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察當眾帶走小劉秘書的時候。
趙立忠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表示一切都是小劉秘書自作主張。
他對此事完全不知情。
趙立忠把這件事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的。
就好像。
這件事是因為小劉秘書想要拍馬屁,私自做的決定一樣。
沈銘的手段,可不僅僅只有如此。
在接到劉思慧的電話的時候。
劉思慧在電話里說,呂受益因為印度格列寧的事被人揍了一頓。
從那個時刻起。
沈銘就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羅律師,讓他來幫呂受益打這場官司。
他做的第二件事,是找到了魔都日報的記者。
把呂受益為什麼被打的事情,告訴了魔都日報的記者。
請魔都日報的記者,給呂收益做一個專訪。
這件事在普通市民當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文章表明。
瑞士諾瓦公司因為懷疑呂受益在銷售假藥。
特意找社會上的閒散人員,把呂受益打住了院。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尤其是大家在知道。
呂受益還是一個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的時候。
一時之間。
社會上掀起了針對瑞士諾華公司的輿論。
為了為了平息輿論。
趙立忠不得不把所有的罪責,全都安在了他的小劉秘書身上。
在記者採訪的時候,趙立忠當眾表明。
所有的事情都是小劉秘書做的,他一概不知情。
為了擺脫干係。
趙立忠當眾裁掉了小劉秘書,甚至還揚言要追究小劉秘書的刑事責任。
小劉秘書得知趙立忠的發言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沒想到。
趙立忠會無恥的,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怪罪到他身上。
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小劉秘書心底暗暗發狠。
毫不客氣的在隨後的筆錄過程當中,把趙立忠給供了出來。
就像趙立忠說的那樣。
他沒有給小劉秘書絲毫的暗示。
他只是囑咐小劉秘書,找人查看一下呂受益和劉牧師的上線。
至於小劉秘書是怎麼做的,是否是在他同意的情況下這麼做的。
趙立忠搖了搖頭,對這些事一概否認。
趙立忠雖然折了他的秘書小劉。
但也拖了這次小劉被抓的福。
趙立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猜測沈銘就是那個幕後之人。
不需要證據。
只需要有猜想即可。
「阿銘,今天衛生局的人又去店裡了。」
何然推開門走進沈銘的辦公室。
快步走上前,把手裡的文件夾放在沈銘的面前。
用一種沒有出乎預料的語氣,跟沈銘說著茗茶的店鋪所遭遇到的事情。
何然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看著沈銘。
衛生局的舉動全都在沈銘的預料當中。
「這很正常。」
「我猜應該是趙立忠猜到了,我是印度格列寧的幕後主使。」
「只不過他沒有證據。」
「沒辦法讓警察來直接把我抓走。」
「所以,他只能憑藉自己的關係使些下三濫的手段。」
沈銘神色平靜的打開何然放到他面前的文件夾。
輕輕的搖了搖頭,用一種全都在掌握中的篤定語氣說道。
「那咱們該怎麼辦?」
「就這麼讓他們查下去?」
何然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
她並不擔心自家公司的店鋪出什麼問題。
只是這衛生、消防隔三差五的上門。
就算店鋪沒問題,上門的次數多了也會讓人感到膈應。
「別擔心。」
「分布在魔都各個地方的奶茶店,都是咱們自己投資的。」
「在他們開業之前,我就把衛生準則還有一系列的規定全都掛在店鋪里了。」
「不管是消防還是衛生。」
「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出什麼事情來。」
沈銘看著何然皺著眉的樣子,笑了笑。
沈銘站起身來,伸出右手。
大拇指在何然緊蹙的眉頭上緩緩划過。
輕輕的撫著何然的臉。
沈銘柔聲安慰著何然。
「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們有關係,但是他們的關係不足以一手遮天。」
「消防和檢查的人,也不可能無中生有的挑什麼毛病。」
「我也會把這些事跟市領導反映的。」
「好歹咱們公司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企業。」
「如果這樣還沒辦法讓他們消停。」
「那就寫一篇文章投到魔都日報上,讓消防和衛生的人好好出一把名。」
沈銘並不擔心這些來自官方上的力量。
不管是他的茗茶業務還是星馳物流。
不像是房地產和製造業。
他的總部隨時可以搬遷到其他地方去。
「阿銘,你晚上有時間嗎?」
「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錯的西餐廳。」
何然接過沈銘遞過來的文件夾。
抬眼飛快的瞄了一眼沈銘。
何然把文件夾緊緊的抱在懷裡。
紅著臉看著沈銘發出了邀請。
她的雙手緊緊的交叉在胸前,捏著文件夾的手指。
因為用力顯得有些蒼白。
「當然有時間。」
沈銘放下手裡的筆,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著何然。
沈銘沒想到,何然居然會這麼主動。
「親愛的何然小姐。」
「今天晚上你願意跟我共進晚餐嗎?」
沈銘笑意盈盈的看著何然。
作為一個紳士,在這種時候他應該主動一些。
「當然願意。」
何然的眼睛一亮,抓著文件夾的手指變得更加用力。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是那麼迫不及待。
得到了沈銘的邀請,何然嘴角帶笑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沈銘的辦公室。
「何助理,你的心情很好嘛。」
「沒什麼,遇到點高興的事而已。」
沈銘的辦公室外。
何然語氣歡快的和人打著招呼。
當天晚上。
沈銘和何然兩人很愉快的享用了燭光晚餐。
「阿銘,要不要上去喝杯水。」
何然家的樓下。
何然鼓足了勇氣,紅著臉期期艾艾的看著沈銘。
「阿然……」
「你做好準備了嗎?」
沈銘走到了何然的跟前,伸手牽住了何然的小手。
「嗯。」
何然深情的看著沈銘,似乎要把沈銘整個人印到心裡。
她只是羞澀的嗯了一聲。
動作很輕但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天晚上。
世界上又少了一個少女,多了一個婦女。
「委屈你了。」
沈銘一隻手把何然攬在懷裡。
另一隻手輕輕的擦去何然眼角的淚水。
何然搖了搖頭。
用一點都不符合她清冷形象的小女人姿態,把頭埋入了沈銘的胸膛。
沈銘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摩挲著何然光潔的肩膀,兩人一同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