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銘和何然兩個人顛鸞倒鳳的時候。
趙立忠正在自己的家裡發著脾氣。
他的人,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發現沈銘有參與進印度格列寧。
他找的關係,又被沈銘給輕鬆化解了。
這讓趙立忠很生氣,
他感覺,沈銘就是一個已經炸毛的刺蝟。
不管從哪個方向,他都沒辦法下嘴。
這也讓他生氣的,在家裡摔了他很喜歡的那套紫砂壺茶具。
但是。
他的確拿沈銘沒有什麼辦法。
沈銘公司的兩項業務。
遵紀守法,該交的稅都交了。
不管是食品安全還是消防檢查。
沈銘公司的兩項業務都沒檢查出什麼毛病。
如果想強行給沈銘公司的兩項業務安上什麼罪名。
沈銘完全可以把公司簽到其他省份。
趙立忠實在是拿沈銘沒什麼轍。
就在趙立忠想方設法的,想要找到沈銘販賣印度格列寧的證據。
準備一舉把沈銘送進監獄。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他的電話,響起了非常經典的鈴聲。
「餵?」
趙立忠沒有看來電顯示。
伸手拿起電話,語氣煩躁的拿著電話說道。
「趙總,是我啊!」
「**醫藥的……」
電話聽筒里傳來一個,讓趙立忠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趙立忠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拿起放在耳邊的手機,放在眼前查看了一下。
確定對面的確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趙立忠的眉頭這才稍微舒展開來。
同時。
趙立忠又有些疑惑。
對面醫藥公司的人代理的商品,跟他們公司完全不同。
兩家公司平時沒有什麼往來。
對面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趙總,我聽說你們公司的格列寧最近銷售狀況不太理想啊。」
兩人寒暄了一陣。
電話對面的人,直截了當的進入了正題。
話題的突然轉變。
讓趙立忠都有些不習慣。
「王總,您說笑了。」
「格列寧的銷售情況一直如此。」
趙立忠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咬著牙的。
但是。
他良好的演技,讓對面並沒有發現這一狀況。
「趙總,您別騙我了。」
「實際上我有個情況要跟您說。」
「我們廠代理的是什麼藥品。」
「趙總,您應該知道吧。」
電話的另一頭用一種篤定的聲音說道。
事實上,趙立忠還真知道對面代理的是什麼藥品。
雖然不是像格列寧這樣的天價藥。
但是對面代理的藥品價格也不便宜。
「王總,你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
趙立忠被電話對面王總的話捅到了痛處。
甚至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的。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關心格列寧的銷售數據。
他現在只想著抓住,沈銘販賣印度格列寧的證據。
「趙總,既然你這麼爽快,那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你們公司的格列寧銷量不好。」
「我們公司代理的藥品銷量最近也變差了。」
「我尋思著你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消息?」
電話另一頭的王總,咬牙切齒的說道。
電話這端的趙立忠。
能夠很清晰的聽到那個王總的磨牙聲。
趙立忠和電話另一頭的王總,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我能有什麼消息!」
「這次賣印度格列寧的人很狡猾。」
「直到現在都沒能抓住他的馬腳。」
「不說我了,你呢?」
「你們公司代理的藥品怎麼銷量也變低了?」
趙立忠再次嘆了口氣。
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靠在靠背上很是無奈的說道。
「就跟你遇到的情況差不多。」
「我發現市面上,出現了不少來自印度的仿製藥。」
「就是因為這些來自印度的仿製藥。」
「現在我們公司代理的藥銷量降低了不少。」
「我聽人說,你代理的格列寧老早之前就遭遇到了仿製藥。」
「所以我給你打個電話,看看你有沒有什麼線索。」
電話對面的王總,一提起這件事心裡就直冒火。
他代理的藥馬上就要到專利期了。
本來銷量就再慢慢降低。
市面上一出現仿製藥,他們公司代理的藥的銷量。
直接呈現斷崖式的降低。
趙立忠聽著對面王總的話。
眉頭先是緊皺,下一秒又舒展開來。
「王總,我這裡有個懷疑的人選。」
「只不過他的仿製藥業務做的太隱秘了。」
「不管是警察還是我找的人,都沒查到他涉及到仿製藥。」
趙立忠尋思著。
他一個人的背後靠山,可能沒辦法拿沈銘怎麼樣。
來多一點人,可就沒辦法保證了。
「哦?」
電話對面的王總輕哦了一聲,顯然對趙立忠嘴裡的這個人很感興趣。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你有什麼證據嗎?」
電話對面傳來王總略帶著一點點不耐煩的聲音。
趙立忠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抓住,在市面上販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在王總看來。
趙立忠的懷疑實在是有些站不住腳。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
趙立忠儘可能詳盡的,把自己的猜測講給了電話對面的王總。
名叫王總的人,剛開始聽的時候。
還一臉不以為意的翹著二郎腿,手還在桌子上不停的敲打著。
直到後面聽到趙立忠的猜測。
電話對面的王總,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王總越聽越覺得趙立忠的話有道理。
世界上哪裡有這麼湊巧的事?
「既然這個沈銘有很大的嫌疑,那你就應該多調查調查他。」
「看看他到底是從哪裡,把那些仿製藥運進來的。」
「按照常規思路來說,想要把這些假藥運到國內,也就那麼幾種方法。」
「既然魔都這邊查不到假藥的倉庫。」
「那麼他們的倉庫,很有可能在其他沿海城市。」
王總稍一沉思。
想了想,用篤定的語氣跟趙立忠說道。
趙立忠眉頭微皺,隨後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砰!」
趙立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整個人激動的直接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原來如此。」
「我就說我怎麼一直找不到他們的倉庫?」
趙立忠說話的時候,眉毛一直在跳舞。
眉飛色舞的樣子,就好像趙立忠又娶了一房媳婦一樣。
「這就麻煩了。」
「沿海的城市實在是太多了。」
「有港口的城市也太多了。」
「就算知道他們的倉庫不在魔都,也沒辦法確定這些藥到底是從哪裡進來的?」
興奮過後。
趙立忠的眉心又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一屁股又坐回了辦公椅上。
原本眉飛色舞的臉色也變成了苦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