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
塞拉菲娜伸手觸摸著根本摸不到的光盾,扭頭認真地問著呂維。
緊接著又說道,「你的禁錮和減速也用出來試試。」
「我的禁錮和減速都帶有一定的傷害,我控制不了,怕傷到你們。」
呂維這話倒是不假,技能自帶的傷害,他暫時是真的控制不了。
上個世界那麼久,他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技能強弱,更別說這剛接觸的法術系了。
不過,在每次釋放技能的時候他確實直觀地感覺到了自己的法力流失,或許控制法力的變化就能控制技能的強弱,但他還需要多次實踐才行。
「走,去評估室。」
塞拉菲娜直接說道,也顧不上布置工作了。
「主席,那個,我……」
蒂娜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還要出去一趟。
「你有事就先走吧,他就交給我了。」塞拉菲娜頭也不回地說道。
隨即,她帶著呂維坐上電梯去往了地下的魔法評估室。
推開門,評估室屋內極為的簡潔,只有中間擺著一個假人,其餘則空無一物。
塞拉菲娜領著呂維走進了屋內,隨即揮舞了下魔杖,一道藍光快速地沒入了天花板,隨即整間屋子變成了一片無邊的曠野,而那個假人也變成了一個體型龐大的巨怪。
「吼!」
「開始吧。」
沒有任何準備,塞拉菲娜直接說道,緊接著她又揮動了一下法杖,巨怪當即動了起來。
呂維也沒慌張,這東西的威勢相比路易還是差遠了,不過他也不是蓋倫了,拉克絲打這些肉坦還是要拉扯風箏的。
呂維邊後退,邊抬起自己的法棒指著那個巨怪。
「透光奇點。」
一個光球飛向了巨怪前進方向的草地,隨即在地上攤開了一個圓,內里似乎有濃稠的光元素在流動。
巨怪果然無腦地邁入,緊跟著就寸步難行,腿腳完全地陷入了其中。
呂維趁著這個時機再次揮動了法棒。
「光之束縛。」
一道光圈迅速地飛向了巨怪,光圈在接觸到巨怪的瞬間在其腳下生成了一個圓柱形的牢籠,徹底將其困入了其中。
緊跟著,地上那灘光元素似乎再也難以維持自身的穩定,光子爭先恐後地逃脫,在原地產生了一次劇烈的爆炸。
「臥槽,法強竟然加了兩點?這種假人也能觸發超凡邪惡的嗎?」
呂維不敢相信地看著已經被透光奇點炸翻的巨怪,眼中亮起了屬於肝帝的光芒。
而在一旁的塞拉菲娜表情則越加嚴肅。
要知道這個評估室的假人並不真的是一個簡單的木頭人,它剛才可是被施加了盔甲護身的。
雖然一些強大的咒語依然能輕鬆地將其擊破,但那些要麼是具有極高優先級無法被防護的黑魔法,要麼就是施術者完全地力量壓制。
而呂維的魔法看起來可完全不像是黑魔法。
「你這些魔咒是從哪學的?」塞拉菲娜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呂維聽到塞拉菲娜的話,逐漸地回過神來,克制住自己刷刷刷的欲望,老實地說道。
「天生的,我似乎與生俱來就會這些。」
這點呂維並沒有撒謊,拉克絲確實是天生的。
「天生的?也就是說你能無杖施放這些咒語?」塞拉菲娜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
呂維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無杖施法在這個世界中是較為稀少的,但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隨即,呂維用沒有拿魔杖的左手再次對著巨怪倒下的位置扔了個透光奇點。
見狀,塞拉菲娜有些沉默了,她思考了一陣,隨後目光灼灼地看著呂維說道:
「你是否願意在我們魔法國會任職?」
……
「所以這就是主席讓我帶你去找房子的原因?」
蒂娜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呂維,穿著一身怪異的服裝,手裡還攥著根巨大的法杖,走在路上格外引人注目。
她不由得有些無奈,開口問道。
「並不是,她本來讓另外一個傲羅帶我的,但我並不認識那個人,所以……」
「我就找了你。」呂維淡定地說道。
聽罷,蒂娜更是有些無語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帶著呂維走到了路邊的一棟建築。
「這套房子怎麼樣?房東也算是我們的同事,不過她現在不在國內了。」
蒂娜說著上到了二樓,走到了走廊最裡面,用鑰匙打開了門。
是一間小居室,只有一室一廳一衛,但一切都頗為得溫馨,裝修很有種復古的感覺。
「看起來不錯,什麼價格?我剛入職,工資可不怎麼高。」
呂維左右看了看,該有的都有,還有一個經典開放式廚房,平時還能煮個泡麵,就是不知道現在的美國有泡麵沒有。
「你先住著吧。」
蒂娜說著走到了客廳中間,看著滿屋子的灰塵,掏出魔杖揮了揮。
「Scourgify!(清理一新)」
屋內瞬間捲起了一道旋風,旋風所過之處,所有的灰塵與污漬統統不見了蹤跡。
呂維略帶羨慕地看著對方的動作,要知道她這一套,在他前世起碼是一次兩千塊的深度保潔。
「不要房租可不行,你這我住的不安心。」呂維回道。
「你要是非要給也行,等她回來你自己給她吧,在此之前你大可以放心地住著,你的工資沒有你想的那麼低。」
蒂娜說著四處看著,似乎對這個屋子還蠻熟悉。
接著,她又扭頭看向坐在臥室的床鋪上試著軟硬的呂維說道:
「主席對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
「可能一段時間內我都得坐辦公室了,主席女士要我先背下保密法和執法條例,還有基礎魔咒學、黑魔法防禦術、變形術等等一大堆,厚厚的一大摞書。」
說起這個呂維就有些頭疼,這些施法者總是把自己搞得像個學者一樣,就不能學下那些修仙的,整個什麼傳承玉簡,一鍵安裝。
「呃,那確實挺難學的。」蒂娜深以為然。
記下來這些只是其中最簡單的一步,之後的實踐才是大頭,從第一次施展這些魔咒到熟練施展,再到最後的靈活運用,這其中每一步的跨越都極為艱難。
蒂娜有些不理解主席用意,不過她也沒有多說。
或許對方的那種光魔法裡面真的藏著什麼更深的東西,或者對方也是一個魔法天才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