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語、發音還有魔杖動作,這些都是最基礎的,你的情緒和你內心的意念,你的精神,這些才是決定了你能穩定施法的關鍵。」
奎妮站在呂維面前說道。
緊接著就見其手中的魔杖揮舞,配合著口中的咒語。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漂浮咒)」
話音落下,她面前的一本厚厚的調查員執行條例便應聲飄了起來。
「你來試試,注意我剛才的手勢和魔咒發音。」
奎妮扭頭面帶笑意地看著呂維說道,同時壓低魔杖讓書本穩穩地落了下來。
沒錯,塞拉菲娜正好派了奎妮這個呂維的熟人來給他教學。一方面是奎妮所在的魔杖許可辦公室,因為這場大戰收緊了入境巫師許可,所以變得比較清閒。
另一方面則是塞拉菲娜考慮到兩人同是天生施法者,或許在教學上有所助益也說不定,所以有此安排。
奎妮對這個安排倒也願意,畢竟在雅各布的事情上,呂維可以說是幫了她一次。
至於為什麼不配個小的,呂維表示戰鬥法師就得用法棒,並且他感覺自己的這個說不定還更好用,實在不行再說。
當然,囊中羞澀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呂維儘量模仿著奎妮的動作,對著面前早已準備好的羽毛揮動著自己的法棒,不過畢竟大那麼多,動作多少有些變形。
但隨著話語的落下,他的法棒上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緊接著就見羽毛也亮了起來。
奎妮有些吃驚,她還從沒見過漂浮咒能像螢光閃爍一樣發光的,但還是出聲提醒道:
「保持專注,慢慢地控制著……落下。」
奎妮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呂維竟然已經收回了法棒,而那個羽毛還一直發著光漂浮在半空。
「?」
「你斷開了專注?」
奎妮不敢置信地看著呂維問道。
呂維點了點頭,他也是有些迷惑。
主要他剛才在放這個法術的瞬間,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藍條也在瞬間掉了一小截,緊接著就是緩緩地自然恢復了。
他有所猜測,沒有再繼續保持專注,而那個飄在空中的羽毛果然也沒有落下。
要知道漂浮咒是一個需要一直保持專注的咒語,如果是初學者,一旦斷開專注,咒語會立馬失效。
即使是資深巫師,也需要一心多用,一直保持著對其的控制。沒有人是像呂維這樣完全分了心還能維持咒語的。
奎妮聽到了呂維的回答,不敢置信地走上前,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下發著光的羽毛,羽毛瞬間便向被推的方向緩緩飄去,就像失去了重力一般。
奎妮本來只覺得呂維或許是天賦異稟,在一心二用,但如果真像呂維說的,他沒有再保持專注,那就太可怕了,魔法理論將要不存在了。
「你再釋放一次,目標就對著這本書。」
奎妮指著她面前的厚重的執行條例說道。
呂維點了點頭,再次揮動著法棒,不過嘴上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在心中默念咒語。
但緊接著,他的法棒再次地亮了起來,這次消耗的藍量要比上次多了一點。
然後就見那本書也跟著亮了起來,並緩緩地懸浮了起來,只是並不高。
「無聲施法?!」
奎妮震驚地看著正用棍子往上推著書的呂維。
無聲施法是一個法術熟練運用後才能掌握的技巧,一般都是資深法師才能掌握的,而呂維這才第二次!
不過相比於面前不需要控制就能飄著的兩個物件兒,無聲施法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兒了。
奎妮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書和羽毛,隨即又扭頭問道:「我能試驗下嗎?」
「沒問題。」呂維點了點頭。
雖然資深法師奎妮還在疑惑,但新手的他已經徹底搞明白了。
這就是消耗他自身魔力轉化出的光元素,在支撐著這兩個物品的漂浮,等法力耗盡,它們自然也就落下來了。
他其實根本沒學會這個漂浮咒,或者說他學歪了。
奎妮沒有理會在思考的呂維,她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物品,然後揮舞著魔杖對著那本書念道:
「咒立停!」
緊跟著,她似乎看到了光點從書中迅速飛出,然後消散在空中,失去了光的書本瞬間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你這到底是什麼咒啊?我不是這麼教的吧?」
奎妮看著還漂浮著的羽毛喃喃道。
突然,兩人都注意到一旁羽毛的光開始了一強一弱的閃爍,就像呼吸燈一樣,然後不一會兒就熄滅了,隨即羽毛也緩緩地飄落了下去,這回兩人都沒看見光點從中飛出。
「應該是法力消耗殆盡了,看來還是遵循物質守恆的,如果法力也算的話。」
呂維心中暗暗地想到。
見狀,奎妮已經徹底沒有了教學的心態,她對著呂維打了一聲招呼,便推門而出,似乎是找塞拉菲娜去了。
呂維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咒語會變成這樣。
「要不,再試試其他的?」
想到就干,雖然沒有了老師示範,但書中對於咒語和動作都有較為詳細的講解。
呂維模仿著書中的動作,對著地上的書揮舞起了法棒,心中默念道:
「艾克希歐(飛來咒)。」
在他感到自己的法力掉了一小截的同時,法棒和書本同時亮起了光,緊接著書本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光痕後飛到了呂維手中。
「我擦,真行啊!」
呂維有些驚喜地看著手中的書。
「不過,感覺我這個消耗有些大啊。」
呂維剛才就發現了,輕的羽毛消耗的法力就在個位數,而重的書本最少也有十幾點了。
那如果是更重的像桌椅甚至汽車這些東西,重量何止成百上千倍,這消耗的魔力恐怕不是他現在能承受的。
「算了,我一個新手小白,想這些也想不明白。能學會就行,無非耗點藍,大不了之後整個回藍裝,放幾個技能就休息一會兒,反正也不指著它們打傷害。」
正當呂維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名讓他意想不到的人突兀的出現在了門外。
「你好,我叫阿不思·鄧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