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離開學校之後沒有選擇去訓練場發瘋式的訓練,而是徑直朝著宇智波族地走去,一路上穿過嘈雜的街道,無視周圍各式各樣的目光。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些過於灼熱的目光望向他背後的宇智波團扇族徽,細碎的討論聲,戲謔的笑語,惡毒的辱罵,混雜在這些目光當中,傳入他的耳中。
佐助表情甚至都沒有變化,只是徑直的走著,沒有避開前方的人群,因為別人會避開他,沒有理會周圍的討論,因為早已習慣。
『一群白痴。』
佐助心中暗自腹誹,他並不會像鳴人那樣基於展現存在感,他本就不在乎這些,他存在的目的就是復仇,就是殺死那個男人。
而這群無知村民只知道憎恨宇智波,卻永遠不知道宇智波的偉大,這雙眼睛是他們害怕又渴望的東西。
噗…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人走路好像也沒長眼睛,和佐助的肩膀碰了一下,二人都沒有轉頭道歉,也沒有多看彼此一眼,就這麼擦肩走過。
佐助依舊沉寂,而撞他的那個人眼皮卻控制不住的跳了一下,快速離開街道鑽進了一個幽深的小巷。
「怎麼樣?」
一個帶著柴犬面具的暗部早已等在黑暗之中,詢問脫口而出。
「抓不住。」
那個路人眉頭緊皺,脫口而出。
「抓不住是什麼意思?情報已經確定,昨天晚上他手裡的那張古怪卡片就在他的懷裡,你沒偷出來?」柴犬暗部聲音冰冷,似乎已經懷疑手下的能力。
而那個路人連忙搖頭,再次開口說道:「抓不住,我什麼東西都沒摸到,如果情報沒錯,那就是抓不住,如果情報出問題,那他懷裡就沒有任何東西。」
柴犬暗部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或許是情報出了問題,那個卡片可能被藏在了其他地方。」
「走!」
說罷,柴犬暗部和這個路人同時使用瞬身術,隱藏身形朝著宇智波族地而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且悄無聲息,即便在白日的鬧市之中依舊很難被人察覺,不過片刻便已經來到了宇智波族地的一棵樹梢上。
周圍早已隱藏大量的暗部,一雙雙冰冷又如豺狼般的眸子注視著走在族地里的宇智波佐助。
他們昨晚就已經將情報匯報給了三代目火影,而命令是繼續監視,且記錄異常情況,如果可以就把那異常的卡片取過來。
而周圍除了暗部之外還隱藏著些許根部,根部的人眼神比暗部還要兇狠冰冷,顯然團藏也得到了情報,以協同合作為名將自己的人撒在了這裡。
只見佐助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充滿了監視,返回族地之後就徑直回到了以往父親所居住的房屋外,坐在階梯上,就從懷中取出了次元門禁卡。
那若有若無,虛實不一的次元門禁卡被他夾在指尖,仿佛凝固的時光,又好似打開虛無的鑰匙。
佐助沒有第一時間選擇使用門禁卡,他也在觀察這張奇特的卡片,寫輪眼悠悠的旋轉,卻看不穿絲毫的破綻,沒有能量流動,甚至沒有縫隙,連人工打造過的痕跡都沒有。
「這…」
佐助眉頭微皺,他本就早熟,想的也比尋常孩子多一些,他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張薄薄的卡片就擁有這麼恐怖的時空間之力。
想不通的事情,他也不會太耗費心思去思考,那個叫做蘇默的男人本就充滿了神秘感,一個聲稱自己是中介的人卻能夠做到無法理解的事情。
不過這都和他無關了,如今有了變強的渠道,旁人的事情,可以慢慢的觀察。
而周圍的暗部和根部眼神瞬間就犀利了起來,不停的記錄著次元門禁卡的樣子,形態和他們的感受。
而那幾個根部身體微躬,下意識就想竄出去奪取,可身體還沒動就被旁邊的幾個暗部給攔了下來,一把把短刃瞬間出鞘,悄無聲息。
根部停下動作,維持微躬的狀態,一動不動,直到宇智波佐助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快到超越思維,且沒有一絲絲空間波動。
「你們是在干涉任務。」
其中一個根部驟然開口,聲音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火影大人的命令,不得強行奪取,不得讓目標人物察覺到監視。」一個帶著豺狼面具的暗部聲音比他更冷,那雙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眸子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團藏大人的命令是,如果有威脅到村子的異常,就不惜一切代價的提前遏制!」
「日斬大人才是火影!」
「你們…」
「這裡的情況我們會如實稟告團藏大人!」
「請便!立刻離開!」
那幾個根部眼見周圍的暗部逐漸靠攏過來,也不敢停留,頓時紛紛使用瞬身術離開。
而那些暗部也迅速分散成兩波,一波繼續留守監視,另一波則是快速返回火影樓張澤禹的情況如實稟告。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沒有絲毫查克拉波動是怎麼瞬間消失的?這可能比飛雷神還要可怕的時空間「忍術」足夠他們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而更遠的位置,旗木卡卡西站在一棵樹梢的陰影中,木葉護額已經被他拍到了額頭上,一隻寫輪眼正在高速旋轉,試圖捕捉,分析剛才佐助消失的空間波動。
可即便是帶土的寫輪眼也無法捕捉到絲毫的空間波動,這讓這位拷貝忍者罕見地感受到了棘手和困惑。
「沒有空間波動的…時空間忍術?」
「區區一個小鬼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嗎?」
卡卡西略微眯起了眼睛,一步步踩在樹梢上,走到了陽光底下,抬頭看著天空的烈日,感受著刺眼的光芒刺入眼球。
「身為你未來的老師,我有責任…嗯…保護你的安全。」
說罷,卡卡西瞬間消失,他的瞬身術顯然比那些暗部和根部強悍很多,速度更快,且更無法察覺。
而另一邊…
虛無狹縫之中,次元辦公室。
蘇默正靠在沙發上通過系統屏幕看著宇智波佐助的經歷,他嘴角依舊掛著些許微笑,見狀卻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忍者的世界…」
「也能理解吧,畢竟忍者的第一要務就是收集情報,可有時候即便知道了情報,也未必反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