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墨淵聽從了李長歌的建議,逐一對遼國使團進行了每個人的身份查核。
不過,進行身份排查時候,耶律阿昭就不樂意了,她甚至有些生氣,認為這是對他們使團的羞辱。
不管怎麼說,他們好歹是來自遼國,而且還是跟大周和親的,不惜遠道而來,理應奉為座上賓,怎麼現在還排查起他們的身份來了。
「墨淵將軍,這事情,你必須得給本公主一個說明,為什麼要對我們的使團進行身份排查?」
馬車上,雙方正在交接中,耶律阿昭很生氣質問道。
墨淵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阿昭公主,實在抱歉,為了您和他們的安全,這個身份排查,是必須的。」
「哼,本公主怎麼知道,你們此舉作為,是不是對我們遼國使團不滿意?從而要故意刁難我們?」一旦認準了死理,耶律阿昭就要抗爭到底。
身份核實的工作沒法開展,耶律阿昭的阻攔,墨淵頓感一個頭,兩個大。
採取暴力執法,此舉行不通,好歹,耶律阿昭是遼國公主,一旦傷了雙方的和氣,那麼,大周跟他們遼國的和親,很有可能會因此此事的發生泡湯。
墨淵也只一個小小的偏將,他還有這個能耐跟耶律阿昭發生衝突。
可若是不進行身份的核實,一旦使團隊伍中,真的混入了刺客奸細,入了皇宮之後,會發生些什麼可怕的事情,墨淵更加是擔待不起。
無奈,最後,墨淵只能跟李長歌求助:「李大人,您看這事情……現在該怎麼辦?」
「老大,這耶律阿昭公主,一看就不好招惹,這事情……要不,咱們還是不摻和了吧?」許長青壓低了聲音,有些擔心起李長歌來。
李長歌微微一笑,給了一眾小伙們一個安心的眼神,他走了過去,看著正在生氣中的耶律阿昭說道:「阿昭公主,你們這使團的身份核實,我們這不是在為難你們,更不是在羞辱。」
「倘若,這一場刺殺,不過是閻王殿的手筆,刺殺是真,而潛伏在你們使團中也是真,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任何衝突。」
李長歌耐著性子解釋:「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要是你們這使團中真有易容之後,潛伏的閻王殿刺客,一旦入了皇宮中,那麼,您覺得,再度發生刺殺,那個嚴重的後果,會非常的糟糕!」
「阿昭公主,您不妨想想,您跟咱們大周的和親,這事情還有可能嗎?」
使團中混入了殺手刺客,不但刺殺了來此和親的公主,入了皇宮之後,還刺傷了皇帝。
如此的話,兩國之間的和親,再無可能。
經過李長歌的一番話遊說,耶律阿昭想了想,覺得李長歌的話說的在理,遂是說道:「好,本公主支持你們的做法。」
接下來,耶律阿昭立馬對使團吩咐:「你們大家都聽好了,大家一起配合,逐一對你們身份進行排查。」
耶律阿昭的話才是吩咐下來,遼國的百號餘人使團,他們當場就炸開了,有的人表示同意,有的表示抗議,認為是在故意刁難他們。
一下子,百餘號人的使團,他們相互吵鬧,像是菜市場似的,鬧騰不休。
耶律阿昭一下子就生氣了,怒斥他們道:「吵什麼吵?你們都給本公主安靜下來,怎麼的?我說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哼,你們一個個的都想要造反不成?」
瞬間,遼國的使團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公主都發怒了,如果他們還不知道好歹,那就是大為不敬,不給公主面子。
忤逆公主的指令,可是大罪,那可是要被砍頭的。
墨淵吩咐了士兵,對他們遼國使團逐一排查。
使團中的安靜,也就持續了一會兒,很快,其中有人騷動。
墨淵排查到一女子時,那女子突然暴起,手中持著匕首,刺向了墨淵的心臟。
早前,對這女子核實身份時候,墨淵就感知到這女子情況不大對勁,於是,他就多出了一個心眼,悄悄提防。
卻不曾想,正是他這一份提防,救了他自己一命。
當那暴起女子匕首刺向他的心臟,墨淵直接一個矮身順溜避開,一個迴旋,一腳就踹上了女子的肚子。
只聽見砰的一聲,一腳被踹上肚子女子,讓她整個人都翻滾地上,甚是狼狽不堪。
女子想要躍起,脖子上隨之就被架住,幾把明晃晃的長槍,冰冷的,死死抵住了她的命門。
女子頓時喪失了反抗,乖乖被士兵們將她捆綁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原來使團中,還真的藏匿著奸細,耶律阿昭臉色驟變,心中一陣後怕不已。
混入使團的第一個奸細身份暴露了,接著,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直至第五個暴露。
一共5名刺客,扮成了使團隨從,混在其中,從而掩人耳目。
當初,要不是李長歌多出了個心眼,執意要對他們遼國的使團進行身份核實,那麼,可想而知,這5名來自閻王殿的刺客奸細,他們一動會順利的混入皇宮中,最後,在進行一次完美的刺殺。
只不過很可惜,一切都難逃李長歌的火眼金睛。
耶律阿昭拍了拍胸膛,表示自己很後怕的樣子,她走到李長歌身邊,鞠躬說道:「李大人,奸細這事情,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執意排查,一旦讓他們混入皇宮中,本公主的這使團,一切都得玩完。」
混入皇宮中,刺殺皇帝,這樣的罪名,哪怕她是來自遼國的公主,她也是承擔不了。
何況,她還是來大周和親的,一旦事情搞砸了,她又該怎麼回去交代?
李長歌溫潤笑道:「阿昭公主,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事情,只要公主安好,都不是事。」
耶律阿昭點點頭,心中的設防,一下子全部敞開:「李大人,如果我不是公主的話,或許,我可以選擇嫁給你。」
「咯咯!知道嗎?你可是本公主入駐你們大周中原來,你是第一個讓本公主看上眼的男人。」
馬背上草原長大的女子,性子果真是豪放,火辣,奔放不羈。
耶律阿昭說的這些話,足以說明她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
只是對李長歌而言,他真的是無福消受美人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