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我只出一劍,一劍過後,如果你們命大的,僥倖還活著,那麼,我就放你們離開。」
李長歌拔出了長劍,悠悠說道:「我這一劍,會很帥,叫【太初鎮元僻邪劍】,兩位,你們都看好了!」
「不……不要殺我們,我們可以……」
「黑白,住口!不要再說了!」
李長歌長劍斬出的那瞬間,黑白無常的男無黑白,他張口就想要求饒,只是,被無常憤怒阻止。
他們生是閻王殿的人,死,也是閻王殿的鬼。
他們只有站著生,絕對不能跪著死。
李長歌的劍鞘完全拔出時,天地驟變,周邊上的空氣,仿佛在下一刻,被撕裂開。
黑白無常知道,李長歌對他們斬出的這一劍,憑他們不過才是四品的武師境,他們根本就躲不開。
「不!不要……我不想死!」
是的,活著的人,他們都不想死,螻蟻尚且貪生,好死不如賴活著。
那是絕望中的吶喊,聲聲悲壯,聲聲悽厲。
一劍霹靂斬出,黑白無常被斬成了一團血霧,最後,化成了齏粉,消散天地間。
「老大的劍術,還是一如既往的騷包。」
老大,永遠是他們的神!
李長歌一劍斬出,直接將黑白無常送去見了他們的太奶。
許長青等人,一個個眼睛都是賊亮的,心中對老大的欽佩,每時每刻,從未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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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就是你們大周中原人的武技神通麼?」
「好霸道!也是好厲害!」
來自遼國的使團隊伍,遭遇了一場意外的刺殺之後,僥倖不死的使團使者們,他們一個個都是喜極而泣。
先前,黑白無常對他們使團的屠殺,簡直是沒有道理可言,他們見人就砍,見人就殺,把他們當做了被屠殺的牛羊一樣。
現在,他們親眼見到了李長歌一劍就斬殺了黑白無常,好不痛快。
「墨淵將軍,你們中原人……是否從小就練武了?」
「嗯,是的,我們武人,一般從3歲到5歲開始,就開始練武了。」
李長歌剛才斬出的那一劍,耶律阿昭跟他們使團一樣,同是被震驚震撼的不能自已。
他們中原人的劍術,果真是霸道,厲害的名不虛傳。
我有一劍,可搬山倒海,可斬日月星辰,原來,戲子台上的說書先生,並不是在杜撰故事,而是真切實在的發生了。
隨著黑白無常被斬殺,餘下的殺手,再也成不了氣候,他們要麼被殺死,要麼被捆綁,成了階下囚。
「老大,你剛才斬出的那一劍,可否有名字?」
現場清理得差不多了,許長青才是屁顛跑到了李長歌身邊,迫不及待追問。
「嗯,名字自然不是有的,叫【太初鎮元僻邪劍】。」
「如果你們能夠從我這劍道中看出,又是悟出些什麼名頭的話,算是你們的造化。」
【太初鎮元僻邪劍】可是從【僻邪劍譜】裝備演化而成,屬天階劍法,倘若許長青他們真的能夠從此劍道上觀摩,悟性出個一二,那麼,他們這輩子,絕對會享受無窮。
放眼整個武林大陸,屬天階功法的,若是哪個宗門有一門天階功法,絕對是老祖宗墳墓都冒了青煙。
「李大人,這次刺殺突襲,真是多謝你們了。」
墨淵走過來,對李長歌感謝說道:「哎,我這一百號兄弟,死傷可是折損過半,還是多虧你們到來,不然的話……我這手下兄弟,可就十不存一了。」
「墨將軍無需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都是分內事情。」
李長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車,發現耶律阿昭公主,正看過來,四目相對,耶律阿昭目光並沒有一絲躲閃,反而是充滿了興奮。
草原上的女子火辣性子,跟他們中原女子的羞答答含蓄,兩者之間的出入,真不是一般的大。
李長歌看了一眼遼國使團,發現他們這使團中,男男女女參差不齊,緊接著,他隨口就問道:「對了,墨將軍,他們遼國的使團,人數大概有多少?」
墨淵面色一沉吟,接著,回道:「他們遼國的使團,人數大概是100左右。當時,在雁門關時,卑職已經反覆確認過了。」
「李大人,怎麼了?莫非你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嗎?」墨淵心中也是有了疑問。
李長歌點點頭:「我在想著,閻王殿這一次的埋伏刺殺,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
閻王殿的刺殺是真的,可是李長歌總是覺得哪裡不大對勁,刺殺是真,挑起兩國之間的紛爭,也是真的。
只是,閻王殿鬧騰出了這麼一出婊戲,事情絕對不簡單。
當時,現場的打鬥,非常混亂,遼國的使團,在刺殺圍剿中,也是混亂不堪,人踩人,人擠人。
「墨淵將軍,聽我吩咐,你趕緊去張羅人手,然後,將他們遼國的使團給包圍起來,記住,一隻蒼蠅都不能放走。」
李長歌的突然發號命令,墨淵對此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李大人,你此舉是……那畢竟是公主的坐榻,咱們突然將他們包圍,這……」
這可是大不敬之罪,他墨淵也只是一介區區的守城偏將,可不敢隨意去得罪一國公主。
何況,還是和親的公主!
哪怕吃了熊心豹子膽,墨淵還真不敢,他猶豫了。
然而,李長歌卻笑著說道:「墨淵將軍,我此舉可是在救你,你如果猶豫了,不照做的話,我想,那個後果非常嚴重。」
墨淵更加迷糊了:「李大人,你這話說的……卑職更加迷糊不解,你能否說明一下原因。」
「好吧,我就跟你這麼說吧,這遼國的使團有百號人,當時,發生刺殺的時候,整個使團都亂糟糟的。」
「我猜測,使團當中,難免會有閻王殿的殺手混入其中,他們只需小小的改變一下自己的易容,我想,那個耶律阿昭公主,她對自己的使團,也是沒法輕易辨認出每個人。」
「他們遼國的使團可是要入上京城皇宮的,要是在皇宮中發生了刺殺事情,墨淵將軍,可想而知,你,還有我,都是難逃其咎。」
李長歌話分析頭頭是道,而且,有理有據,墨淵這才是幡然醒悟,立馬被驚嚇出了一身冷汗淋漓。
李長歌說的話,不無道理,只是這一個細節,他沒能想到,反而是被李長歌提了出來。
倘若事情真的如同李長歌說的那樣,一旦將公主還有使團送往了皇宮中,真的發生了刺殺。
即使給他長出10個腦袋來,也是不夠砍的,小心駛得萬年船,古人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