傳,據說其中融入了魔法並要經由龍焰打造。
以前的呂維只當是奇幻傳說來聽的,看來應該是真的。
反應過來的呂維瞬間笑了起來。
「這下不用擔心了,你也別跑了,你這回是真跑不掉了。」
呂維沒有再與其拉開距離,只是憑藉著近三米身高下的超長臂展,加上一米八的寒冰,站在了離夜王三米外的距離看著進度條快速地上漲。
「一秒90,一分鐘5400,十分鐘就是五萬四,一個小時就是,嗯……總之你再撐兩個多小時就夠了。」
呂維計算了半天,然後看著夜王認真地說道。
「沒多久,忍忍就好了。」
夜王看著呂維,眼中滿是忌憚。
他沒想到對方的武器不僅沒有在他的極寒魔法下碎裂,反而還將他的玄冰長槍給擊碎了。
現在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最重要的是對方的結界還一直在扣著他的血。
正當夜王感覺自己陷入了絕境的時候,他突然透過肆虐不休的暴風雪察覺到了什麼,緊接著他朝著西邊跑了過去。
「別跑了,累不累啊。」
呂維光嘴上說說,也沒有阻攔,就跟在他的後面,只要沒有超出高壓鍋的範圍,他都無所謂。
但很快,呂維跟著他跑出暴風雪以後,發現對方竟然是往魚梁木的方向跑去。那麼大的暴風雪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的路,而布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也站在了樹洞前。
「你這就是找死了!」
「致命打擊!」
呂維速度陡升,快速地接近著夜王,同時手中高舉著寒冰大劍。
「德瑪西亞!」
一道巨劍的光影在空中凝聚,連肆虐的暴風雪也懾於其威勢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被鎖定的夜王逐漸地放慢了他的腳步。
他抬頭看著在夜空中閃耀著金黃光芒的巨劍,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般。
緊接著,當巨劍成型的一瞬間,攜帶著無邊的威勢從空中直直地斬了下來,空間似乎都被撕裂了。
巨大的氣浪伴隨著轟鳴,掀翻了地表厚厚的積雪,以夜王為中心,半徑數百米的地皮都露出來了本來的岩土。
夜王低著頭跪在原地,即使承受了這樣浩大的一劍,他似乎依然還有氣息。
要知道呂維的大招可是帶著百分比傷害的,而這樣依然沒有將其斬殺,可見其血量之厚。
(基礎攻擊+目標已損失生命值的 35%。)
「呂維,快用你的寒冰劍。」
布蘭這時突然大聲朝著呂維喊道,他的眼神絲毫沒有驚訝與詫異,甚至沒有一點點的波動。
他似乎是早就看到過這一幕,並且他站在這裡似乎也是為了對呂維說出這句話。
呂維聽罷也沒有猶豫,高舉大劍大聲喝道:
「致命打擊!」
一記強化普攻直直地將夜王劈成了兩半,沒有絲毫阻力,就像熱刀切黃油。
然後,就與那些普通的屍鬼異鬼一樣,夜王也就那麼化成了灰灰,飄散在了風中。
「這麼好用?」呂維有些驚訝,隨即又看向了布蘭。
「你怎麼出來了?不在下面躲好?本來我溜他溜得好好的。」
呂維抖了抖劍鋒,又在斗篷上抹了兩下,然後將寒冰插進背後的劍鞘,走到了布蘭身前。
「我已經成為了新一任三眼烏鴉,布林登·河文已經死了。」
布蘭表情一直保持著平靜,語氣平淡地說道,似乎看透了一切。
呂維莫名覺得對方看起來有些像那名老樹人,難道這就是傳承?
「布林登·河文?是那名老樹人?」呂維疑惑地問著。
「是的。」
「他死了?」呂維驚訝地問道。
要知道這個老樹人可是能一眼就看出他穿越者身份的,就這樣死了?比這個異鬼首領還沒逼格?
布蘭點了點頭,也沒解釋太多。
呂維見狀還以為布蘭還沉浸在悲傷中,便也沒有追問。
「那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回長城,這極北之地估計也沒有可刷的了。不過這一波確實是刷爽了。」
經此一役,呂維直接畢業,不僅等級升滿了,高壓鍋也連升兩級,甚至距離下一個等級也不算太遠了。
而對與剩下的幾十萬進度,呂維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
「總司令大人,您帶回的野人中,有人說認識您的班揚叔叔。」
深夜,一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守夜人進到了總司令的屋內通報,而坐在那兒的總司令,赫然正是之前帶人出長城的瓊恩·雪諾。
他當時出城是為了去解決那些在長城外發動兵變、殺了前任總司令的守夜人叛徒。
而在順利完成任務,回到黑城堡後,他就在眾人的推舉下擔任了新一任總司令。(之前的那名索恩只是一個代理。)
「他說班揚還活著。」小守夜人接著說道。
聽罷,瓊恩當即站了起來,盯著小守夜人問道。
「你確定他說的是班揚?」
「他說是首席遊騎兵。」
瓊恩再也坐不住了,他快步出門下了樓,小守夜人就跟在他身後,口中還接著說道:
「他還說知道在哪兒能找到他。」
瓊恩腳步更加的急切了,他走到樓前的空地,正有一群人舉著火把圍成了一個圈,而索恩也站在那裡。
「他說上次月圓之時,他在艱難屯見過你叔叔。」
索恩邊說著邊帶著瓊恩往人群里擠,瓊恩直接用力推開了人群,走進了圈內。但裡面哪有野人,只有放著的一個刻著叛徒二字的十字架。
瓊恩當即轉身,怒視著身後的索恩。
「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
瓊恩不敢置信地看著索恩。
「為了守夜人。」
索恩不為所動,聲音低沉地說道,隨後拔出了匕首。
下一個人立馬接上。
「為了守夜人。」
……
就這樣,瓊恩被連續捅了數刀,跪在了地上。
他看著面前走來的最後一人,正是那名來找他報信的小守夜人,他試圖說些什麼,但,
「為了守夜人。」
小守夜人面色猙獰,乾脆地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