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銘,按照你的計劃。」
「你旗下的奶茶店和物流業務基本上已經鋪遍全國各大城市了。。」
「只是哪怕有你前期投入的資金。」
「現在咱們公司的現金流已經見底了。」
「而且,你還從銀行貸了不少錢,現在這些錢幾乎也全都用完了。」
「星馳物流就像是一隻吞金獸。」
「你的資金還有茗茶的利潤,全都被這隻吞金獸吞的一乾二淨。」
「雖然我知道你要借著星馳物流的渠道運送印度的仿製藥。」
「但再這麼下去,星馳物流很有可能撐不到那個時間。」
何然站在沈銘辦公桌的對面。
夾著財務報表的文件夾,被她攤開放在沈銘的辦公桌上。
何然的雙手緊緊的按在文件夾的兩邊。
清冷的聲線中充滿了對沈銘的擔憂。
姣好的面容上一對好看的眉毛,眉頭緊鎖。
因為說話的語氣有些著急。
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白襯衣,略顯急促的起伏著。
沈銘的目光被有著白色蕾絲邊的深淵緊緊抓住。
「阿銘!」
何然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白襯衣起伏的更嚴重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
沈銘的注意力怎麼老是在這些地方。
何然又羞又急。
但就是沒有伸手去捂微微敞開的衣領。
「阿然,咱們的事業才剛剛起步。」
「你說的這些我都有所預料。」
沈銘笑著收回目光,看向了何然有些粉嫩的耳垂。
最後。
落在了何然那雙透著一絲得色的漂亮眼眸上。
「你知道星馳物流不賺錢,還花費那麼多投資?」
何然漂亮的眼眸怔了一下。
「不是不掙錢,只是掙錢的時候還沒到。」
沈銘朝後靠了靠,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美人薄怒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
「你、你就會欺負我。」
何然又氣又急的踩著高跟鞋,咔噠咔噠的走到沈銘旁邊。
想要伸手在沈銘的腰間扭上一把。
但何然的性格,讓她沒辦法直爽地做出這種撒嬌的動作。
只有在說話的時候。
從她顫抖的聲線,還有她說出來的話。
才能聽出來她是在跟沈銘撒嬌。
何然在沈銘的面前,沒辦法維持住她一向表現出來的清冷模樣。
也沒辦法做出那些軟萌少女撒嬌的動作。
「你還記得才上線不久的電商平台嗎?」
沈銘看著何然這副傲嬌的樣子。
心裡微微一動。
拉著何然的手,輕輕地把何然攬進了懷裡。
何然傲嬌的在沈銘的懷裡掙扎了一下。
掙扎的力度很小。
讓沈銘感覺何然就是在他懷裡撒嬌。
「我記得。」
何然故作平靜的點了點頭。
但何然顫抖的聲線還有粉嫩的耳垂,出賣了何然的內心。
「我斷定,以後的商務模式會朝著電商平台發展。」
沈銘把下巴搭在何然的肩膀上。
用篤定的語氣在何然的耳邊悄聲說道。
說完,甚至還調皮的在何然的耳垂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何然的身體輕輕一顫。
整個人在沈銘的懷裡僵了片刻。
隨後像一隻貓一樣,整個人軟軟的癱倒在沈銘的懷裡。
「你想想,你以後只需要在電腦上或者手機上點上幾下?」
「便能從網上買到要比在實體店便宜的多的商品。」
「你是會選擇在網上買,還是在實體店買?」
何然這副與往常清冷的樣子反差很大的軟萌樣子。
看的沈銘食指大動。
原本懶在和然腰間的大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我、我不知道。」
何然的身子抖了一下。
整個人變得比貓還像是流體動物。
沈銘作怪的大手,讓何然根本無法進行深度思考。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擇在網上買。」
沈銘只是雙手在使著壞,並沒有進行下一步。
「可、可是,誰都沒辦法保證網上的東西是真的。」
「萬、萬一,在、在網上買到質量差的東西,那怎麼辦?」
何然強忍著穿著黑絲的大長腿上傳來的異樣感。
紅著臉,眼眸如水一般看著沈銘的側臉。
「沒關係的。」
「電商平台上有店鋪的評價。」
「老百姓在網上買東西的時候,可以根據店鋪的評價選擇對應的店鋪。」
「可、可是,家裡有電腦的家庭畢竟是少數。」
何然可愛的貝齒,輕輕咬著嘴唇。
「你別這麼想。」
「以後電腦會越來越多的。」
「放在十幾年前,你能相信一個人可以拿著一個小巧的東西在外面打電話嗎?」
「國家的科技是在發展。」
「而且發展的速度會越來越快。」
「以後不僅可以在電腦上買東西,甚至還可以在手機上買東西。」
「你想想市面上出現的VCD、DVD還有mp3就知道了。」
沈銘給何然舉了一個非常生動的例子。
只是他在何然身上作怪的大手,依然沒有收回來。
「我、我知道了。」
「我這還有個消息。」
何然一把按住了,沈銘在他那雙光潔的黑絲上摩挲的大手。
再讓沈銘繼續下去。
她不敢保證,她還能不能這麼安穩的給沈銘匯報情況。
「阿銘,張長林那個售賣印度格列寧的店被封了。」
「我看上面的人是認真的。」
「咱們仿製藥的業務,要不要先暫停下來?」
何然的聲音中帶有一絲祈求。
她不是不關心那些病人吃不吃得起藥?
她更關心沈銘會不會出事。
在何然的心裡,沈銘甚至要比她自己還要重要。
「這方面的業務不能停。」
「一旦停了,瑞士諾瓦公司的人會更容易發現我們。」
「就是因為市面上有張長林在賣印度仿製藥。」
「我才特意加大咱們仿製藥的業務的。」
沈銘搖了搖頭。
看著何然擔憂的眼神,沈銘輕輕的在何然的嘴角親了親。
「仿製藥業務只能是溫水煮青蛙。」
「瑞士諾瓦公司魔都地區的財務報表做不了假。」
「現在咱們停下仿製藥業務。」
「等到風聲過了,咱們再啟動業務的時候。」
「瑞士諾瓦公司魔都地區的財務報表會有很大程度的下降。」
「他們一看就能看出來,國內還有人在賣印度格列寧。」
沈銘說話的聲音很柔和。
他從決定進入仿製藥業務的時候,就制定了溫水煮青蛙的計策。
他甚至都沒有和瑞士諾瓦公司搶業務。
現在購買它價值兩千塊的印度格列寧的人。
基本上都是因為吃瑞士諾瓦公司的藥吃垮了家庭的人。
還有就是本身就因為家貧吃不起藥的人。
「阿銘,如果事情真的暴露了。」
「那你就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乾的。」
何然沉默了片刻。
緊緊的抓著沈銘的手,語氣決絕的說道。
她纖細修長的手。
因為用力,可以清晰看到手背上的青筋和血管。
「小傻瓜。」
「這個責任還輪不到你來扛。」
「事情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
沈銘和何然十指相握,在何然的耳垂上輕輕的吻了吻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