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月明,群星璀璨,一場熱鬧的宴會也在夜色當中落幕,白鬍子海賊團的海賊們返回各自的船艙居所,更有甚者躺在甲板上便已然睡去。
他們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從不循規蹈矩,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馬爾科說這是大海上人人所追逐的自由,但宇智波佐助不懂什麼自由不自由的,他只知道這群人既散漫又強大。
竟然沒有一個人清醒,絲毫不擔心晚上有強敵來犯。
佐助回到自己的船艙房間內,關上門之後嘆出了一口濁氣,口中擠出了一絲低語:「狂妄的…強悍。」
原來只要足夠強,真的不需要擔心有人偷襲。
這種散漫的行為如果放在弱者身上,那就是自尋死路。
可如果自身實力足夠強,那麼無論做什麼都象徵著絕對的自信,一種確定世界上沒人敢夜晚偷襲的自信。
佐助並沒有選擇在這裡睡下,而是直接掏出次元門禁卡返回了火影世界,他固然需要在這裡變強,但是人在學校里的最後課程也是要兼顧的。
馬上要畢業了,拿到忍者護額是他目前的第一要務。
更何況…
木葉還有價值,這個世界的人顯然不會忍術,那麼強悍,忍術的獲取渠道就只剩下木葉了,佐助不會直接放棄木葉。
除非,他認為木葉的價值已經跟不上他的需求,屆時他會毫不猶豫選擇能夠讓他變強的道路,而離開木葉。
佐助整個人瞬間消失在海賊世界,悄無聲息,而甲板處卻在同時傳出了幾道微不可查的竊竊私語。
「那個小鬼…消失了?」
「嗯…我的見聞色已經找不到他的位置了。」
「奇特的能力,會是什麼能力者?」
「不管是什麼能力者,都是我們新的弟弟,你管這麼多做什麼?」
「賊哈哈哈哈!我也是好奇弟弟的能力嘛。」
「蒂奇…你總是那麼關心家人…」
………………………
火影世界,木葉村,外圍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佐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部屋門口,身上還帶著些許酒氣肉香,他先是謹慎地環顧四周,隨後才拉開門走了進去,拖鞋換衣,躺在了榻榻米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而宇智波族地四面八方的樹梢上陰影中,一個個戴著動物面具的人正監視著整個空空蕩蕩的族地,記錄著宇智波佐助剛才的異常,從不久前的忽然消失到現在的忽然出現,全部記錄在案。
唰——!
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樹梢上,那是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有著一頭銀亮的白髮,慵懶的靠在樹上。
「吶…出現了嗎?」
旁邊一個帶著貓頭鷹面具的人輕輕點頭,聲音刻意偽裝扭曲:「卡卡西,宇智波遺孤展現出了與眾不同的能力,首先排除寫輪眼的能力。」
「排除?」
卡卡西露在外面的那隻眼掃過這個暗部,聲音看似慵懶,卻仿佛隱藏了一把暗刃,冰冷又危險。
「他最近半個月都沒有經歷過強烈的情感刺激,理論上不可能繼續開眼,詭異能力完全未知。」
這個暗部語氣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說出了自己的觀察。
卡卡西看了他兩秒,隨後才離開目光,慵懶的抓了抓頭髮:「如實稟告火影大人…吶,真是麻煩。」
他已經接到了密令,過幾天忍者學校畢業之後他要去當帶隊上忍,而且隊伍里都是麻煩的角色,其中就有宇智波遺孤。
偏偏是現在宇智波遺孤出現了狀況,讓他有些煩躁,他討厭變數,更討厭自己看不透的變數,因為每一次有變數就意味著失去。
說罷,卡卡西也沒等那個暗部再開口,就直接用瞬身之術離開了現場,他要去找個僻靜的地方看一會親熱天堂。
比如說慰靈碑…
那就是一個很安靜的地方。
………………………
翌日,天光大亮,晨光席捲大地,露珠從葉尖滴落,一切似乎都是一片美好。
宇智波佐助早早就起床練了半個小時的手裏劍拋擲,隨後才去了忍者學校,無聊的校園生活,無聊的同學,無聊的老師,一切都是既聒噪又無聊。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宇智波佐助罕見的有些發呆失神,他滿心都是海賊世界那些無法理解的強者,那一件劈開海面的恐怖劍道,還有那深不可測的白鬍子。
上面伊魯卡老師講述著過兩天的畢業考核,三身術的又一次複習,投擲手裏劍時的手法和角度…
班級里的學生們也都各式各樣,犬冢牙抱著狗發呆,鹿丸更是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的雲,丁次偷偷摸摸的往嘴裡塞薯片,井野和小櫻直勾勾的盯著佐助,而那個黃毛漩渦鳴人一會看一眼小櫻,一會又瞪一眼佐助,過會兒又低頭壞笑,不知在想些什麼惡作劇。
這個班裡真正在學習的少之又少。
「好了,明天就是畢業考核了。」伊魯卡見到這種情況也是頗為無奈,只好拍了拍桌子,柔聲說道:「希望你們都能夠成為下忍,你們都是村子未來的希望,火之意志需要你們來繼承。」
日常火之意志灌輸,但除了鳴人激動的嗷了一聲之外,其他人的反應都很平平,這些大族子弟更看重自己的家族,而不是整個村子。
伊魯卡更加無奈,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教室,而他剛離開鳴人就直接跳上了桌子,大聲嚷嚷著自己將成功畢業,成為忍者,未來會成為火影之類的話。
而佐助聽得直皺眉頭,他並不在乎對方的蠢話,只是厭煩無端的吵鬧。
「白痴…」
一聲低語,卻不可避免的被鳴人聽到了。
「佐助!!我才不是白痴!」漩渦鳴人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衝到了他的面前,一雙湛藍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不耐煩的佐助。
「可惡!你看都不看我!」
「走開啊,白痴。」宇智波佐助直接起身把他推開,徑直離開了班級,應付完今天的課程,他就要返回海賊世界了。
而如此冷酷決絕的背影卻讓漩渦鳴人愣住了,張了張嘴,一時無言,竟也沒有阻攔,而班級里的其他同學也紛紛投來了目光。
小櫻皺著眉頭語氣責怪的喊了一聲:「鳴人,你幹嘛要去打擾佐助君啊?」
說罷,也轉身離開了班級,遠處的雛田張了張嘴,終究沒有鼓起勇氣和鳴人說話,而鳴人咬了咬牙哼了一聲。
「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才不會輸給你!」
這句發自肺腑的宣言終究沒有傳入佐助耳中,忍界的新時代即將劃開序幕,兩位註定要糾纏一生的「摯友」命運也終於走上分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