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晃,沈驚寒思緒回籠,接著剛才的話題:「你在魔教搗鼓的那些天,我也剛好把宋青雲的那幾位書生秀才案子給結案了。」
「聖上對此結果,非常滿意。想不到,只是一個小小的紅花教,他們的謀劃會這麼深遠。」
李長歌問道:「他們紅花教想要挑起朝廷的紛爭,此舉的確可惡,對了,沈叔,紅花教等人,他們不知道會判處何刑罰?」
依照李長歌的意思,如果當初不是為了羈押回六扇門,對他們審判,直接就一刀結果了他們。
沈驚寒面色一沉吟,說道:「除去了他們的門主,以及那個主兇手七葉一枝花判斬立決之外,餘下的門人,一般都是發配礦山發動,從而來減輕他們的罪行。」
「說到這礦山,好小子,金刀門上下好幾百號人啊,你小子下手真是夠狠辣的,一個都不留。」
李長歌將金刀門上下屠戮殆盡事情,自然也是瞞不過沈驚寒的眼線,他對李長歌的殺心之重,頗有微詞。
「沈叔,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是犯我的話……呵呵,您是知道的。」李長歌打著哈哈。
「長歌啊,你還年輕,將來的路還很長,性子還是要收斂一些為好。」
沈驚寒一副語重心長說道:「殺心太重,可不好,鋼過易折,我想,這些膚淺的道理,無需我多說,你是明白的。」
「行,往後的話,我會多注意的。」沈驚寒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李長歌也只好隨意應付了兩句。
接下來,李長歌便將耶律阿昭公主途中遭遇了刺殺,幕後真兇是閻王殿事情,一五一十稟告。
嘶!
完事後,沈驚寒忍不住倒吸附了一口冷氣:「什麼?閻王殿?兇手竟然是來自那個神秘的殺手組織?」
「許長青他們回來的時候,只是說緝拿了幾個人,並沒有說明……想不到,他們竟然是來自閻王殿的殺手。」
刺殺遼國的公主,當中,他們還扮成使團使者,妄想以這樣的方式,混入皇宮中。
不得不說,來自閻王殿的這些刺客殺手,他們都是長腦子的,比起一般的尋常普通殺手,多了一份智慧。
李長歌也是注意到了沈驚寒一旦提到「閻王殿」時候,他面色發生了驟變。
想來,這個叫閻王殿的殺手組織,一定是非常的厲害了。
他隨之問道:「沈叔,這閻王殿是什麼樣的組織?您能說說麼?」
沈驚寒點點頭:「嗯,自然是可以的,這個閻王殿,江湖上的傳聞,一直都是很神秘。」
「說起暗殺組織,一般人只是想到暗影閣,很少有人會聯想到他們閻王殿。」
「暗影閣是廣接單,只要銀子管夠,不管是什麼樣的活兒,他們都是來者不拒。」
「可是那閻王殿,恰恰跟暗影閣相反,得有足夠的利益,還有明確的動機。」
「如果接單的動機不明確,又是或者,對他們閻王殿不利的,哪怕銀子堆積成山,他們也會拒絕。」
話陳述到此,沈驚寒揉了揉有些生疼腦門:「我之前查閱了關於閻王殿的一些卷宗,他們接單任務可是分等級的。」
「黑白無常是地級,孟婆是天級,而判官是玄級,十殿閻王是黃級。」
「據卷宗所記載,這些年來,他們閻王殿出動最高的規格是判官,也就是玄級。」
「那是十多年前的舊事了,此事跟被滅了前朝的大燕有關係,當年,閻王殿出動了判官玄級的刺客,參與了大燕滅國之戰。」
「這事情吧……卷宗上也只是簡單的記錄了一些,含糊的一筆接過,至於當年事情如何,沒有人知道。」
「沈叔,您覺得,這個大燕王朝,他們真的被覆滅了嗎?」
「這個吧……咳咳,我也不大清楚。」
李長歌突然想起慕容博慕容復父子倆,一心想要復國,不惜以自身入局,多年密謀。
而今,遼國公主耶律阿昭前往大周和親,閻王殿的那一場突然刺殺,是否跟前朝的大燕有著緊密關係。
或許,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是他們慕容父子策劃的,也是說不定。
「閻王殿的事情,先放一放。長歌,明日,你跟許長青他們負責安保護送耶律阿昭公主前往上京城,我對你們有些話叮囑。」
沈驚寒話說的無比嚴肅:「護送的途中,安保是必須的,萬不可出了差錯,從而影響到兩國之間的和睦。」
「已經發生過一次刺殺了,安保方面,咱們必須得加強人手。」
「你小子現在已是入了先天,許長青他們不過都是二品武徒境,目前,也就你一人能夠獨挑大樑,這不夠,人手方面,還得多加。」
畢竟關乎著大周跟遼國兩國之間的和睦關係,發生了閻王殿的刺殺前車之鑑,沈驚寒可是憂心忡忡。
人手方面的安保護送,必須得加強,哪怕在發生了刺殺事情,人手方面必須得保證充足了。
「沈叔,人手方面的話,您看著安排就好。」
從白帝城出發上京城,行程馬車,也就一天的路程即可到達。
沿途行走官道,危險方面,避開了抄小道,密林,山丘等,大大會減少許多被埋伏突襲機率。
沈驚寒想了想,接著,說道:「這樣吧,我讓常伯卿跟陸長風他們,也併入你們的安保護送隊伍中。」
「常伯卿跟陸長風他們,都是三品的武師境,他們是老人,給你壓陣護送,會省心許多事情。」
「都可以,只要他們兩位沒啥意見。」李長歌點頭應承。
如今的六扇門中,之前,衛康跟自己不對付,李長歌只是施了一個小手段,將衛康剔除。
現在,常伯卿跟陸長風,可以說,他們這兩位老人,都是李長歌馬首是瞻。
讓常伯卿,陸長風帶著人馬加入安保護送的隊伍中,李長歌深感贊同。
「好了,這事情就這麼定下了,長歌,你明天還有任務,又是奔波勞累了一天,你還是趕緊回去歇息吧。」
「好,沈叔,那小子我就不叨擾你了。」李長歌遂是告辭離開。
朱雀大街上,燈火通明,過客匆匆,喧囂嚷嚷。
運河上,商女不知亡國恨,歌舞昇平,紙醉金迷,醉生夢死,好一派人間絕色,人間值得。